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逐漸開始明白,為什么白聞賦從不忌憚周圍的眼光和議論。當一個人心系更廣闊的天地時,那么眼前這些說長道短便成了無足輕重的云煙,他的目光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停留,自然也就不會在乎。
“那我又為什么要學?”葉蕓問出了第二個疑惑。
白聞賦的眼里漾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你猜猜看?!?
葉蕓正兒八經地思索了半晌,還是覺得不管國家經濟怎么發展,她都用不上這門語言。
“猜不出來,我也不可能給外國人做衣裳?!?
白聞賦撈起她的細腰,將她抱到臂彎間,傾身懸在她上方,望著她明眸如水的樣子,眼里笑意漸濃:“就是想跟你多待會,非要讓我說出來?”
他滾燙的指腹撫著她的唇再落到下巴處,提起時,他的唇便壓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讓葉蕓無力招架的侵略性,只是勾纏住她的舌,她的思維就會混亂一片。
潤白的巴掌臉染著嫵媚的酡紅,那雙眸子像浸在水里,惹人摧殘。
薄薄的料子繃出飽滿玲瓏的形狀,寬厚的手掌帶著異樣的電流,輕觸、游走。
她太害怕了,害怕佟明芳聽見什么異響,害怕被他拽進深淵,害怕他體內蟄伏的野獸。意識一會陷進去一會剝離,人像是被架在懸崖邊上,含著濕漉漉的眸子軟聲求饒:“大哥......”
白聞賦聽見了她弱小的呼叫,勾唇笑了。親了親她的額頭,放她回去睡覺。
只是平時白聞賦會將她送到門口,盡管兩個房門只隔一步的距離,他也會起身相送。今天卻是躺在床上,拉過薄被,眼深如墨地看著她離開。
......
由于葉蕓晚上也可以做一些活計,張裁縫便提出葉蕓帶回去做的活,給她單獨結算工錢。畢竟顧客都是裁縫店的,葉蕓覺得這樣不妥,但張裁縫堅持這么做。她這兩年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她女兒早就想讓她把店關了,接她過去享清福。張裁縫在二尾巷做了這么多年,周圍街坊都找她做衣裳,守著店,也是守著和老客之間的一種習慣,實際上,她的身體早已負荷不了過于繁重的活兒。年輕人愿意吃苦,張裁縫樂得輕松的同時,也不會讓葉蕓吃虧。
如此一來,葉蕓又多了一份收入,晚上時常做到很晚,忘了時間。
白聞賦擔心她把眼睛熬壞了,差不多該睡覺時他合上書。
不過他提醒人的方式有些特殊,不是趕她回房,也不是嘴上提醒,而是手一抬松掉她的發帶,一頭如瀑的長發落下來擋了視線,葉蕓自然是做不成活了。
她回過頭去:“你要睡了嗎?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白聞賦將書放在一邊:“沒有,不過是該睡了。”
葉蕓把零碎的東西收拾起來,剛起身她的手便被白聞賦攥住,她回過身時,他往里讓了讓:“過來陪我待會兒?!?
葉蕓顧忌地朝房門瞥了眼,白聞賦眼里挑起笑:“什么都不干,就躺會兒?!?
葉蕓順從地走到床邊,筆直地躺下身來。他的床和隔壁位置不一樣,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她有些不大習慣,也不敢亂動。眼神瞄著那面墻板,總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從前是在墻板那頭聽這頭的動靜,而現在她就躺在這里,隔壁沒了人,自然也就沒了聲音。
剛來城里的那段時間,每天都會因為這面不隔音的墻板提心吊膽。想到那時候跟聞斌鬧出的動靜,葉蕓臉上就感覺火辣辣的。
她抓緊床單,問他
:“你從前......是不是都能聽見?”
白聞賦雙手枕在腦后,垂眸看她:“聽見什么?”
“隔壁屋子里的.......聲音?!?
房間里忽然安靜下來,葉蕓已是心如擂鼓。
“嗯?!?
這一聲肯定讓葉蕓身子發虛,過去種種不確定得到了白聞賦的證實,她背過身去,羞愧難當。
那段時間葉蕓很少跟白聞賦說話,可又因為這些事情,在家里碰上總是很尷尬。她見過他半夜一個人坐在走廊抽煙,即便夜深了在竹椅上瞌了眼都沒回房。
她忍不住問他:“你那時候,怎么想的?”
又是一陣沉默過后,白聞賦磁性的嗓音像沉著沙:“我一個大男人,夜深人靜的,能怎么想。”
“想過?!?
他頓了頓:“也只是想過。”
葉蕓聽見他這么說,人像是被放進熔爐,熱得快要融化掉。
她的聲音小的只剩氣音落在他心頭:“你不擔心嗎?別人都說我克夫......”
“克夫。”他漫不經心地咀嚼這兩個字。
“想讓我做你丈夫?”
她耳尖羞紅:“我不是說這個?!?
白聞賦側過身子將她撈到身前,葉蕓的呼吸瞬間收進他起伏的懷中,他的氣息燒著她:“那不正好,我命硬,閻王爺都不收?!?
他低頭看她,她頭發散落的樣子格外柔情,他抬手撫摸著鬢邊的絨發,聲音落在她頭頂:“我明天要去外地,這次出去要好一陣子才能回來?!?
葉蕓沉溺在他的氣息里,人有些暈暈乎乎的,但還是聽明白了,他們許多天不能見面了。
她垂著眼睫,悶悶的“嗯”了聲。
白聞賦束緊手臂,眼眸沉醉:“會想我嗎?”
短短四個字燙進葉蕓心里,她沒法做到像他這么坦蕩,將臉埋進他的胸膛,羞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