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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只劍快要落到手臂上的時候,他用左手中的匕首向上一挑,將那只劍的來勢瞬間化解了大半,而右手在這時也同時向下壓,那只劍對然也落到了手臂上,不過卻并沒有傷到筋骨。
就在他將地寶接入手中的時候,一把劍也對著他的手臂砍了過來,這一劍要是落到手臂上,恐怕他的整只手都要斷掉,不過在軒轅洵跨前一步的時候,他的左手已經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
黑衣人用手擋了一下劍,手中的地寶竟是飛了出來,而且是沖著軒轅洵這邊飛了過來,軒轅洵眼光一閃,明明知道這是陷阱,卻還是上前一步去接地寶。
從剛才他便一直盯著趙索,在看到他的異動之時,同時下了命令保護與他,兩人配合的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看著面具人抬手擋住了刺向他胸膛的劍,他們今天的目的這才算達成了。
他知道趙索會出手,同時他說出那樣的話,不過是為了迷惑面具人而已,果然趙索還是固執的不顧性命的對著面具人出手了。
軒轅洵的嘴角慢慢地上鉤,趙索是他的貼身侍衛,他是什么脾性自己還不知道嗎?只要是自己下達的命令,趙索都是拼了性命的完成,當初選他做貼身侍衛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幾乎是在趙索將手中的劍擲出去的時候,軒轅洵也說道:“護著趙索!”他的命令在趙索擲劍的時候同時下達了下來,與黑衣人打斗的侍衛,迅速的向趙索靠攏,將他護在了身后。
而軒轅洵讓趙索撤離的時候,黑衣人看著趙索讓出了一步,便真的以為趙索會后退離開,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擲出自己的劍,他竟然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傷了主子。
這樣的變故誰也沒有想到,做屬下的人習慣了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通常主子怎么吩咐下屬便怎么做,一旦違背了就要受罰,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敢違背主子的命令。
趙索知道太子殿下生氣了,不敢不愿的回道:“是!”然后踏出一步,離開了門口一步之遠,黑衣人見此立刻站住了門口,面具人也上前一步到了門口的旁邊,然而就在這時,本來退后了一步的趙索,突然猛地將自己手中的劍對著面具人扔了過去。
趙索像是沒有聽到軒轅洵的命令一般,仍然死守著門口不離開,軒轅洵聲音冷銳的說道:“趙索回來,這是命令!”
面具人眼中伸過冷光,反賊?他反的不過是軒轅洵一人而已,軒轅氏的人誰都可以當皇帝,唯獨他不配,他可以向任何人稱臣,唯獨不會向軒轅洵稱臣,只要一想給他下跪,他就覺的惡心!
軒轅洵冷冷的說道:“在孤的眼中,他們比你要重要的多,因為他們知道該忠于誰,而你食著皇家的俸祿,卻是做著推翻朝廷的事,像你這種反賊怎么可能和孤的能臣重臣想比?”
面具人眼中有輕蔑,嘶啞的聲音透著失望的說道:“你還是沒變,依然這么優柔寡斷,永遠將下賤人看的這么重要!遲早你會因為你的瞻前顧后而付出代價的!”
兩方實力相當,想要留住面具人,除非搭上趙索等人的性命,雖然他們跟在自己的身邊,都是隨時準備著犧牲,可是做為主子的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命?
軒轅洵看著有些皺眉頭,雖然趙索站住了門口,可是想要守住卻是難上加難,而現在再猶豫一會兒,恐怕趙索都要搭進去了,軒轅洵最終沉聲說道:“趙索回來,讓他們離開!”
軒轅洵的貼身帶刀侍衛趙索拼著左臂上被砍了一刀,竟然真的將面具人逼離了門口,趙索一人站在門口,黑衣人齊齊的對著他招呼過來,想要把他逼離門口,而趙索竟是寧肯受傷也不離開半步。
許帆看著面具人一直沒有離開小院正房的門口,心知面具人離開恐怕是在屋子里面離開,便對著他的人說道:“逼著面具人離開門口,他應該是屋子里離開!”
軒轅洵的人拼命的朝著面具人撲過去,然而黑衣人也是不顧生死的護著他,想要傷了他似乎有些困難!軒轅洵今晚怕人有所察覺不再露面,所以并沒有帶多少人來,此時倒是有些被掣肘,他的人竟然半點近不了面具人的身。
他沒有指望一下子就能找出面具人的身份,先帝死了十多年了,而密探局在先帝死了之后便一直沒有動作,這面具人能忍這么多年,他便不能小看。
軒轅洵對著手下人吩咐道:“不惜一切代價傷了他,孤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眰怂?,他自然就能根據傷來排除人了,相信今晚過后,面具人的身份又能縮小一個范圍。
有箭矢保護著,很快軒轅洵的人便趕到了小院,他的人來了,箭矢自然便聽了下來,兩邊的人斗在了一起,軒轅洵和面具人各占一方對視著。
不得不說軒轅洵小時候呆呆的形象,給了不少人一種假象,那就是他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他根本就配不上太子之位。因為這個印象太過根深蒂固,所以讓與他作對的人很容易便輕視與他,而因為這輕視便給了軒轅洵反擊的機會。
他對自己的人這么自信嗎?什么時候他竟然這么運籌帷幄了?還是說他小時候給人的印象全是騙人的,那樣呆呆笨笨的樣子只是為了迷惑眾人?
面具人知道軒轅洵會有準備,卻沒有想到他手中竟然還有箭法這么精準的人,要知道箭矢只落在里他一步遠之外,一旦出了錯,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人將他射死。
許帆的話一落,離小院不遠的三層小樓上,瞬間便射出不少的箭矢,箭矢密集的將許帆和軒轅洵護在中間,黑衣人一時不得近身。
許帆將太子殿下護在身后,高聲說道:“還等什么,動手!”面具人有準備,他們自然也有準備,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同意太子來這一趟。
“原來你冒險來這一趟的目的在此!我倒是小看了你,不過你想憑著這些就將我找出來,是不是太小看我了?”面具人的語氣輕蔑,對著自己的人說道:“今天就算留不下太子的命,也要將他的右手廢了,一個殘廢的太子,想來也做不長久吧!”
軒轅洵沒有管面具人的挖苦,直接說道:“知道我小時候的事情,我的六個兄弟都知道,可是堂兄中卻是有兩個不清楚,因為他們是從十二歲才到的京城。”他冒險來這一趟,就是為了能更早的猜測出掌握密探局之人的身份,顯然這一趟沒有白來。
面具人再一次笑了,“沒想到你比以前聰明了許多,小時候呆呆傻傻的太子,竟然變化會這么大,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呢,皇上在你身上肯定下了不少心思吧!”
軒轅洵說道:“想要看著我倒臺,看來不是與我父皇有怨的人了,應該是與我同一輩吧!既然是與我同一輩的,應該也是能自由出入京城的,我的兄弟中有六個,我的堂兄弟中有四個,你應該就是這其中之一吧!”
☆、066 殺了許帆
誰也沒有想到淑儀長公主會跳湖,侍衛們都是宮中派出來的,前來保護長公主的,要是長公主在他們的面前出了事,他們可是擔不起這個責任,于是侍衛們紛紛跳下了湖將長公主給撈了上來。
云硯凝與長公主在同一條船上,看著長公主被撈上來之后面色蒼白,便對著春梅說道:“將長公主腹中的水也出來,長公主落水的時間短,把積水吐出來應該就沒有事了?!?
春梅依言行事,等淑儀將水吐光了之后,跟著咳嗽了兩聲醒了過來,“為什么要救我?我該死,是我害了子嫣,最該死的是我!”淑儀大哭了起來。
“你是該死,但是為了子嫣你要好好的活著,要不然子嫣就要背上殺母的罵名了,出了事情你永遠選擇逃避,難道到了現在了你還要選擇逃避不成?”勇明候府的大公子薛言說到。
他是子嫣的未婚夫,對于子嫣的事情他最清楚了,這門親事定下來的時候,他一開始也不滿意,對于唯唯諾諾的子嫣郡主,他同樣也看不上。
知道有一天,她看到下人們欺負她,她唯唯諾諾的不敢吱聲,等下人走了之后,她竟然眼光清冷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一點也沒有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他這才知道平時的那個子嫣都是偽裝出來的,真正的子嫣比誰都堅強。
在公主府都欺負她的時候,在沒有人能幫助她的時候,她依然頑強的活著,因為這些關注,也讓他慢慢地對子嫣動了心,這樣堅強的女孩,足以做他的妻子。
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對她好,只盼著她快點及笄然后能嫁到勇明候府來,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護著她了,然而沒想到他再也等不到她嫁進侯府了,沒有人保護她,她終究沒有活到及笄之年。
薛言一次次的后悔,為什么他沒有堅持提前迎娶她呢,他對著祖母提過這個要求,可是因為祖母反駁了,子嫣自己也不愿提前嫁過來,所以他便沒有堅持?,F在想來若是他堅持提前迎娶她,是不是她現在便活的好好的?
薛言看著痛哭不止的淑儀長公主,卻是沒有半點同情,或許這也不算是淑儀長公主的錯,子嫣曾經說過,長公主是一個很專注的人,一旦專注于某件事的時候,便會忽略周圍其他的事情。
所以她專心愛著文昌候的時候,便理所當然的忽略了受苦的子嫣,她不知道子嫣一直渴望著她的母愛,也一直等著她關注她,這些子嫣都沒有說過,但是薛言明白。
痛哭不止的淑儀突然對著薛言說道:“你娶了子嫣好不好,沒有出嫁的女子死后只會做孤魂野鬼,你娶了她好不好,只要你娶了子嫣,長公主府的一切都有你繼承,你娶了子嫣吧!我求你了!”
淑儀跪在薛言的面前,對著他砰砰地磕頭。云硯凝看著自己旁邊的子嫣,在剛才淑儀長公主跳進湖里面去的時候,她差點激動的跑到船欄旁邊去,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子嫣就要失態了。
淑儀長公主跳湖,貴人們只是驚呼詫異,卻并沒有到驚慌失措的地步,畢竟淑儀的生死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這就是旁觀者的心態。
而若是她一邊的一個丫鬟激動的跑到船欄旁邊,雖然眾人可能猜不到真正的原因,但是也會落到有心人眼中。子嫣郡主死的那一天,東明湖上出現過一群身份貴重之人這不是秘密。
當時其他的船只都遠遠的離開了,或許看不到他們救了人,但是世間所有的事情就怕有心人的聯想,若是子嫣不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難保被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