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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的話剛問完,就聽到茅廁里面咚的一聲,像是什么重物掉進了什么地方的聲音,小太監怕葉大人出事,便進了茅廁。但他進去之后便愣在了那里,因為葉大人掉茅坑里面去了。
葉庭詠從茅坑里拔出了自己的腿,不顧自己身上的屎臭,抓住小太監的衣領說道:“真是太子妃說的,她在哪里?”
小太監傻愣愣的說道:“在前面的涼亭處等著您呢!”等小太監反應過來,葉大人已經帶著自己插了一腿的臭屎去見太子妃殿下了。
另一邊葉庭詠帶著臭屎朝著涼亭走來,讓看到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只有云硯凝抱著美人眼中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可是片刻之后一人一靈獸也帶上了吃驚,云硯凝著急的對著葉大人問道:“葉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葉庭詠也不行禮,對著她問道:“殿下,您剛才讓小太監念了句詩給我聽?”這樣有辱斯文的艷詩,太子妃怎么知道?難道太子妃并不是如外人說的那樣端莊賢惠?
云硯凝回道:“是太子殿下昨晚念給我聽的,大多數我還能明白意思,只有一兩句不明白。”
“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和剛才那句,暗芳驅迫興難禁,洞口陽春淺復深。我就不太明白,葉大人是禮儀雅士,所以我便想要問一問大人,這兩句是什么意思?”
葉庭詠聽到這一句比剛才的那一局還要不堪入耳,渾身氣的直發抖,原來太子在人后竟是這樣不堪的人啊!
于是葉庭詠就這樣帶著臭屎去找皇上告狀了,御書房外既有帶刀侍衛把守又有侍候的太監宮女在,可是他們在看到一步一坨屎的葉大人之后,齊齊的驚呆了,竟然就讓葉大人暢通無阻的進了御書房。
皇上正在低頭看奏章,突然聞到一股臭味,還以為是哪個大膽的在他面前放了屁,抬頭卻見葉庭詠腿上帶著臭屎跪在了地上。
葉庭詠大哭的對著皇上喊道:“皇上,太子品行不端,不堪為太子啊!”
☆、002 倒霉的太子
御書房內議政的大臣可都是朝中的肱骨之臣,看到葉庭詠這副樣子出現在這里,又悲戚的說太子品行不端,這讓眾大臣不由齊齊一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葉庭詠的身上,就連屋子內充斥的臭烘烘的味道也顧不上了。
有人在心中暗想,這葉大人是替誰在辦事,三王爺還是四王爺?這江南巡視的差事誰都想要爭一爭,看來這次太子要遇到麻煩了。
一聽太子品行不端,首先站出來的就是太傅大人,他瞪著眼怒視著葉庭詠,“胡說八道,太子品行不端?太子從三歲開始一言一行便是個中表率,上敬皇上下撫百姓,友愛兄弟,朝廷上下無不敬服,你怎敢說太子品行不端這等狂妄直言。”
葉庭詠跪在殿中,聽到太傅指著鼻子罵,大聲的說道:“老大人說的都是殿下人前的表現,您可知殿下在人后又是怎么樣的?”
“你的意思是太子表里不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那你給老夫說一說,到底因為什么事情,讓你這樣質疑殿下?若你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老夫定要在皇上面前給殿下討一個公道。”七旬的老太傅此時就像是一個戰士一樣,誓要為太子爭到最后。
眾人都好奇的等著葉庭詠說話,就連皇上也不例外,可是葉庭詠卻是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主要是那等淫詩艷詞,他實在是張不開嘴。
老太傅見葉庭詠說不出話來,認定他是在故意污蔑殿下,更加中氣十足,“哈哈,你不敢說了吧,老夫見你平時為官一身正氣,整天將禮義廉恥孝悌忠信掛在嘴邊,我呸,你就是小人一個。”
老太傅學問高威望重,又得皇上和太子敬重,所以平時大臣得了老大人的訓誡,自然是要恭敬的聽著。可此時葉庭詠被老大人大罵小人,本來就不是他無事生非,是佛都有三分血性,葉庭詠也顧不得羞恥,將事情說了出來。
“暗芳驅迫興難禁,洞口陽春淺復深。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這是太子妃殿下親口告訴我的,說昨晚上殿下對著太子妃念了不少這樣的詩。”
吸,御書房內只聽到不斷的吸氣聲!這里不論是坐著的皇上,還是站著的眾位大臣,哪一個不是經歷人事房中有幾個妾的人,聽到葉庭詠說出來的這淫詩艷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眾人齊齊的呆愣住了,腦子中想到的都是這不可能,殿下那樣沉穩銳利的人,長話能說成短話,短話能用眼神代替,他能不顧體面的對著太子妃說出這樣的淫詩艷語?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說葉大人無中生有誣陷殿下,可這里面還有太子妃呢,太子妃還能誣陷太子不成?恐怕就是因為不明白太子說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才問葉大人的吧!
等老太傅反應過來,他渾身直哆嗦,“殿下,殿下……”老太傅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御書房內頓時有些亂了起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皇上,吩咐道:“將太傅抬到偏殿去,宣太醫!”很快御書房內又安靜了下來,不過眾人看著跪在地上的葉大人,還有他身上的屎尿,都不知道說什么。
終于皇上打破了沉默,說道:“葉卿先下去整理儀容,將這里收拾了,叫太子過來。”皇上說完之后便起身離開了,這御書房一股臭味,皇上暫時是不會呆了。
葉大人帶著一身的屎尿進了御書房,便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再到葉大人說出了那些詩句之后,御書房外便有兩三個小太監不引人注意的離開了。
至于東宮的消息,并不是從御書房那里傳過去的,而是在葉庭詠與云硯凝分開之后,便有小太監將這件事情報給了東宮。
當太子手下的幕僚聽到下面報上來的詩句之后,全部張大了眼吃驚的看著太子殿下。而殿下則是皺了皺眉頭,然后用茶盞遮擋了面容。太子低著頭沒有與任何人對視,這便是無聲的默認了。
可是殿下這樣的表現,對于這群肱骨幕僚來說,與晴天霹靂沒有什么兩樣。李賢不敢置信失態的對著軒轅洵問道:“殿下,那‘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真的是您說的?”
殿下才十六歲,皇家都注意養生,太子雖然也去過秦樓楚館,但是也只是找姑娘陪著,其他更進一步的就沒有了,殿下還是一個雛呢!
雖然秦樓楚館內魚龍混雜,葷言艷語的總是能聽到一些,但是他們敢發誓,能到殿下面前的人,絕對沒有人敢胡言亂語,這詩也絕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殿下能做出來的,那這詩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呢?
李賢的問話,無疑問出了中幕僚的心聲,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太子殿下,等著他能答疑解惑。
軒轅洵低頭喝著茶,不用看也知道眾人是什么表情,心中不免有一絲的尷尬。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詩興大發的一首一首作起了詩,而這艷詩卻是春宮圖上面的,昨晚也只是順口便念了出來,誰知道太子妃竟然因為好奇拿去問人。
軒轅洵放下茶盞,冷銳的目光抬起,眼角余光與文勤勉對上。文勤勉收到殿下的暗示,立刻說道:“此時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而是想想怎么應對。”
眾人立刻反應了過來,太子伴讀錢少卿無奈的說道:“殿下,江南巡視的差事恐怕要丟了。”錢少卿幽幽的看著軒轅洵,這煮熟的鴨子都能飛走,他們什么時候丟過這種人,可還是殿下親自給弄丟的。
“不僅如此,三王爺和四王爺肯定會拿這事做文章的,殿下對著太子妃念出那種詩,往大里說就是對太子妃的不滿,在侮辱太子妃,云家會怎么想殿下?”
文勤勉說完也幽幽的看著軒轅洵,這人可是您自己親自挑的,雖然說嫡妻是用來管家的,小妾是用來寵的,可是這側妃還沒有進門,您也不能這么明顯的就寵妾滅妻啊!難道殿下心愛將要進門的王側妃?
幕僚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利弊分析了出來,不過很明顯,這時候他們只看到了弊,還沒有看到利,對于殿下這神來一筆,他們還真的想不出其中的深意。
御書房不斷有消息傳來,在聽到太傅暈過去之后,幕僚李賢直白的說道:“殿下,一會兒皇上肯定會傳見您的,您到底是什么章程就跟我們露個底吧!”李賢說話心直口快,平時總是勸著他沉穩一些,今天眾人倒是希望他能打破砂鍋問到底。
軒轅洵鋪開折子,提筆寫了起來,錢少卿從小就是太子伴讀,與軒轅洵的感情自然親近,于是便走過去看,沒想到殿下在寫請罪折子。
等軒轅洵寫完了之后,他眼神犀利聲線銳利的說道:“江南巡視不能用我們的人,就想一想誰最合適。”他說完了這些話,外面便有小太監進來傳話,皇上要傳見他。
軒轅洵拿著請罪折子走了,留下來的幕僚自然也沒有閑著,殿下的意思很明顯,他們的人不合適,那三王和四王的人就更不合適了,所以這人選不僅要確定下來,還要想辦法幫著拿到差事才行。
不說太子見到皇上之后,一言不發只承了折子領罪。這另一邊惹出禍事的云硯凝回到臨華殿,讓宮女在外面侍候著,自己抱著美人,倒在床上笑的花枝亂顫,手腳歡快的亂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