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若能見到大小姐,可對大小姐說永安楚伯聰,大小姐自然明白是誰!”楚伯聰對著云硯凝深深地作了一個揖。
云硯凝一頭黑線,可是她還是沒有想起來是誰。永安?永安?云硯凝使勁扒拉了一下記憶,才從六歲的記憶中想到了永安楚伯聰是誰,在她母親沒有嫁給云尚書之前,她們確實在永安生活過四年,而楚伯聰正是她小時候的玩伴。
原來眼前的這人,就是小時候每天嚷嚷著日行一善的呆子啊!沒想到長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依然是個爛好心的呆子。
楚伯聰說道:“請姑娘傳個話,在下閑暇的時候經(jīng)常去水相街街頭的茶館品茗。”這是想約她見面啊,可是她這一次出宮,還不知道哪年哪月還能再出來一次呢!
云硯凝現(xiàn)在不能點破身份,想了想說道:“你若是想要見大小姐,只能考中一甲在瓊林宴上見她了。”
云硯凝說完匆匆的進了云府,門后便有云夫人的心腹孫嬤嬤在接應著她,孫嬤嬤見她回來,松了一口氣的說道:“二小姐您總算回來了,太子殿下剛才不久的時候上門了,夫人讓老奴告訴您,您剛才沒有同夫人一起去見太子的理由是您睡著了。”
云硯凝暗恨,她果然沒有猜錯,軒轅洵還真的來了云府,當下也不敢耽誤,趕緊回屋將自己卸了妝換了衣服從新打扮,收拾好了之后才去見軒轅洵。
軒轅洵看到云硯凝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將她上下仔細的看了一遍,引的云硯凝在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面上卻是無辜的說道:“我沒有私自出宮,是皇帝老爹允了我玩樂一天從明天開始禁足,所以我便趁機回了娘家玩樂。”
軒轅洵在云硯凝這里看不出破綻,說道:“出來一天了該回宮了!”云硯凝拉著云夫人的手說道:“我還有幾句話要單獨和我母親說。”這次回來,她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和母親說說話。
軒轅洵倒是通情理,說道:“那孤在外面等你!”軒轅洵對著云夫人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等只剩下她們兩人之后,云硯凝抓緊時間說道:“母親,父親不久就會被放出來了,您不用擔心。若是父親和大哥回來之后怨您處置了云硯溪,你便直說是我處置的就好。若是三天之后云硯溪能活下來,便把她嫁人嫁的遠遠的,否則留在家里也是禍害!”
云硯凝正說著云硯溪,卻不知道云硯溪從祠堂內逃了出來,并且出現(xiàn)在了軒轅洵的面前。
“太子殿下,云硯凝不配做您的太子妃,我剛剛去找她的時候,她根本就不在府中,肯定又是和野男人鬼混了,她就是這樣朝三暮四的人,殿下您要看清她的真面目啊!”
“你說太子妃剛才不再府中?”
------題外話------
最后是誰告訴軒轅洵太子妃出府了?
☆、048 拐賣了
其實云硯溪也不清楚云硯凝有沒有出府,她被劉嬤嬤壓著去了祠堂從早晨到現(xiàn)在滴水未進,她不想被活活的餓死,所以將看守的人打傷了逃了出來。
懷著對云硯凝的恨,她逃出來之后便去找她了,說的云硯凝是在閨房內休息不準任何人打擾,可是她進去之后,根本就沒有看到云硯凝的影子,怕被人抓回祠堂,她一直躲在暗中不敢露面。
她只知道云硯凝并不在閨房,至于她出沒出府就不知道了。不過云硯溪恨云硯凝,她恨不得將云硯凝說成人盡可夫的娼婦,就算沒有出府,她也會說她出府會情郎了。
所以太子殿下發(fā)問之后,云硯溪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她肯定是去見羅家三公子了,殿下您不知道,我這妹妹早就與羅書銘私定終身了,與您大婚前自盡投寰就是因為他。”
云硯溪又跪在軒轅洵腳邊,拉著他的衣袖說道:“殿下,您要救救研溪,云硯凝就是毒婦,回來之后不分青紅皂白便罰研溪跪祠堂,并且三天三夜不準吃喝,殿下您要是不救研溪,研溪肯定會被她們母子三人折磨死的。”
軒轅洵上下打量了一下云硯溪,見她衣著狼狽,語氣銳利,“你現(xiàn)在應該是祠堂逃出來的吧,想來逃出來的時間不長,否則云府的下人應該將你抓回去了,那么說太子妃出府的事情,也是你編造的了?”
云硯溪臉色一變,她只想著抹黑云硯凝了,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前后矛盾,正想要解釋的時候,劉嬤嬤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奴婢給太子殿下請安!大小姐沖撞太子妃殿下,被夫人罰其在祠堂內思過,沒想到大小姐竟然離開了祠堂,是奴婢看守不力讓大小姐沖撞了殿下,奴婢該死,求殿下贖罪!”
劉嬤嬤跪下請罪,匆匆聊了幾句的云硯凝和云夫人也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云夫人將云硯溪狼狽的跪在太子的腳邊,對身邊的孫嬤嬤說道:“大小姐衣衫不整,怎么能見殿下,快帶下去!”
看著孫嬤嬤上前,云硯溪站起來就往太子的懷中撲,云夫人頓時變了臉色,大庭廣眾之下云硯溪要是撲到了太子的身上,就是為了名聲殿下也非得納了云硯溪不可。
不過好在軒轅洵身邊的謹言擋在了他的面前,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一幕,饒是這樣云夫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同樣臉色不好看的還有云硯凝,當著她的面往她夫君的懷中撲,當她是死人不成?奶奶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云硯凝走到云硯溪面前,抬腳將她踹了一個四仰八叉。
不過可能是云硯凝用的力氣太大了,身體也跟著往后倒,好在軒轅洵就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云硯凝卻是不領情,轉身便戳著軒轅洵的胸膛質問。
“她往你懷中撲,你不知道躲嗎?竟然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你是不是就等著她投懷送抱呢!”云硯凝睜圓了眼怒瞪著軒轅洵。
軒轅洵看著云硯凝跟炸了毛的小貓一樣,溜圓的眼睛處處透著惱怒,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溫和了聲音,“謹言會擋下她!”大丈夫遇事沉著穩(wěn)重不動如山,他所受的帝王教導就是這樣,若是一個女人往他懷中撲,就讓他慌了手腳躲避,那他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然而云硯凝卻不這么想,軒轅洵的回答也讓她很不滿意,她胡攪蠻纏的說道:“我不管,以后再有女人往你懷中撲,你要是還這樣我就要你好看!”
云夫人見女兒對著太子殿下沒大沒小,對她輕斥道:“硯凝,不要胡鬧!”又對著軒轅洵賠禮,“是臣婦沒有教導好子女讓她們沖撞了殿下,請殿下贖罪!”云夫人又暗暗地瞪了云硯凝一眼,讓她老實一點。
云硯凝被云夫人瞪,她轉過頭來便瞪著軒轅洵,軒轅洵警告的捏了捏她的小蠻腰,對云夫人說道:“云夫人嚴重了,不過云大小姐確實沒有規(guī)矩,等云尚書回來,云夫人代孤問一問他是怎么教導子女的?”
云夫人聽言大喜過望,這不就是說老爺遲早會被放出來嗎?自己女兒說這些話她只當是安慰,此時太子殿下說了同樣的話,云夫人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
最后云硯凝坐著軒轅洵的馬車一同回宮,云硯凝又受了一番煎熬,看著桌子上擺的糕點卻是不敢吃,生怕自己吃相太難看,被軒轅洵發(fā)現(xiàn)自己一天沒吃飯,在云府呆了一天竟然沒有吃飯,這根本說不過去。
于是云硯凝眼睛盯著糕點,卻是一杯一杯的喝茶,很快她便后悔的想要撞墻了,茶水喝多了是會想要尿尿的。
云硯凝難受的換了好幾個姿勢,終于把閉目沉思的軒轅洵給擾醒了,“你又怎么了?”昏暗的夜明珠下,云硯凝緊緊閉著雙腿,臉色憋的都快成了豬肝色,掃了一眼茶盞,軒轅洵的眼中出現(xiàn)了笑意。
軒轅洵沉聲對外面說道:“將車趕快些!”緊趕慢趕的回了皇宮,云硯凝到了臨華殿像火箭一般沖進了茅房。出了茅房之后便嚷嚷著要吃的,等五臟六腑填滿了,云硯凝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這一晚軒轅洵沒有回臨華殿,據(jù)說在中書省處理政務,而這一晚美人也沒有回來,它并沒有跟著云硯凝一起回宮,到了第二天美人才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孫府和李府的信鴿。
雖然云硯凝被禁了足不能出臨華殿,但是臨華殿并不是一處宮殿,它還包括周圍的假山小湖以及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園。
云硯凝沒有讓宮女太監(jiān)跟著,只帶著美人逛花園,然后看了信鴿上傳的消息。李閣老被孫閣老威脅,若是不與他合作,他便將李閣老親信殺害太子殿下之人的事情抖落出來。孫閣老傳的消息是李閣老已經(jīng)答應了合作,而李閣老傳的消息,卻是讓他的人收集孫閣老貪污治河公款的罪證。
云硯凝想了想,拿著筆又在孫閣老傳的消息下面又加上了一句,收集李閣老親信殺害太子殿下之人的罪證。
于是孫閣老和李閣老家的信鴿,不管是從南邊飛過來,還是從府中飛向南邊,都要經(jīng)過云硯凝這個中轉站,云硯凝要么將消息的內容全換了,要么在上面添上一兩句,讓南邊的人明白一點,兩位閣老是面和心不合,一定要藏好了對方的罪證,堅決不能讓對方銷毀。
等到兩邊的證據(jù)都找好了之后,云硯凝又犯難了,她要怎么將這些證據(jù)拿到手呢?讓人送到京城來,她又不能出宮去拿,唉,到用人時才恨自己沒有可用的人。
她缺的是絕對聽從她的忠心之人,春梅和夏露雖然對她也忠心,但是軒轅洵也是她們的主子,要是軒轅洵問她們什么,她們不見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