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聞言,身子陡然一顫,一只手緩緩探進了我的長發(fā),又順下似是虔誠般握住我的面龐,驀然一顆淚落在了我的臉上,“你說真的?”
我撲簌著睫毛,感受著面上這顆滾燙的熱淚,只覺心似是被重錘敲擊了一下,痛得我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仿若過了許久許久,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欲開口,卻被他疾如狂風的吻堵住了所有未說的話,他氣息凌亂,手在我身上胡亂撫摸著,滾燙的唇順著氣息似是要將我淹沒,“西施,寡人好想你。”
我緊緊閉著眼,任由他在我身上點起一片火焰。
情至濃時,他有些生疏的解開了我的里衣,貪婪地攫取著我身上的一切,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當身體貼合在一起時,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情難自禁地低頭含住我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舌尖,熾熱纏綿。
我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
天地的風如同靜止,身體也是似失去了五感,如同一片輕舟,在云里霧里輕輕晃動,卻什么也感覺不到。
我該慶幸在這片黑暗中,他看不清我眸中所有的情緒。
第179章 江潮涌(一)
第二日悠悠轉醒,腦海閃過昨夜的癡纏,轉過頭去,只見夫差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影,仿佛在夢中也有著無盡的憂慮。
我輕輕披上外衫,將一頭青絲順于腰際之后,緩緩越過夫差,行至窗前,天還未大亮,只有一絲晨光熹微,沖破天際,夜色還籠罩著冥蒙天空,星子未散,晨露蒼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涼風變得稍許微冷,我將窗輕輕合上,緩步坐于梳妝臺前,透過鏡中,只見雙頰還留有歡愛過后未去的潮紅,我又湊近了些,撫摸著脖頸上昨夜留下的歡好痕跡。
昨夜夫差那如潮水般洶涌的熱情又帶著一絲討好,他一次次試圖讓我一同與他歡愉,只是留給我的,只有許久未經(jīng)人事的痛與疲累。
“在想什么?”突然,鏡中突然出現(xiàn)夫差的面龐,我身子一顫,有些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嚇到,只是還沒回過魂來,就已被他從身后緊緊圈住,他下頜順勢蹭了蹭我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低啞,“怎么醒的這么早?”
“大王醒了?”我不自在偏過頭,對上他還略有些惺忪的眸子,輕聲道。
他眼眸一彎,唇角牽起,輕嘆道:“寡人許久沒睡過這般安穩(wěn)覺了。”
我低下眸子,只字再未言,只是唇角微微漾著一絲清淺含羞的笑,往日他最喜的便是我欲語還羞的模樣了。
果然他見我這般模樣,似又是情動,指尖微動摩挲過我嫣紅的唇辦,轉瞬一把將我橫抱而起,我被突如其來的懸空失重感,嚇得低叫了一聲,隨即下意識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大王——”我又驚呼一聲,他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里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透了過來。
他低頭望向我,眸光瀲滟如晴水,薄唇輕勾,眼神又帶著一絲捉弄,“天色還早,咱們要不再睡兒?”
我一驚,還沒來得及回應,他便又將我壓在身下,不由分說的要與我廝磨起來,我并未讓他再得逞,避開了他的親熱,撐起他寬闊的胸膛與他分離了些許距離,又低下頭,帶著一絲羞赧小聲求饒道:“大王,西施昨夜已是疲乏,可否饒了這一回?”
只聽夫差在上方隱隱傳來悶笑聲,好久才將我低下的頭輕輕抬起,對著我眉眼一彎,盡收萬千溫柔,“好了,寡人知你累了,不過逗弄于你罷了。”
“大王怪會捉弄人。”我佯作薄怒,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學著小女人姿態(tài)與他調(diào)情逗趣。
夫差倒很是受用,一把攬過我,一個翻身讓我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他溫柔地撫摸著我柔順的烏發(fā),輕輕閉上眼,似是舒坦地輕聲呢喃道:“西施,告訴寡人,寡人不是在做夢?”
我聞言笑靨有些凝固,好在他閉著眼未曾看見,半晌才恢復神色對他調(diào)笑道:“大王可不就是在做夢!夢里啊,還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夫差瞬得睜開眼,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眼波流轉,柔情似水,看著我的目光中盡是寵溺,“西施,寡人發(fā)誓,日后定不會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我迷蒙地望著他,似真是感動的潤濕了眸子。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對我許下諾言終生不負,若是相負定叫他身首異處,不得好死,只是終究他還是疑我辱我,是我一頭栽進了他給我編織的一場美夢里,如今,夢醒了,才知是一場怎樣徹頭徹尾的錯。
“大王,不早了,該起了。”我收起眸中所有的情緒,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又對著他輕聲道。
“恩。”夫差見天已大亮,也并未有貪睡的念頭,若是往日越軍攻城之前,他定會尋著借口與我多廝磨一會兒再去上朝,即使是遲了也讓朝臣干等著。
他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我輕手輕腳地將他的衣衫從衣架上拾起,走至他身前替他穿起了衣裳,系上最后一條腰帶之后,又為他高束起了發(fā)髻,戴上了王冠。
“好了。”我看著鏡中此刻意氣風發(fā),一臉威儀之色的夫差,點了點頭。
“西施。”夫差離開前捉住我的手,望著我輕嘆了一聲,“寡人真是一時半刻都不想離開你,等寡人滅了越國,便帶著你游歷四方,再也不管這天下事了,可好?”
“好。”我望了夫差許久,終是笑著對他點了點頭,只是可惜的是,這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了。
第180章 江潮涌(二)
夫差走后,夏荷輕聲輕腳進了屋來,望著我,一陣欣喜道:“夫人,您和大王終于和好了。”
我看著一臉喜色的夏荷,動了動唇,終究是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帶著一絲疲累道:“替我梳妝吧。”
“是。”夏荷蹲身應下,便開始替我梳起了發(fā)髻,三千青絲綰起一個松松的凌云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
“今日夫人疲累,一會兒可還要去給王后請安么?”夏荷偏過頭,輕聲詢問于我。
我望著鏡中的自己,擺弄了下耳垂上的流蘇,“自是要去,我若是不去,她豈非又有了話頭置喙我侍寵,沒將她這個王后放在眼里?”
“大王說過,夫人不必日日請安。”夏荷又道,“夫人從前,何曾在乎這些虛名?”
“那你可知,西施夫人是如何死的?”我輕輕一笑,望向夏荷,詢問道。
“這……”夏荷聞言望著我面色一變,“您……您這話是何意?”
“她就是擔了禍水的名,被他們逼死的呢。”我凄然一笑,眸光泛起了冷意。
“夫人——”夏荷愣愣地看著我,再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