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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回眼神:美人也沒有看到,不過據美人初步分析,此人訛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咱們還是不要認的好,要不然咱們聯手把紙條搶過來銷毀了?這樣肯定就能萬無一失了。
云硯凝正在糾結怎么辦的時候,許帆又說道:“太子妃殿下若是不信只管跟著臣有一趟就是,而且臣也提醒殿下不要試圖銷毀這張紙條,因為前兩天信鴿腿上綁的是兩張小紙條,您就算是毀了這張,臣那里還有一張,除非您對臣殺人滅口!”
得,看來是真的了!云硯凝對著美人問道:“美人,咱們被威脅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他說的殺人滅口,咱們把他殺了之后,為了毀尸滅跡,你能把他都吃下去嗎?”
美人認真的看了看許帆,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很想有骨氣的點點頭,但是它真的吃不下去這么一大坨??!
云硯凝的話讓許帆嘴角不由抽了抽,殺人滅口毀尸滅跡就算了,居然還打算讓美人把他吃下去,這位太子妃的腦子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云硯凝看著美人沒出息的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不就是一塊肉嗎?你怎么就吃不了了?那咱們先把人殺了,然后你再去附近找些貓啊狗啊,找一堆過來一起吃總沒問題了吧!”
美人這次點了點頭:沒問題,美人可以多找一些,保證半個小時就能把他吃完,就是一滴血也不會浪費的。
云硯凝卻是認真的說道:“半個小時的時間太長了,必須一盞茶的功夫就要吃光,等吃光了之后,我就去對殿下回復,說皇宮內進來了一堆發瘋的野貓野狗,看到許帆許大人就撲了過去,然后把許大人給吃光了。”
云硯凝和美人商量好吃光許帆的時間之后,便對著許帆走了過去,顯然是要對著許帆動手了。
許帆全程聽著自己怎么被吃光,胃中不由有些惡心的反胃,又看到一人一獸真的對著自己走過來,有些不確定難道太子妃真的打算殺人滅口不成?因為此時太子妃的表情很嚴肅認真,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許帆倒不是怕云硯凝和美人,而是此時的情形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他明明是來勸太子妃不要再替換消息的,怎么最后變成了殺人滅口毀尸滅跡了呢?
許帆對著云硯凝問道:“太子妃殿下您是認真的?真的打算要殺我滅口不成?”云硯凝反問道:“我若是不殺你,你能不告訴太子殿下嗎?”看著許帆搖了搖頭,云硯凝說道:“這不就是了,咱們之間沒有可調和性,所以必須是你死才行!”
許帆問道:“就憑著你和一個寵物,難道太子妃就認為能殺了我不成?”云硯凝點了點頭,“對付你一個我們是綽綽有余的,不用廢話了了,美人上!”
☆、067 只準握我的手
云硯凝的話說完之后,一人一獸便對著許帆沖了過去。許帆看著太子妃直直的沖著自己的懷中來,這哪里是殺他啊,這分明就是非禮他??!許帆不敢怠慢,身子往旁邊一閃,然而云硯凝卻是將他的手給抓住了。
待許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云硯凝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將他的手一合,造成了他抓著她的手的姿勢。
云硯凝做好了這些不過是瞬間的事情,然后對著美人喊道:“美人,快!”美人一躍跳進了云硯凝的懷中,然后伸出爪子對著許帆和云硯凝相握的手上一撓,頓時兩人的手上都有了爪痕。
云硯凝看著許帆被美人撓破了皮,自己的手上卻是只有一個淺淺的爪痕,不是很嚴重但是短時間之內也不會消除,她滿意的笑了,將手從許帆的手中抽出來,“好了,咱們現在就去見太子殿下吧!”
許帆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爪痕,聰明的腦子第一次有些不夠用了,說道:“太子妃殿下您這是什么意思?”
云硯凝舉著自己的手,又指著他的手,說道:“沒看出來嗎?剛才你抓著我的手要非禮我,美人一爪子撓了你,等太子殿下看了你我手上的傷痕就能明白了?!痹瞥幠粗翥蹲〉脑S帆,說道:“別愣著了,我還要趕著讓太子殿下給我主持公道呢,快點走吧!”
云硯凝說完便走到了前面去,這次換成了是云硯凝迫不及待的要見太子殿下了。
待許帆回過神來之后,嘴角不由抽了抽,怪不得殿下說太子妃肯定有辦法讓他閉嘴呢,此時他確實不敢帶著這傷去見殿下了。不管是太子妃故意抓著他的手握住她的,還是他主動抓上去的,總是他是碰了太子妃殿下的手,這要是讓殿下知道了,那……
許帆無端的打了一個冷戰,對著走出去幾步遠的太子妃殿下說道:“殿下請留步,咱們有話好好說!”
云硯凝回頭,說道:“現在知道好好說了,剛才我要好好說的時候你怎么不聽?現在我也沒有時間聽你好好說了!”美人也伸出手指著許帆:就是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早就聽話,還用得著美人出爪嗎?純粹就是找虐型的!
看著一人一獸不滿的眼神,心想要是自己抓的罪犯都是太子妃這樣的,估計他就要郁悶的撞墻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許帆對著云硯凝拱手低腰說道:“是下官不識抬舉,還請太子妃殿下饒了下官吧!殿下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下官能答應的自然不會含糊!”
云硯凝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是不要將今天這事告訴外人就好了。”
許帆為難的說道:“太子妃殿下,您這樣是讓下官不忠啊,若是今天下官答應了您,您還放心下官一直呆在太子殿下的身邊嗎?您就不怕哪一天下官又被逼著出賣太子殿下嗎?”
云硯凝也為難的看著許帆,她皺著小眉頭很是怨念的看著他,像是在怪他為什么總是給她出難題一般。
“你都敢瞞著你抓我手的事情了,還不敢瞞著信鴿的事情?”云硯凝問到。許帆義正言辭的說道:“瞞著抓手的事情,是因為下官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可是因為說不清楚,自然只能瞞著了。而信鴿的事情卻是不能瞞太子殿下的,這是下官的職責,一旦在下官分內的事情上出錯了,那么下官便是失職了?!?
云硯凝拖著下巴想了想了,眼睛在許帆的身上溜了幾圈,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的許帆心里直發毛,總覺的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他的預感被驗證了,太子妃一副‘你很愚蠢’的語氣說道:“你要是失職是你的事,你跟我說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上司。你要是走錯了到時候殺了就是了,反正你要是真的背叛了太子殿下,殿下也不會留著你的。”
這是在警告他嗎?只聽太子妃殿下又說道:“今天這事就說定了,不要告訴太子殿下,要不然今天我能誣陷你一次,下一次還能誣陷你第二次。至于你要怎么向太子交代沒有查到控制信鴿的人,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慢慢想吧!”
云硯凝帶著美人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還嘀咕,“真是的,一點都沒有眼色,我這正妻查夫君在外面有沒有養小三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許帆嘴角慢慢的翹了起來,這話是說給他聽的吧,自己要是一意孤行的將信鴿的事情捅到太子那里,太子妃也會理直氣壯的說是在查太子的小三,一句話就將這件事情的性質定性在內宅爭風吃醋上,就是有人知道了這件事,想要拿這件事攻擊太子妃也惘然了。
待許帆回了前殿見到太子的時候,將手掩在了袖子里,很老實的說道:“殿下,您說對了,太子妃真的讓下官閉嘴了?!?
他并不是真的怕將這件事情告訴太子殿下,而是他明白君臣相處之道,君臣之間并不是什么都要說的,就拿他和太子妃今天發生的事情來說,這便是容易引起君主猜測的事情。
許帆若是傻傻的說出來,或許現在殿下不會有什么,但是保不準會越想越不舒服,男人對女人同樣有占有欲,何況殿下待太子妃本來就特別,他沒有必要說出這件事造成君臣猜忌。
軒轅洵也沒有問太子妃用什么辦法讓他閉了口,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密探局的事情還是由你來查,給你便宜行事的權力,一旦發現哪位王爺或者世子有可疑的地方,準你拿人詢問!”
許帆躬身領命,說道:“是,下官領命!”軒轅洵點了點頭,讓許帆下去了,不過許帆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清楚的感覺到太子殿下的眼睛在自己袖子中的手上掃了掃。
許帆苦笑,這太子妃還真是害人不淺啊,看來殿下應該是知道事情的經過了,雖然殿下沒有問是信任他的意思,但卻讓許帆心中還是七上八下的。
待許帆出去之后,謹言說道:“殿下,您一句也不問,恐怕許大人最近這陣子見您,都要像老鼠見到貓了。”
軒轅洵沒有說話,接著處理手中的政務,他給了許帆多大的權力,就要有牽制他的把柄,這是恩威并施,他要的就是許帆對他有敬也有畏,要不然許帆的貪欲遲早會被養出來,這是人的本性!
云硯凝晚上見到軒轅洵的時候,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不妥,便知道許帆應該沒有亂說話,她便徹底放了心。
她哪里知道不用許帆亂說話,整件事從頭到尾軒轅洵在飛羽殿的天臺上都看的清清楚楚,現在表現的這么正常,也不過是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她竟然去碰別的男人的手,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就想將許帆的手給剁了,雖然整件事都怪不得許帆。
軒轅洵很隨意的將人拉進了懷中,又很隨意的把玩著她的小手,經過一個下午的時間,美人的爪痕已經消失了,然而軒轅洵還是說道:“你的手怎么了?看著沒有什么,怎么摸起來這里沒有其他地方舒服。”
軒轅洵指著被美人撓過的地方,那里確實什么都沒有,云硯凝很詫異軒轅洵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詐她。
云硯凝自己用手摸了摸,她很確定什么感覺都沒有,于是她抓起軒轅洵的大手,放在自己的眼前向探照燈一樣使勁的看了看,終于被她看出了一點不妥,她抓著他的手指說道:“你看,是你的手指起了一點皮,才摸著我的手不舒服?!?
軒轅洵不想聽云硯凝找借口了,他其實也并沒有打算讓云硯凝說出來,他不過就是生氣她抓別的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