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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儀長公主對著薛言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回去吧!公主府與侯府的親事作罷,想來你也不是真的想要娶子嫣的吧!我以后不會再想著給子嫣找夫婿了,你不用再擔心我會壞了子嫣的名譽了。”
很快她的子嫣就回來了,她自然會好好的保護著子嫣的名譽,子嫣即將活過來了,也不用薛言娶子嫣的牌位了。
而且她也不打算讓子嫣再嫁給薛言了,侯府的態度那么的不好,她不希望子嫣嫁進侯府去受罪,雖然薛言這人的人品不錯,可是他的家卻是不適合子嫣的,所以淑儀長公主很痛快的便提出了親事作罷!
淑儀以為薛言會很爽快的答應,然而薛言的臉色卻是極其的難看,他口氣有些不好的說道:“長公主,您是在開玩笑嗎?您是在拿著侯府開涮嗎?”
薛言眼中閃過寒光,他是侯府以后的接班人,自然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忠厚老實,他有著他的手段,他愿意挨侯府打,那是因為侯爺是他的父親,他自然不會反駁的。
可是淑儀長公主他卻是從來不會放在眼中的,就憑她對子嫣的忽視,他便從來都沒有把淑儀長公主當作長輩對待過,此時又聽到她這樣說,頓時臉便拉了下來。
淑儀看著寒著臉的薛言,頓時有些膽怯了,她本來就不是大膽了,從小到大都是受氣的那一個,也養成了她不敢反抗的性子。
此時看到薛言變了臉色,自然是怕了,她強忍著害怕說道:“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也不想娶一個牌位吧!正好現在我也不想讓子嫣嫁出去了,這都是為了你好,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為了我好?我要是娶不到子嫣的牌位,第二天我就會成為京城的笑話,這就是長公主說的為了我好?”薛言諷刺的對著淑儀長公主說到。
薛言看著淑儀長公主雖然害怕,卻是堅決不松口的樣子,臉色極其難看的說道:“既然長公主這樣耍著我玩,那我也只好讓皇上去給我評評理了。”薛言一甩袖子走了,這一狀他是告定了。
淑儀看著薛言離開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雖然告到皇兄哪里去會被皇兄批一頓,但是只要能解決侯府這個麻煩,她就算被批一頓又能怎么樣呢?
薛言臉色鐵青的出了長公主府,迎面走來了他的小廝,小廝對著薛言說道:“世子,您讓奴才打聽的消息,奴才去東明湖打聽了,子嫣郡主那天死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劫殺,那一天有船只看到公主府的船對著那劫殺的船只而去。”
這寫都不是秘密,曾大郎想要害死子嫣郡主,便想到了利用那次劫殺,所以這也是便故意靠近那只船,這些薛言也是知道的。
“你就打聽到這些?有沒有打聽到劫殺那天,是什么人遇到了劫殺,又是什么救下了人?還有有沒有人救過無辜的姑娘?”他感覺阿拂像子嫣,雖然這樣的想法很荒唐,可是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所以他才打聽那一天的事情。
小廝為難的說道:“去東明湖的船只,那天有不少的船只,也有不少的船只都沒有標志,那被劫殺的和救人的船只都是沒有標志的,所以奴才沒有查到。”
小廝差不到,那是因為有了劫殺之后,其他的船只都遠遠的躲開了,而軒轅洵和許帆的船怕被有心人認出來,所以并沒有從東明湖上岸,而是在其他的地方上岸的,所以這事情調查起來就更難了。
薛言自然也知道這里面的難度,光憑那天的劫殺第二天卻是什么話題也沒有傳出來,就知道是有心人封了口,就是知道情況的人恐怕也不敢亂說了。
薛言在東明湖差不到,又想著可不可以在東宮那里下手,可是他在東宮沒有什么人脈,就是侯府有安插的人,也不敢隨便的亂用,不然要是被太子殿下察覺了,那侯府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薛言沉思的說道:“我知道了,你接著去打聽,那天有哪家的人去過東明湖,沒有標志的打聽不出來,就先從有標志的打聽起來。”
他現在只能廣撒網了,他就不信沒有人知道一些只言片語,只要從這里面得到一點提示,或許他就能知道阿拂的身份了。薛言又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再小心的打聽一下宮中的情況,查一查那一天太子殿下有沒有出過宮!”
小廝不知道世子這到底是為了查什么,不過他不過是小廝,自然不敢反駁世子的話,所以便按著世子說的去做了。
且說薛言在這邊打聽子嫣出事那天的事情,很快軒轅洵便察覺了,他對著云硯凝說道:“看來薛言應該是已經懷疑了,你讓子嫣以后和薛言盡量少接觸。”軒轅洵對薛言還是很欣賞的,薛言沉穩干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云硯凝沒想到薛言能為子嫣做這么多,她倒是希望子嫣能與薛言走到一起,可是這姻緣之事最是強迫不了的,所以也只能暫時任由他們自由發展了。
云硯凝看著軒轅洵皺著眉頭,這都幾天過去了,要不是他為了給她說薛言的是,恐怕她今天還是見不到他。云硯凝知道他在忙邊關的事情,可她名義上卻是不知道的,不由故意抱怨的說道:“你到底在忙什么?這樣冷落妻子,小心我紅心出墻!”
軒轅洵對著云硯凝也是有些歉意,他伸手摸了摸云硯凝細嫩的臉頰,“現在稍稍的冷落你,也是為了咱們以后能好好的在一起,我保證等我忙完了這一陣,再也不會如此了,好不好?”
是啊,為了他們能好好的在一起,他也應該做決定了,這一瞬云硯凝并不知道,因為她的話而致使軒轅洵有了某一種決定。
兩人不過說了幾句話,軒轅洵又去處理政務了,而云硯凝沒有將子嫣叫進來,而是派人將軒轅洵說的話傳給了子嫣,她同樣也是想著邊關的事情,她有預感不出兩天邊關的消息就會傳到京城來。
果然不出她所料,第二天的時候邊關送來八百里加急,邊關戰敗,邊關的大門被人打開了,蠻夷之人已經進了軒轅朝的國土,頓時滿朝嘩然。
自從蕭稟山守邊關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被蠻夷之人攻打進來,都說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眾人以為蕭稟山不過是失手了,可是當聽到蕭稟山將所有的士兵都調離里邊關之后,眾人再一次嘩然,這分明是蕭稟山故意棄了軒轅朝的邊關啊!
不過半天的消息,蕭稟山投敵叛國的消息不脛而走,朝廷為了蕭稟山已經吵翻了,有說直接將蕭家抓起來殺了的,有說這或許就是蕭稟山的計謀,他素來以出奇制勝而聞名,或許這就是他的另一個計策!
殺蕭稟山和保蕭稟山的在朝堂上激烈的爭論,最后還是太子軒轅洵說道:“且等等再說吧!”
有官員建議道:“殿下這可不是能等的事情啊,應該盡快調兵阻止蠻夷之人再攻打軒轅的其他州府,邊關已經失手,若是朝廷沒有作為,或許我們就要失去大半江山了。”
軒轅洵淡淡的說道:“孤在接到低報的時候,已經做了安排,軒轅朝不會丟失一分國土!”
又過了幾天,邊關的消息不斷的傳來,并且都不是好消息,邊關城門失手,已經丟了一個重鎮了,而且蠻夷之人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甚至還屠了一個小鎮。
這樣的消息傳進京城來之后,那些說是蕭稟山計策的官員也不敢這么說了,畢竟若是蕭稟山的計策,他怎么敢讓蠻夷之人屠殺軒轅朝的子民?
沒有人為蕭稟山說好話,頓時朝堂上對蕭稟山以及蕭家是殺聲一片。而當第二個重鎮被破之后,官員又對著太子軒轅洵質問道:“太子不是做了安排嗎?為什么這有失了一個重鎮?”
軒轅洵冷冷的說道:“孤收到八百里加急再調兵,將調令傳到邊關也需要幾天的時間,這期間最少會有三個重鎮失手!”
官員覺的太子說的有道理,再說軒轅朝是軒轅氏的天下,太子想來比他們還要著急,現在太子殿下能穩得住,應該就是知道在政令達到之前可能保不住三個重鎮,所以才不著急的吧!
因為軒轅洵的穩定,也讓有些慌亂的官員鎮定了下來,又有官員問道:“殿下怎么處置蕭府的人?”蕭稟山將邊關的兵調走進了蠻夷腹地,這在眾人看來就是帶著兵叛了國。
軒轅洵同樣鎮定的說道:“圍而不殺!”官員們面面相覷,太子殿下的處罰是不是輕了,這可是叛國的大罪,怎么能不立刻做出處罰呢?
“殿下,恐怕這樣不妥吧!畢竟這可是叛國的大罪,若是殺了蕭家的人,那些叛變的士兵看到了,或許因為擔心家人而逃回來,您這樣不作為,豈不是給了他們囂張的資本嗎?”
軒轅洵說道:“若他們真的叛國,孤一個也不會留!”
眾人一聽,這是殿下仍然認為蕭稟山沒有叛國,這殿下是不是太天真了?他到底到什么時候才會相信蕭稟山叛變了?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蠻夷之兵占了軒轅朝大半的疆土才會相信嗎?
“殿下,您知道您在說什么?您這是在那軒轅朝百姓的性命在開玩笑,您這是在拿軒轅朝的疆土的賭!”
軒轅洵看著百官,冷冰冰的說道:“若孤賭輸了,自然會給眾人一個交代!”用軒轅朝的疆土在賭又如何,他在選擇相信蕭稟山的時候便已經下了賭注,愿賭服輸,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蕭家被士兵包圍了,云硯凝想到賴馨夢,此時蕭府穿不出消息,她只能親自走一趟,然而當她進了蕭府之后,這些人還真是讓她刮目相看了。云硯凝站在大廳的外面,清清楚楚的聽著里面眾人對賴馨夢的圍攻。
蕭府的二老爺對著賴馨夢說道:“現在蕭府正是危難之際,你是太子妃的女官,又是蕭家當家主母,你要拿個章程才是,你有沒有什么辦法保住蕭府的?”
二老爺的話一落,二老夫人便刻薄的說道:“她就是掃把星,她能有什么辦法,自從她進門了之后,大哥大嫂便去了,大姑子的夫婿也被她克死了,咱們將大姑奶奶接回來,卻沒有想到她又將大姑奶奶的孩子給克死了,她就是喪門星,娶了她蕭家才是倒霉呢!”
二老夫人大哭,“我可憐的女兒啊,現在她有連累的我們全要被殺頭,真是造孽啊,咱們蕭家到底欠了她什么,她要這樣的禍害咱們蕭家啊!”
古人對可父母這樣的事情是很計較的,賴馨夢進了門沒有一年便死了公婆,這樣的名聲自然是不好聽的,蕭家的人本來就看不上賴馨夢小戶人家出身,有了這樣的事情,更是直接拿出來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