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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該選擇那份正確嗎?
愛上了自己的哥哥,在那不為人知的幾個月里,宮朔想,她真的是罪人呢。
“我們做吧,suna”,她抓住了角名的衣襟,在一眾混亂中執拗的攥住了另一條路,將今夜交于對方。
不管不顧的揭露下去。
角名心頭一跳,好半響說不出什么,宮朔卻是下了決心般還能說出不然就結束的逼迫。
……
說起來他們間接吻的次數都有限,角名幾乎是還記得每一次觸碰,這一下跨度自然讓他反應不過來,他問那我們是什么關系。
“我要不僅是成為你的男朋友,saku,你想清楚了”
對視下宮朔望著對方不退卻的眼睛,知道眼前人是真心的想攪和更深。
“是你想清楚才對啊,suna”,宮朔抬手解開角名的扣子。
一切迷失在貼近的深吻中,宮朔感受著這熾熱的擁抱,從緊貼的身體間聽見對方的心跳——那心跳從角名的身上傳過,變成了她的。
在事情堪堪走向失控之際,角名滿臉通紅的含糊,“那你先洗…我去買點東西”。
這個東西指的是什么,宮朔也明白了過來,兩個人像是在此刻成了半大的學生,相視間盡是燥意和臊。
于是事情就是這么稀里糊涂的開始,但等宮朔洗過澡,窩在床上等待的時間里困意漸漸涌上。
回來的角名買了東西又洗澡,已然是過了好一會。半夢半醒間宮朔感受到了那股溫柔的視線,她忽而想起彼時答應和角名交往的原因。
青春期里她為他的心動真實而強烈,喜歡是源于角名的眼神。
她喜歡他時時刻刻落在自己身上的注視,凝滿了愛意而無法掩飾,讓她無意對視間都忍不住耳熱。
這份正大光明坦然的喜歡,讓她覺得如沐春光般溫暖。
宮朔醒了過來,望向坐在自己床邊的青年,強撐著睡意張開手,角名彎腰將人輕摟進懷里,越來越緊。他過去有照顧自己小妹的習慣,故而熟練的拍對方的背,哄人睡覺。
“…suna你最壞了”,宮朔含糊一句,撐在角名的肩膀上,她確實是差點要睡過去了。
不由得懷疑角名提出買那東西是故意磨蹭的,聽到這聲角名失笑,什么都沒有說。
“你可要想好了,saku”,他還是克制的問了第二遍。
宮朔退開這個懷抱,看著暖黃的床頭燈為眼前的男人打上的柔光,而對方的眼神一直都沒有變過。
眉眼舒展下他們像是回到了交往的那一年,平靜又甜蜜的一年。
那份心思倏爾淡了下來,宮朔想退卻了。
“suna,不然我們就——”
角名還是吻了宮朔,輕輕的一觸即離,“也心疼心疼我吧,saku。別逼我了,也別趕我走啊我可快要撐不住了”。
是燈在晃,還是角名的眼睛。
“你真是傻瓜”
角名傾身將人壓上了床,宮朔感受到了臉上的一滴淚,它落在了她的眼角,像是又凝成了她的淚水。
“我只要你這一瞬的心動,看著我的時候只想著我可以嗎?”
這份答案角名沒有等下去,他俯身以過去沒有的熱烈吻上,去了一切的偽裝。在上位的明明是他,可深吻間盡是祈求的低位姿態,好半響后宮朔還是伸手攬住了角名。
于是得到回應的吻越發深入,體溫摩挲一切漸入佳境,呼吸交融的再也分不清。不會連同衣物都糾纏在了一起,隨被子抽起滾落在地毯上。
比起已經脫掉衣服的角名,宮朔還留了件上衣,雖然扣子都解了一半,動作間他們開始坦誠。
近距離的接觸緊貼、身體熱的不像話,房間無聲無息像是成了個蒸籠,宮朔只覺得會融化。
包裝袋撕開在耳邊,與此同時還有角名的喘息,性感的難以言喻。
宮朔側目,將臉埋在柔軟的被子里,聽著窸窣的聲音,身體奇異的升騰快感,流淌出來的感覺與夾不住的腿,她有些不知所措。
而角名是耐心的戀人,縱使在這檔子事情上也分寸的按步驟,宮朔躲不掉對方在耳邊說的話,明明都是正常的幾句提醒,什么我要親吻你了,我想摸你——
但到底是受不了這份禮貌的撩撥,宮朔輕拍身上人的手臂想讓他安靜一些,卻反而聽到了角名低低的笑聲。
他偶爾故意促狹。
忽而眼睛上落了一吻,密密麻麻的是角名身上好聞的香水氣味包裹。從高中開始宮朔說過的合適,角名就沒有換過香水,用久了后現今像是融進了骨骼里,氣息浸沒了宮朔。
對視間她看見了他的欲望,濃郁的愛戀令人移不開視線。
被美色勾引的宮朔直直看了好久,于是身體猛然被打開,她緊張之下瞬間抓住了角名的手臂,頓時落了幾抹痕跡。
這些抓痛角名已然感受不到,生殖器官的被裹挾之際,只覺得脊柱連著發麻,血液充斥循行開。
青年嗓音啞了啞,他繼續吻著她,手也捏著宮朔的腿側幫對方緩解不適。這場彼此第一次的深入交流,顯然雙方都在極度生疏里互相尋找、探索。
比起方才手指的褻玩,性器的溫度與形狀是如此清晰,宮朔輕喘的試圖適應下。
一點點的被進入,完整的容納了所有,潤滑油粘膩的被擠出一些。
宮朔看著忍耐的角名,他也依舊在看著她,身影搖晃間有什么東西閃著宮朔的眼睛,避無可避下她無意識的伸手攥住角名的項鏈。
下一秒角名單手將項鏈拿下,因為藏在衣服里的緣故,平常宮朔并沒有留意。
她看著角名將上面的東西取了下來,然后戴在了她的手上。
那是一枚戒指,發著亮光是因為頂上的鉆,不大不小的正好合適。
“你”
“雖然和計劃不一樣,但”角名牽起宮朔帶著鉆戒的手,十指緊扣的放在他自己的心口。
“saku,我的心臟、我的人現在完整屬于你,你感受到了嗎?”。
經由手心傳導,一陣又一陣的在宮朔耳邊響起,她想他等了那么那么久,她可真是個壞女人。
傾倒的愛意鋪上床,宮朔撐手主動吻了回去,她說我愛你的。
得償所愿的角名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我,那便足夠了。
本來淡下的酒精在坦白中作祟的厲害,宮朔分不清是酒還是說因為性愛,頂進身體里的性器發沉,一下下的越來越深。
腹部漲起的感受實在難熬,蹙眉間她咬住了她自己的手指,察覺的角名伸手將宮朔抱了起來。
轉換的姿勢讓性器進的更深,耳邊同時響起角名一句咬在他肩膀上,難捱的宮朔照做。
明顯的青年緊了緊肩,這么個坐姿下角名繼續腰腹發力,再之后宮朔想推拒已然是箭在弦上的程度。
交合在一起的程度俞深,她只能緊緊的抱住人,承受腿酸的沖擊。
失禁的快感從小腹涌下,明顯感受到了角名一把攥住被子,落在宮朔耳邊的喘息深深,隔著薄膜身體里猛然被灌入了體液。
呼吸急促好些的高潮,角名緩過射精的瞬間不可控,事后的吻落在宮朔的眼睛、鼻子再是唇舌,他勾著她一點點的誘哄。
這一會的溫存,宮朔眨眼間才感受到眼角的濕意。下一秒落在了角名的眼中,他伸手輕輕為她拭去,語氣也緊張了起來“疼嗎?”。
宮朔搖搖頭,相反舒服的讓她突然明白為什么成年人喜歡做這種事情。
一次后第二次自然的多,角名迅速換下避孕套,用了新的再繼續抵近。他俯身吻在她胸口,手也沒停的往她身下剛被做狠一番的穴口去,一時間身上敏感的部位都在經由褻玩,宮朔呼吸發緊。
卻看角名這回故意放慢動作,像是取悅她而赤裸。
于是身體不可控制的再次起了反應,腰已然軟了下去。角名不意外手心的濕意,猶覺得差不多的再繼續頂進。
他壓在她身上的角度能看清的實在許多,例如他們這檔淫亂的私密處,又是愛人身上他作弄出的指腹紅痕。
順著印記角名都還能記起剛剛那一份火熱,他的手是怎么掐住她的腿,他又是怎么頂到最里面。
刺激下他們再次吻的難解難分,酥癢的快意卷土重來。
夜晚晃悠,沉沉的傾襲不進滿室荒唐,宮朔記不得他們是何時結束,只記得做到后來的口干倦怠,最后是人事不省。
收拾殘局的角名極有精神,又是洗浴又是換床單,完事后心滿意足的抱著戀人熟睡。
隔日是一通電話響起,一聲接一聲的撥進,因著上午沒什么工作,宮朔才縱容昨晚角名的索取。
不停的鈴聲還是讓她醒了會,忽而被身側人摟緊,角名起身摸向了震動的手機,一手扣在宮朔的耳側捂住。
她只當是角名的事情,繼續靠著人睡回籠覺,意識淡了下去。角名單手接起電話,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卷著宮朔的長發。
一個喂字,對面的宮侑愣了愣,看了下手機備注的saku醬,但角名的聲音他也是熟悉不過。
早上七點鐘角名就在宮朔身邊,這怎么都不會是個好消息。
于是宮侑很快就沉下嗓音,“你怎么會拿著saku的手機”,幾乎咬牙切齒。
角名也是這會才看見接起的是誰的電話,稍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