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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沒聽到面前的人的聲音,賴岑覺得有些怪異,抬起頭對上一雙充滿情慾的眼睛,他一愣,還來不及反應,自己早就被壓在床上索吻。
加上前面兩次吻,這是第三次。第三次的吻比起前兩次都來得有侵略性,余千諭輕易撬開賴岑的雙唇,兩人的呼吸聲、接吻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更加明顯。待賴岑喘不過氣,他才終于放棄繼續肆虐,相視一瞬間,彼此都被對方明亮、烏黑的雙眼吸引。
「岑,我還想要。」余千諭埋進賴岑的頸間,像個小孩似的撒嬌,聽到輕輕的附和聲,愣了幾秒,微微勾起嘴角:「岑,今天不放過你了。」
褪去兩人的衣物,余千諭在賴岑身上,從鎖骨一路吻到已經發脹的挺立。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濕熱,賴岑全身一顫,修長的雙腿稍稍夾住他的頭,嘴里嗚咽的喊著:「不、不要啊,哥……」
倏忽,賴岑挺起腰,雙手緊抓著被單,余千諭的手指進入他的身體,腫脹得忍受不住射出白色的液體,但他們都知道還沒結束,余千諭持續深入手指,一根、兩根、三根,擴張的程度簡單容納了他的手指,他俯下身:「我要進去了。」
語落,賴岑感受到余千諭的碩大進入他的體內,痛到他不自覺雙眼發紅,上方的人有些心疼替他擦拭眼角的淚水,蹙著眉頭問:「痛嗎?還是不要了?」
「不痛,哥,沒關係的,繼續吧。」賴岑再次主動靠近余千諭,兩人交合的地方在發熱,余千諭抿抿嘴,輕擺動腰部,賴岑迷人的呻吟讓他迷惑了,不由自主,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賴岑的大腿夾住余千諭的腰,感到有些痙攣,他仰起頭喘息:「啊……哥,不……」
余千諭托起賴岑的腰部,讓他更加靠近自己。在余千諭第一次射出后,并沒有拔出,有個異物插在身體里,賴岑輕微的扭動腰身,卻也在那一秒感覺到余千諭再次變得碩大,紅著臉,余千諭將他翻過身,雙膝跪在床面上,二話不說,余千諭再次進入。猛烈的撞擊,賴岑有些頭昏眼花,雙腿也瑟瑟發抖,終于忍不住向身后的人求饒:「哥,不、不要了,快不行了……」
「這怎么行呢?」余千諭在他耳邊輕笑,按住他稍微濕潤的分身,說:「岑不可以自己先射哦,我們要一起才行呢。」說完,他快速的擺動,賴岑的嗚咽與求饒,在此刻是美妙的催化劑。
余千諭的笑意更深了,略微沙啞的嗓音在賴岑耳邊說:「我們一起吧,嗯?」
放開按住賴岑的手,一個呻吟、一個低吼,兩人一同釋放。倒在床上,余千諭看向懷里的人,滿足的笑著,替他撥開因汗水黏在臉頰上的發絲,輕吻落在那人的額頭。
「岑,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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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千諭以為他跟賴岑心意相通,應該會幸福才對。正好相反,他們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家了,當他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對賴岑毛手毛腳,一股怒氣侵襲他的理智,那時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他」,所以他衝進廚房拿了把刀,捅進父親的后背,拔出又繼續瘋狂的砍殺。
「哥,好了,他已經死了,沒事了、沒事了。」聽聞,余千諭停下動作,木然的看著賴岑,手上的刀滑落到地面。鮮紅色的血液沾滿他的衣服以及站在一旁的賴岑,他們的父親躺在血泊中,一動也不動,可是他一點也不怕、一點也不難過,反而笑了,瘋了似的笑了。
賴岑見狀,異于常人的鎮定,將刀與兩人充滿血腥味的衣服丟進塑膠袋里,不管呆滯的余千諭,在自家的庭院挖出一個剛好能埋進父親的洞,慶幸的是,時間接近午夜,沒什么人看得到他在做什么。當他要抬起早已沒呼吸的父親,余千諭立刻阻止他,淡淡的說:「我來吧,他太臟了。」
拗不過余千諭,賴岑只好看著他將父親毫無牽掛的丟進方才挖好的洞里,兩人花了幾十分鐘將所有證據、尸體掩埋好,走進房里,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以及即將乾掉的血跡,賴岑不經意的皺起眉頭,余千諭面無表情去拿清潔工具,把賴岑趕去睡覺。
「哥,兩個人一起比較快啊。」
「不行,他的血太臟了,你不能碰到。」抬眸,見眼前的男孩還想說什么,余千諭起身抱住他,安撫道:「乖,先去房間等我,很快就會去陪你了,好嗎?」
「那哥要快點哦。」
似乎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余千諭對「乾凈」這種事變得很執著,不愿讓賴岑沾染一絲骯臟。在清掃的過程中,他想起自己沒有情緒不是沒道理的,打從看見賴岑、打從他親眼看見父親將母親打得滿臉是血的那刻起,對于父親的怨恨就此種下。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時,他沒有害怕、沒有畏縮,反而是解脫,可是對于賴岑的若無其事他就不明白了,賴岑沒有他想像中的恐懼、沒有遠離他,瞬間,他想起自己似乎真的不了解,來到他們家以前,賴岑的生活是什么樣子。
「岑,我可以問你件事嗎?」回到房間,余千諭躺在床上摟著賴岑問。
「嗯?」
「可以告訴我,那男人是怎么把你帶回來的?你又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呢?」懷里的人身體一頓,他便明白自己問到禁忌的問題,連忙加緊手里的力道:「沒事,如果你不想說的話……」
「沒什么不想說的,只是怕哥知道了,會離開我的。」
「不會的,就像剛才你陪我,以后我陪你。」
那晚,他們兩人一同將秘密埋葬在星空里,選擇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