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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進來的?”
葉茹神神秘秘地告訴他:“跟人混進來的。”
周澤陽嘖嘖稱奇:“你個丫頭倒有點本事。”
“我姐呢?”
周澤陽環視一圈:“這會沒看見,人多,你跟著我別亂找。”
迫于廠長大人的威嚴,葉茹只能暫且乖乖聽話。
......
因著不是正式展會,現場比較雜亂的,不少廠商帶來的產品堆在一旁。
葉蕓來得比較早,同兩個面料廠商先后聊了會兒,后來瞧見了嚴世華,不想觸霉頭,便去了另一邊。
走到家具廠商那的時候,她一眼瞧見了那件花梨木的梳妝鏡,便駐足不前,跟廠商攀談起來,才知道這家廠子專門生產紅木家具。這件花梨木梳妝鏡,就是由傳承三代的匠人雕刻而成,無論是木料的選用還是雕刻技藝都屬上乘,名副其實的高檔貨。
遠處組委會一行人往這里走來,通知大家做好準備,根據拿到的號碼牌依次進去,現場報名,許多廠商圍了過去拿號碼牌。
葉蕓遠遠瞧見了白聞賦的身影,他一身黑衣黑褲雙手抄兜,冷厲的氣場在人群中尤為矚目。
葉蕓偏了下身子,縮回梳妝鏡后面,對這家具廠商說:“你們先報名,一會結束我再來找你。”
說完,葉蕓退出人群,走到茶歇的地方,那里有工作人員事先準備的熱水,可以自取。
葉蕓拿起熱水瓶剛倒了杯水,身后突然響起一道沉冷的聲音:“見著我躲什么?”
她心臟怦然而跳,驀地轉過身,白聞賦立在她身后,挺直的身軀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靠近她。
葉蕓第一時間朝左右瞄了眼,確定沒有其他人看見,才回過視線說:“避嫌。”
白聞賦冷呵一聲,毫不客氣地奪過她手中的杯子,兀自喝了起來。
葉蕓張了張嘴,剛欲走開,白聞賦不緊不慢擋住了她的去路,將她逼到墻角。
他彎下腰來,目光壓到她面前,語氣里多了絲玩世不恭的味道:“就這么怕跟我沾染上關系?”
葉蕓的身軀被他籠罩著,嘈雜的環境,隨時有可能走過來的人群,他們的距離太曖昧,曖昧到她心尖發顫:“我不應該怕嗎?”
他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她:“你怕我打攪你現在的生活?”
葉蕓雙手攥住衣擺,低著頭避開他的視線:“我怕背上不好的罵名,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我了。”
話音剛落,便有腳步聲越靠越近:“白老板,還有十五分鐘開始。”
葉蕓無處躲藏,下意識拽住他的前襟,用他寬闊的體形擋住自己。
白聞賦低頭掃了眼葉蕓不安的神情,對那辦事員說:“知道了,你先過去。”
辦事員瞧見了一雙女人的腳,意識到什么,雖沒靠近,依然好奇地伸了下脖子。
白聞賦抬手將葉蕓的腦袋按入胸膛,回過頭目光凌厲:“瞧什么?”
辦事員被訓斥了一聲,趕忙收回視線,匆匆離開。
葉蕓感受著他的體溫,心跳失速,趕忙逃離他。白聞賦懷中的溫軟瞬間落了空,嘴角微撇,放下水杯,語氣不悅:“什么叫高抬貴手,你說給我聽聽。”
葉蕓的身體貼著墻壁,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像蠱毒,危險卻又令人著迷。這是同其他男人相處從沒有過的感覺,她無法從他的眼神里抽
離,在他面前,緊張得像個不經人事的處女,他不經意的觸碰都能讓她產生強烈的反應。
她警惕著這種感覺,更警惕著他:“還請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顧及下我的清譽。”
手腕一緊,她被他拽到身前,他像獵鷹俯視著她:“我們什么情分?”
她的記憶交替錯亂,心頭潮濕得像不斷被海浪沖刷。
她不肯再說話,白聞賦便握住她大步向前,直接打開一扇門,將葉蕓拉了進去,門里是長長的階梯,冷風盤旋而下,葉蕓聲音掙扎:“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的聲音響徹在樓道間,蕩出一聲聲刺耳的回響。
白聞賦回過身警告她:“你可以再叫大聲點,把所有人都引來,看到時候你跟我還能不能撇清關系。”
葉蕓瞬間噤了聲,臉色蒼白而無力地瞪著他。
白聞賦哂笑道:“生氣了?多氣會。”
葉蕓掙脫開他的手,卻被他圈禁在樓道里,她不去看他,他干脆捏住她的下巴提起她的視線,她被迫看著他。
“你做得夠絕,為了不讓我找到你,連自己家都不回了?”
葉蕓目光閃爍,反過來質問他:“你不是開始新生活了嗎,為什么要找我?”
他額頭青筋暴出,眼里的光恣肆難馴:“看你到底過得怎么樣,你要過得安生,我哪能解氣?”
他指節收緊,心空掉的感覺一遍又一遍襲擊著他。葉蕓柔潤的面龐被他捏得扭曲,她眼里布上水色,聲音微顫:“疼......”
這個字像一根尖刺戳進他的心窩,他驀地松了手,俯下身遷就著她的身高,盯住她惹人憐愛的眉眼:“你跟我還有情分嗎?”
葉蕓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她回答還有,便被他再次誘上不顧世俗的道路。如果回答沒有,她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