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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啊!來道雷劈死她吧!云硯凝心里淚流滿面血流成河,面上卻是無比正經的說道:“我現在可能還沒有很喜歡你,但是你要相信你的魅力,肯定會迷倒我的,所以為了打消我逃離皇宮的目的,我們應該多多的相處,所以我們晚上一起睡吧!”
軒轅洵不斷欣賞著云硯凝的變臉,嘴角勾著微笑的說道:“一起睡?你還是打算現在懷孩子?我說了真的不用這么著急!”
云硯凝生生咽下去一口血,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真的很著急!”急著給你戴綠帽子,急著給你生個別人的娃!
軒轅洵看著她扭曲的小臉,終于欣賞夠了,這才不情不愿勉為其難的說道:“就以太子妃說的!”看著軒轅洵那不情愿的樣子,云硯凝恨不得噴他一臉血,自覺被他折磨的已經血槽空了,她有氣無力的說道:“太子殿下還是去處理正事吧!我要洗洗睡了!”這混蛋再不離開,她怕自己會失手掐死他!
軒轅洵似乎也是逗弄夠了,很利落的走人了。等云硯凝緩過勁來之后,便將春梅叫了進來,問道:“昨晚彩蝶侍寢,殿下是什么態度?”
春梅回道:“殿下派人賞了彩蝶。”云硯凝沉吟了一會兒之后,說道:“以我的明義再賞一次,吩咐那五人不得去長樂前殿打擾太子,誰要是敢不聽直接禁足,這一個月之內給我看緊了,不能給她們可乘之機,過了這一個月她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
云硯凝吩咐完了之后,便安心的養病!過了幾天之后,她對著春梅問道:“那五人還老實嗎?”
春梅說道:“還算聽話,并沒有去前殿打擾太子,不過卻在殿下回臨華殿畢竟的綠園徘徊,除了知畫意外,其他人都在綠園有意無意的碰到過殿下!”
☆、014 知畫出手
春梅這樣說,其實還是偏著知畫的,在這五個女官里面,除了彩蝶因為那晚的侍寢而被許了侍妾之外,其他的四個人還是什么都不是的女官。
彩蝶那晚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她自己最明白,其他的四個人會羨慕她,而卻不知道她心里面的苦,其他四人沒有得到太子的青睞想要爭寵,而彩蝶更想要爭寵,所以便出現了五個女人時常去綠園偶遇殿下的狀況。
五個人雖然都去綠園,但是知畫卻是與其他的四人不一樣,其他四人偶遇太子時,不是在吟詩作對就是在彈琴撲蝶,見到殿下的時候,還是一副嬌羞勾引的模樣。
唯有知畫與這些人不同,她去綠園似乎只是為了綠園的景致,而且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太子,每日只是在綠園內找好看的景致來畫,她給人的感覺就是意不在太子而是自己取樂。
因為這一點,春梅便感覺她比其他的四人要老實的多,更何況知畫是春梅有意選出來的人,在心里上多少也對她有照顧,便不知不覺的在云硯凝面前為她說了好話。
然而云硯凝卻知道知畫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甚至她比其他四人都要有心機,其他四人求的是太子的一顆寵愛的心,而知畫似乎要的會更多。
云硯凝嘴角邊掛上了淡淡的微笑,說道:“不用管她們,只要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便由著她們就是,只一點給我盯緊了,這一個月內不允許太子碰任何一個人。”
春梅點了點頭,又猶豫的說道:“太子妃殿下,您現在身子小還不能承寵,其實可以在她們當中選一個安分的收為己用的,這樣也能替您籠絡住太子不是!”
看來春梅對于知畫不是一般的滿意啊,云硯凝心里無奈的想著,春梅這到底是什么眼神啊,明明就是最強勁的勁敵,她偏偏還以為能成為自己的幫手,要是一個月之后她自然不介意給她機會的,可是現在卻是不行。
云硯凝也怕自己說了知畫的不好,春梅就要防著她了,于是說道:“先看看吧,這才幾天的時間,我們那能看的這么明白,多觀察一段時間,到時候再選一個老實本分的也不遲。”
春梅也覺的應該多看幾天,便不再多說。又過了幾天,經常去綠園轉悠的五個人中,彩蝶等四人因為時常偶遇,終于讓太子殿下斥責將她們給禁了足,唯獨知畫沒往太子面前湊而幸免于難。
云硯凝聽到消息之后,正在開心的看著美人抄經書,還有十分之一就抄完了,“這知畫果然沒有辜負我的希望,還真是一匹黑馬!你說她要怎么引起軒轅洵的注意,又不會讓人感到反感呢!”云硯凝眼睛一瞇,她還真的想要去看一看呢!
美人一邊累死累我的抄經書,一邊還不忘和云硯凝斗嘴:再黑也黑不過你!
云硯凝說道:“那可不一定,我可是有自知自明的,耍個人還不在話下,要是跟著這群蛇精病們玩心計,我不見得就比她們強,也許哪一天就被她們給陰死了。”
云硯凝有一顆聰明的腦袋,但是她從來也沒有小瞧了這些人,就像是鋼絲去不久的良妃一樣,就算她再聰明,也不會想到進宮的第一天有人就會毫不猶豫的給她下毒,要不是有美人在,恐怕她早就去投胎了。
所以對于知畫,她也有忌憚,畢竟知畫的最終目的,可能就是取她而代之,能取代她的方法,要么是她被太子厭棄被廢,要么是身死騰位置,前一種她或許會順勢脫身,可是后一種的話,她可就不能接受了。
因為對于知畫,她是能用就用,不能用便只能將她打發的遠遠的,不然這種有心機的人若是得了勢,恐怕就要背地里給你使絆子了。
云硯凝想的不錯,知畫真的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這天她在綠園畫景致,在看到太子帶著幾人遠遠走過來的時候,她非但沒有迎上去,反而是避到了一旁。
幾人走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知畫,幕僚蘇鄂對著太子說道:“吳光此人有才手段又狠辣,對于殿下來說是很好的人才,可是卻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有些輕狂,不知道殿下打算怎么安排此人,到底是用還是不用?”
錢少卿也說道:“他審案斷案確實有一手,輕狂也是有本錢的。不過天子腳下,他這份輕狂還不知道收斂,仗著自己是太子門下而狂傲,那就是在敗壞殿下的聲譽了。”
文勤勉說道:“殿下,此人還是暫時不理的好,他還擔不起殿下為他考慮。”太子門客眾多,這吳光雖有才也并不是出類拔萃的,又有這么要命的缺點,文勤勉穩妥起見還是不打算在太子面前推薦此人。
李賢卻是不認同的說道:“有點毛病怎么了?人無完人啊,我剛到殿下身邊的時候,還不是這錯那錯的一直不斷,就是現在這說話直的毛病一直沒有改掉,可還不是照樣為殿下辦事?”
有人認為該給吳光一個職位,有人則認為此人不可用,而軒轅洵聽到眾人的意見卻是一直沒有開口。
而眾人的話正好被躲在樹后面的知畫聽歌正著,她垂頭思索了一會兒,之后微笑伏在臉上,拿著毛筆作畫,片刻一副畫就浮現在紙上,剛一畫完就要輕輕離開的時候,卻是被人攔了下來,“你是誰?為什么會躲在這里?”
太子四周怎么可能沒有人保護,若是知畫一直隱藏在暗中沒有其他動作,暗衛或許以為她是避諱太子,不敢出現在太子的面前。
可是偏偏知畫隱在暗中,聽到話之后又是沉思又是微笑作畫,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話,太子殿下也不怕泄露出去,但是知畫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暗衛感到可疑了,為了太子的安危,他們自然不會讓知畫就這樣的離開。
聽到有人出聲,軒轅洵等人便停了下來,之后暗衛將知畫所做的畫呈到了眾人的面前。
李賢看了一會兒之后,哈哈一笑,贊道:“妙啊,將吳光外放狀師縣正合適,他不是會審案斷案嗎?那里可是狀師云集的地方,黑的都能憑著一張嘴說成白的,若是他吳光有能力,將他放到那里正好證明給殿下看看,否則,咱們也就不用理會他了。”
知畫的畫很簡單,就是一個身穿官府的大人,坐在公堂之上正在與一名狀師據理力爭,看似是隨意畫的,卻是說明了狀師的厲害,自然就讓人聯想到了狀師縣。
李賢說完了之后,眾人沒有再開口,顯然也默認了李賢的話,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錢少卿看著知畫,眼中閃過審視,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又為什么畫了這幅畫?”
☆、015 表現
知畫沒有回答李賢的問話,反而是對著軒轅洵跪了下來,說道:“臨華殿侍婢知畫給太子殿下請安,給各位大人請安。”
“侍婢?”李賢聲音疑惑的看了看知畫,恍然的說道:“你就是那天跟著太子妃去前殿拜見太子中的一個吧,當時只顧著看太子妃了,倒是沒有發現你原來長的這么好看啊!”
錢少卿對著李賢翻了一個白眼,“我說李大人,你說話就不能長點腦子嗎?什么叫只顧著看太子妃了?這是咱都知道你的人品,換了其他人還以為你有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呢!”
李賢反駁道:“我說錯了嗎?那天回去大家可都是在討論太子妃呢?我記得當時你也說話了吧?”
兩人的話終于引的軒轅洵回了頭,錢少卿和李賢立刻閉上了嘴,還是李賢直白的說道:“殿下您不要誤會,我們沒有說太子妃壞話,只是感覺太子妃太單純了,和那五個妖精一比,那就是大灰狼和小羊羔的區別啊,我們是擔心太子妃被大灰狼吃掉,殿下您可要好好的護著太子妃啊!”
軒轅洵淡淡的說道:“以后不要隨意議論太子妃。”話雖然平淡,卻是讓幾人心中都是一跳,恭敬的回道:“屬下等知錯了。”這分明是殿下在維護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