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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自己總是低著頭不選,而他則是選好了之后便帶在她的頭上,也不問問她喜不喜歡便給她買下來。
想到以前的種種,又想到今天薛言陪著趙靜夕進來,卻是直奔珍藏而去,心中不由一跳,她一直以為他對誰都是一樣,可是今天卻發現不是的,至少他不會給趙靜夕挑首飾。
就在子嫣想著以前的種種愣神的時候,薛言卻是將簪子直接帶到了她的發髻上,端詳一下似乎很合適,于是便對著活計說道:“這玉簪和這檀香簪都買下了,將檀香簪抱起來吧!”
活計立刻笑著對子嫣說道:“小姐,您將這檀香簪遞給小的,小的給您包起來。”
子嫣將簪子遞給活計,又要將發飾上的玉簪拿下來,卻是聽到薛言不容置疑的說道:“帶著吧!再過一個月便是子嫣郡主的生辰,她不在了,你應該也是某一位郡主吧!說起來你們也算是姐妹,你便幫她收了吧!若是不想收,那天去看子嫣的時候,拿給她吧!”
薛言說這些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她看,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她在自己面前習慣性的便愛低著頭,像是怕直視自己的眼睛。
子嫣則低著頭說道:“聽說薛世子已經去長公主府提親了,你要是想要賣給子嫣郡主,等你們成親了,你自然就能去祭拜子嫣郡主了,所以這簪子我不能收,要送你還是親自送吧!”
子嫣伸手就要拔下簪子,薛言卻是擋住了她的手,“就算我能與子嫣郡主成親,但也不會是一個月這么快,我想給她生辰禮,就麻煩阿拂姑娘給子嫣了。”
子嫣郡主已經死了,人死了也不算是薛言的未婚妻了,所以她的墳墓薛言也不是隨便能祭拜的。子嫣一時找不到拒絕薛言的理由,似乎他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么霸道。
子嫣一抬頭掃到趙靜夕,見她也往這邊看來,子嫣又說道:“你這樣做,趙小姐會誤會的。”
薛言眼睛一瞇,“我只將表妹當妹妹看,你才不要誤會。”因為薛言的話,子嫣連慢慢地紅了起來,這好像是跟她解釋一般,可是他們現在又沒有關系,用的著說這么曖昧的話嗎?
最終子嫣的兩只簪子還是薛言付的賬,子嫣低著頭不敢看趙靜夕,更不敢看張夫人打趣的目光,她就像鴕鳥一般恨不得將自己縮起來。
薛言看著此時阿拂,一瞬間感覺她與子嫣像極了,縮手縮腳的樣子和子嫣一樣的可愛,薛言眼中不由閃過了笑意。子嫣哪里會想到,因為緊張所以她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了原來的樣子。
等四人都買好了之后,子嫣率先的匆匆的出了蘭閣,她低著頭也不看路,不巧一匹快馬正好在蘭閣門口跑過,騎馬之人沒想到在店內突然跑出來一人,眼看就要撞上了,他立刻勒住馬韁繩。
高頭大馬嘶叫一聲立起來,子嫣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看馬蹄就要踏到她的身上了,還是薛言眼疾手快的將她拉了回來。
薛言將子嫣拉回來之后,便臉色鐵青的說道:“想什么呢?出門都不帶腦子嗎?”子嫣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眼睛紅紅的說道:“對不起,我下次會小心的。”這一刻兩人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這一幕以前也發生過。
薛言看著子嫣的臉突然恍惚的叫道:“子嫣……”子嫣因為這一聲子嫣,瞬間清醒了起來,她不由后退了兩步,片刻變成冷靜自持的樣子,“多謝薛世子相救之恩。”
子嫣無意中瞥見薛言看著她沉思的目光,心中沒來由的慌亂,是不是薛言發現了什么?
說起來她與淑儀長公主不親近,淑儀眼中只有文昌候,一直都是將她忽視的徹底。然而薛言卻是不一樣,逢年過節的時候,他便會帶著自己出去,陪著自己逛街買東西,自然都是薛言給她買,她只要收下就好了。
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短,薛言對于她也很是熟悉,若是不小心的話,很容易就被薛言看出什么。
子嫣想到這些,便不敢再與薛言呆在一起,匆忙的說道:“我還有事,改天再謝過薛世子的救命之恩,今天就此別過!”子嫣連一起約的張夫人也丟下了,上了自己的馬車便去了。
薛言望著子嫣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張夫人感覺今天出這一趟門算是值了,不僅與太子妃的女官搞好了關系,還發現薛世子似乎對阿拂姑娘有些不同呢!
張夫人對著薛言和趙靜夕說道:“那我也回去了。”青梅竹馬挑禮物直奔珍藏而去,對阿拂姑娘卻是幫著挑了首飾,看來薛世子與趙小姐之間也不是別人想的那樣情投意合吧!
等張夫人走后,薛言對著趙靜夕說道:“我送表妹回去吧!”待薛言將趙靜夕送回趙府之后,連門都沒有進,便說道:“表妹我還有事,改天再進門去打擾。”
趙靜夕看著薛言毫不猶豫的走了,眼淚刷的一下面落了下來,她進了府匆匆的去見父母,對著父母說道:“父親母親,答應侯府吧,女兒愿意嫁!”子嫣郡主都已經死了,為什么才見過一兩次的阿拂姑娘都能得到他的關注,而她默默地等了他這么長時間,為什么他卻是不愿意看她一眼?
既然別人都可以,為什么她就不行呢?她比子嫣郡主強上一百倍,比阿拂姑娘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不甘心,她也想要爭取爭取。
再說勇明候府去淑儀長公主提親,這消息不僅在京城內傳開,就是皇宮內也收到了消息,云硯凝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軒轅洵告訴她的,她不由感嘆道:“淑儀長公主還真是遵從了一句話,生命不止折騰不休啊!”
軒轅洵說道:“薛言還不錯,讓他娶了子嫣的牌位也不錯!”
云硯凝瞪著他說道:“什么叫不錯啊,是大錯特錯。子嫣現在是被淑儀長公主給嚇怕了,對什么都不在乎,可她若是已經有了喜歡的男子又恰好身份暴露了,她是跟著薛言呢,還是跟著她喜歡的人呢?”
“或者是薛言娶了她牌位又娶妻了,子嫣又死而復生,難道還要讓薛言將她娶回去?這是讓她當大老婆還是小老婆?”
這身份不暴露自然沒問題,可一旦身份暴露,最尷尬的就是子嫣了,所以為了避免這尷尬的局面,還是打消淑儀長公主這給子嫣配對的念頭為好。云硯凝又說道:“所以我要幫著子嫣,讓淑儀姑母打消給子嫣找夫婿的念頭!”
“你要怎么幫子嫣?”軒轅洵不由挑眉問到。
云硯凝立刻露出了無恥的笑容,對著軒轅洵討好的說道:“還要太子殿下您幫忙才行,子嫣可是您的表妹,您不會看著子嫣往火坑里跳吧!”若是云硯凝好好說的話,或許軒轅洵就答應了,可是現在看著她這個樣子,他感覺自己要是答應了,自己才是在往火坑里跳。
軒轅洵謹慎的問道:“你要我怎么幫忙?”云硯凝說道:“咱們給淑儀姑母演一出母子人鬼相見,我演白無常你演黑無常,子嫣就演鬼子嫣。”
軒轅洵干巴巴的說道:“為什么要我演黑無常?我不會演戲,我還是給你另找一個吧!”云硯凝無奈說道:“可是黑白無常是一對,你若是不想和我演,那我只好去找別人了,就讓許帆和我一起吧!”
云硯凝很興奮的對著謹言說道:“謹言,你去通知許帆,讓他明天晚上留在宮中,陪著我演黑無常!”
軒轅洵瞇著眼睛說道:“為什么你提到許帆便這么激動?”云硯凝搖著小腦袋說道:“沒有,我不是提到許帆激動,我是想到黑無常出場的時候,要先跳一段大神舞,許帆若是跳大神舞應該很好玩吧!”
軒轅洵又問道:“除了跳大神舞還有什么?而且黑白無常為什么是一對?黑白無常都是男人!”
“你傻啊,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黑白無常都是勾魂使者,他們兩個要不是一對早就打起來或者散伙了。”軒轅洵聽到這樣的解釋,不由嘴角抽了抽,撫額說道:“黑無常就不能不跳大神舞嗎?”要是不跳的話,他可以陪著她胡鬧。
云硯凝很嚴肅的說道:“當然不行了,咱們要體現的是地獄也有情,因為淑儀姑母要給子嫣配對,子嫣與陽間有了牽扯不能順利去投胎,黑白無常因愛而同情她,故意從她回陽間與淑儀說明白。”
“所以黑無常要跳大神舞,白無常要圍著黑無常跳舞,這樣才能體現出愛來啊!要不然咱們直愣愣的出現在淑儀姑母的面前,怎么解釋子嫣回到陽間與淑儀姑母見面?”
白無常要圍著黑無常跳舞,也就是說自己要是不演的話,阿凝就要圍著另一個男人跳舞,軒轅洵做最后的掙扎,“白無常就不能讓別人演嗎?”
“這當然更不行了,要是淑儀姑母察覺到不對的話,我還要機智的描補呢,少了我怎么行?”軒轅洵咬牙說道:“好,我陪你演黑無常!”丟人就丟人吧,總比要阿凝圍著別的男人跳舞好受些!
軒轅洵說要演,云硯凝反而嫌棄的看著他說道:“你行嗎?到時候要是演砸了怎么辦?要不然還是讓許帆來吧!”
“到時候我聽你的就是!”軒轅洵看著云硯凝閃過的狡黠,自然知道這里面有她捉弄自己的成份,可是誰讓他愿意遷就她呢,也就只能隨著她折騰了。
轉天四個女官進宮,因為快要過中秋節了,允她們近期不用進宮,因為近期不能見面便留她們在宮中住一晚。快到子時的時候,云硯凝帶著軒轅洵和子嫣到了淑儀長公主睡的屋外,對著兩人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082 你要對我負責
“到時候我聽你的就是!”軒轅洵看著云硯凝閃過的狡黠,自然知道這里面有她捉弄自己的成份,可是誰讓他愿意遷就她呢,也就只能隨著她折騰了。
轉天四個女官進宮,因為快要過中秋節了,允她們近期不用進宮,因為近期不能見面便留她們在宮中住一晚。快到子時的時候,云硯凝帶著軒轅洵和子嫣到了淑儀長公主睡的屋外,對著兩人問道:“都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