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淑儀猶豫著不說話,道士沒有想到公主找來的人是這樣貴重的身份,他心中害怕的同時,更多的是刺激,連太子妃的女官他都能嘗一嘗滋味,還有比這更讓人興奮的事情嗎?
道士對著淑儀長公主說道:“公主,不要再猶豫了,子嫣郡主的魂魄正等著歸來呢!”
淑儀最終打算聽從道士的話,對著子嫣說道:“對不起,我要讓我的女兒活過來!”淑儀不敢看子嫣絕望的眼神,對著道士說道:“三天之后我來接子嫣,若是我的子嫣真的能還陽,到時候我必有重謝!”
道士聽到淑儀的話,說道:“貧道一定會迎回郡主的。”他看著子嫣的眼神毫不掩飾,看到她因為害怕恐懼而顫抖,反而更讓他興奮。
子嫣對著淑儀使出渾身力氣的吼道:“淑儀,你讓我覺的惡心,因為流著你的血,讓我全身都是骯臟不堪,為什么你會是我的母親,生了我卻從來不養我,你為什么還要生下我?”
子嫣對著淑儀歇斯底里的吼到,她想要流淚,可是她卻發現她對著她沒有眼淚,她不配自己為她哭!
淑儀聽到子嫣這些話的時候身體一震,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身上流著我的血,這怎么可能?我只生過一個女兒,她是子嫣郡主。”
“我就是子嫣,我從來就沒有死,是太子表哥救了我,是我不想認你這個母親,所以才詐死。”淑儀長公主聽到這些話身體不由晃了晃,阿拂真的是子嫣嗎?
道士聽到子嫣的話,又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既然已經到了他嘴邊了,他哪里還有不吃的道理?“公主,這屋子里有八卦陣,子嫣郡主的魂魄已經進了這女子的身體內,這是子嫣郡主的魂魄在與你說話,因為這身體內有兩個魂魄,所以郡主的思緒有些混亂,所以公主你不用將這些話放在心上。”
有些人在做錯了事情之后,總是想要逃避,而淑儀就是這樣的人,她能面對自己的女兒死而復生,卻不能面對阿拂就是她的女兒。
因為一旦承認了阿拂就是她的女兒,那就說明了以前她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可笑,她要把子嫣嫁給一個人人唾罵的紈绔子弟,她嘴上說的疼愛,就是這樣的嗎?她如何能面對一直活著的子嫣?
所以當道士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像是給了淑儀心靈上的救贖一般,她立刻就信了,“真的嗎?”
道士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公主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貧道沒有辦法給郡主作法。”淑儀聽了道士的話就往外面走,不管阿拂是不是子嫣,反正三天后她就能見到子嫣了,就算阿拂就是子嫣,這三天也是給她緩沖的時間,她可以想一想以后怎么面對子嫣。
淑儀只想著自己逃避,卻是從沒有想過,將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交給一個男人三天,她又會遭遇多么不堪的事情!
子嫣看著淑儀往外面走,她突然大笑了起來,這笑聲中帶著說不出的解脫,“淑儀,你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給豬狗不如的畜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我的牌位,這一次是我本人。”
淑儀因為這些話不由渾身顫抖,她腳下的步子不由更快了,然而她依然聽到了子嫣后面說的話。
“淑儀,不管三天后我是生是死,你對我做的種種,算是我還你的生養之恩,從此以后咱們各不相欠。”子嫣聲音擲地有聲的傳到淑儀的耳中,她內心深處知道,自己今天一旦離開或許就什么都無法挽回了,可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讓她選擇了逃避。
她潛意識里總抱著一個想法,子嫣就是她的女兒,無論母親做錯了什么,當女兒的總會原諒母親的。
然而淑儀卻是忘了,沒有人在一次次的被傷害之后,還有力氣去原諒別人,何況她本應該是子嫣至親的人,她給子嫣帶來的傷害,比仇人給的傷害要痛十倍百倍,她有憑什么認為子嫣能原諒她?
待淑儀長公主離開之后,道士看著半躺在床上的子嫣,問道:“你真的是子嫣郡主?”
子嫣靠在床柱上,身上沒有力氣,若是這個男人侵犯她,她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然而此時的子嫣異常的冷靜,或許剛才她還在害怕,可是此時卻是沒有了半分害怕。
還有什么好怕的,這世上最可怕的人剛剛已經走了,其他人對她的傷害,也不及淑儀給的百分之一。
子嫣說道:“要么放了我,要么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會將你碎尸萬段!”道士走到床邊,伸出手指抬起子嫣的下巴,“郡主啊,你還不知道男歡女愛的滋味,等一會兒你肯定就不這樣說了,你會求著我愛你的。”
子嫣閉著眼沒有再開口說話,這男人勢在必得的樣子,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
感覺到自己被平放到床上,感覺到自己的衣帶被解開,子嫣閉著的眼角流出了眼淚。
第二天,與子嫣相約的夫人沒有等到她,不由找到了子嫣的家中,下人卻是回道:“我家姑娘跟著淑儀長公主回了公主府,夫人要是找我家姑娘,小的現在便去公主府尋人。”
夫人說道:“不用麻煩了,我直接去找阿拂女官就是。”夫人說完便轉身去了淑儀長公主的公主府。
然而到了公主府見到淑儀長公主之后,她說道:“淑儀在我這里住了一晚,早晨起來便急急的走了,說是要會人。”夫人聽到淑儀長公主的話便皺起了眉頭,既然阿拂女官會人,那么為什么沒有來見她。
夫人點頭說知道了便自己回了家,她還不明白這是不是太子妃的意思,是太子妃看不中她家,所以阿拂女官才不來會她?
等這位夫人回了家之后,下午又有人來找她,這位夫人夫家姓藍,見到她便說道:“真是怪了,太子妃的女官明明約今天見面,可是我等了一個時辰也沒有等到人。”
這位夫人立刻問道:“你也沒有等到人?我也沒有等到,去淑儀長公主府問了,說阿拂女官一早就出去會人了,可今天阿拂女官不會你也不會我,難道去見了高夫人?”
今天阿拂女官只見三位夫人,這位夫人在沒有等到阿拂之后,便去打聽了,現在藍夫人也在這里,那么只有可能去見高夫人了。
藍夫人說道:“可是就算會高夫人,也不應該會一天啊,你說是不是太子妃相不中咱們兩家?”藍夫人和這位夫人想的也一樣,同樣認為阿拂女官不來見是太子妃的意思。
這位夫人說道:“就算太子妃相不中我家,也斷不會相不中你家的,你家老爺在戶部當官,那可是管銀子的地方,太子妃要是再相不中,她還能相中誰?”
兩人正說這話,下人來報說高夫人前來拜訪,兩位夫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猜到了一個意思,“快請!”待三人見了面,藍夫人迫不及待的問道:“高夫人,你是不是也沒有見到阿拂女官?”
高夫人正忐忑的心緒,因為這話詫異道:“難道你們也沒有見到嗎?我與阿拂女官約在下午,我等了大半天也沒有見到人。”
藍夫人說道:“我們也沒有見到人。”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解。藍夫人和高夫人看向古夫人,古夫人說道:“咱們再等等,看看明天與阿拂女官約的人能不能見到人。”
等到了第二天,與阿拂約好的人同樣沒有見到人,眾人終于閃出了一個想法,恐怕不是太子妃相不中她們,而是阿拂女官出事了。
“阿拂女官最后見的是淑儀長公主,咱們不如去找淑儀長公主問一問吧!”幾位夫人一起又去了公主府,然而見到淑儀長公主之后,長公主只咬死了說阿拂女官離開公主府之后,她便不知道了。
眾人找不到人,可是現在她們已經與太后的支持者對上了,總是要有人給她們一個章程,所以眾人便找上了柳四娘。
柳四娘也是有一堆的人要見,可當她聽到阿拂不見了之后,不由大吃一驚,“不見了,這是什么意思?”藍夫人回道:“阿拂女官兩天沒有回家,她的家人到處在找人,并沒有找到。”
柳四娘心思深,一瞬間便陰謀亂了,她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太后的人做的,然而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將人找出來才行。
柳四娘心中雖然著急,可是面上卻是不急不緩的將太子妃的意思轉達給了幾位夫人,一番恩威并施將眾人送出了錢府,被送出府的幾位夫人眼中都帶著佩服,藍夫人說道:“太子妃真是好眼光,這錢夫人果然不能小覷啊!”
高夫人也點了點頭,說道:“這說話滴水不漏的功夫,就讓我佩服!”錢夫人身上沒有誥命,以前自然接觸不到上層的夫人們,可以說今天來找她的人,哪一個身份都是比她高出一大截來。
然而四娘卻是應對有度,沒有出絲毫的差錯,面對她們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膽怯,這份沉穩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幾位夫人對著四娘敬服不已,而四娘本人卻是不知道,她此時急急的趕到了阿拂的家中,她也是阿拂家中的常客,下人們自然認的她。她對著下人們問道:“陪著阿拂出門的人也沒有回來嗎?”
下人焦急的回道:“沒有回來,我們去打聽了,有人看到我們家的馬車在前天的時候出了城,我們家的姑娘為什么要出城?再說就算要出城,也應該給家中來個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