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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兩旁的是騎士統一向前跨一大步。
「當然不是。」夙征一秒正色,方才的楚楚可憐彷彿只是錯覺,「大人,請您閉眼感受一下,有沒有什么感覺?」
阿道夫卻是懶得再看他葫蘆里賣什么藥,「把他給本王壓到腳邊跪下!」
阿道夫將腳跨到扶手上,侍女立馬上去替他脫鞋除襪。
夙征也不反抗,就著兩位騎士的押送跪至阿道夫腳邊,氣定神間問道:「是否覺得心口附近,搔癢難耐?」
被夙征這么一說,還真有一點,阿道夫驚懼不已,「快,快幫我看看是什么東西。」他掀開衣服,也不管舉止是否雅觀,急忙讓侍女替他檢查一番。
可侍女還沒來得及向前,阿道夫身上的搔癢卻越發激烈,像是有千百隻長毛的蜘蛛從心口開始,向外爬出至全身,招搖亂竄。
阿道夫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嚇得在地上來回翻滾,卻怎么樣都無法擺脫那毛骨悚然的觸覺,「啊──這是什么?!你在對我做什么!」
語氣很兇,可一字一句都顫抖的尾音,聽著著實沒啥說服力。
夙征依舊跪立在地,冷眼看著阿道夫在鮮紅的地毯上,抖動,眼皮抬都沒抬半分。
阿道夫滿地撒潑,其身軀之厚重,連龐大的城堡都隨之顫動。
一群騎士團及侍女連忙圍上去關心,可阿道夫的坦胸露腹之下,什么都沒有,眾人也無從幫起,正毫無頭緒間,夙征緩慢起身,擠開眾人去到阿道夫身側,安撫道:「大人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果不其然,夙征話音剛落,身上那些詭異的感受瞬間消失無蹤,緊接著阿道夫心口的位置被咬了一下,「哇啊啊啊。」他整個人跳了起來,粗喘著氣低頭一看,左胸口的位置赫然出現一個紅點。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阿道夫像離水的魚,渾身濕透又難以呼吸,臉上一貫的傲慢被恐懼取代,望著夙征的眼眸中隱隱還寫著恐懼。
夙征蹲到他身側,語氣溫和,像哄著不諳世事的嬰孩:「大人或許聽說過養蠱嗎?」
阿道夫努力平復著呼吸,一字一句說得艱難:「你說的是,已經失傳多年的,苗族傳統技法?」
夙征雙眼彎成一道月牙:「大人真是博學多聞。」
一旁的眾人一頭霧水,略懂一二的阿道夫卻如墜冰窟。
他掙扎著想起身,手卻好像已失了控制,又冰又麻,他試著撐起自己,卻次次打滑。
他急得破口大罵:「一群蠢蛋!還不快扶我起來!」
還不等眾人動作,「我來吧!」夙征伸出手,卻被阿道夫給打掉。
于此同時,阿道夫的右手上,同樣傳出啪!地一道聲響,手背瞬間紅了。
阿道夫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你對我下了……子、子母蠱?」
夙征但笑不語,再次伸手去扶阿道夫,這次他沒有拒絕,反而伸手跩住黎子清胸前的制服,激動道:「我在問你,你他媽到底在做什么!」
身體被帶著往前傾,因為衣物拉扯而受到壓迫的后脖頸,其力度同樣地在阿道夫身上出現。
阿道夫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他雙目發紅,這個平民……這個低賤的平民,怎么敢!?!!
夙征拉下阿道夫的手,讓其交握于肚子上,一字一句低聲道:「大人為何如此動怒?子母蠱這世上就僅剩這一對,價值連城,我是因為惦記大人,想與大人『異體同心』,才出此行動。」
他的聲音柔和,如情人間的呢喃:「往后,我們便是最親密的主僕,有福您享、有難同當。無論大人受到怎樣的傷害,我都將與您一同感受。」
一旁的眾人聽懂了,所謂子母蠱可以讓不同的兩個人,一同體會受傷的感受,亦如「傷在兒身疼在娘心」一個道理。
阿道夫臉色鐵青,抖顫的心跳并沒有因為夙征的話緩和多少。
因為從方才發生的事蹟來看,夙征有一句話沒有說:
「反之亦然。」
夙征受到的傷害,也都會讓自己也跟著經歷一次。
「如何才能解掉?」
夙征嘴角一勾:「母蠱在您身上,除非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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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瑞吉攔住夙征:怎么回事?你連蠱術都會?
夙征「一臉你是笨蛋嗎?」的表情,完全不想理他。
波瑞吉鍥而不捨:那不然阿道夫那是怎么回事?
夙征嘆口氣:就是精神力變蟲蟲、精神力變針戳他胸口,以及精神力變手手打他一下,這樣懂了嗎?
他翻了個白眼,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