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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在剛剛覺得別扭吧。
宮朔推了推人示意,宮侑嘟囔一起蓋不行嗎,然后被以他睡相差否決,宮朔可不想熟睡后連被子都沒得蓋。
宮侑行動力快得很,甚至還大方抱來了宮治的被子,總歸是兩人吵歸吵,和好的更快,宮侑說著這樣就算晚上停電妹妹也不會害怕。
經他這一番話,就像是遞上了什么正當理由,遙想此前也是有過因為宮朔怕黑他們打地鋪留在房間,于是宮治躺在了宮朔的另一邊。
本以為會睡不好覺,畢竟床上多了兩個人,屋外的雷聲在半夜響的更大,但她恍若未覺,一覺天明。
左邊兩個人已經熟睡,睡相差一點的宮侑不知不覺的把腿壓在了睡覺安穩的宮朔身上,宮治看到了以后不客氣的推開宮侑。
隨后他停頓了下,望著宮朔好一會,還是沒忍住伸手將被子里的人圈進了懷里。
做完這一切后宮治依舊看著枕邊人。
他有一個不可言說的秘密,即使是自己的雙生兄弟宮侑也不會知道。
那份壓在理智下的齟齬持續增生,沒完沒了,打開了的潘多拉魔盒是合不上的,而宮治早做好了埋藏一輩子的打算。
天快亮的時候周遭輕微的動靜弄醒了半夢半醒的宮治,他緩緩睜開眼睛,原本各蓋各的被子經過一晚混淆在一塊。
幾乎是呼吸間的距離,于是他下意識憋住氣,少女熟睡的側臉嫻靜,不知不覺的宮治困意散了一半,直到原本正常的目光偏轉到了宮朔的唇上。
宮治猛然一驚,強制的背過面去。
他不可以,也不能。理智拉扯的困意全無,宮治繃緊著脊背對外,為了保持距離甚至睡到了床邊緣。只要是一翻轉就會掉下床,他空出了許多距離,久久難以平靜。
“尼醬?”
含糊的聲音喊住了宮治,他感覺到了宮朔搭在他背上的手扯了扯,說的是睡近一點。
很顯然宮朔是醒來后發現了宮治貼床邊太近了,因著這聲宮治轉過面,還困著的宮朔沒留意到哥哥的神情,捂著被子又睡了過去,也沒注意蓋得是誰的被子。
看似普通的一夜于宮治來說份外煎熬。
隔日睡得好的宮侑、宮朔精神十足,宮治則是撐到學校后倒頭補覺,角名進入教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對此他很是習慣,平常早上都是社團有訓練,做完早訓的他們精力花了大半,很難不在課上補覺。
但今天下雨,早訓在群內是取消的。再多的角名沒多想,他思索幾句合適的話斟酌發給了宮朔。
一整日天色蒙蒙,到了放學時間趕著去社團、回家的人不少,沒多久教室內就只剩下宮朔一人,看了眼手機群里宮侑和宮治都發了訓練結束的大概時間。
寫完作業又多做了幾個試題,算著差不多的宮朔理好書包準備離開教室。
到達一樓看到雨的時候宮朔才想起來,下午宮侑跑來教室借走了她的傘,早上出門宮侑打賭下午雨就會停,所以他們三個人只帶了兩把傘。
正當宮朔拿手機要使喚某人送傘,伴著腳步聲走近多了道及時的聲音。
“是去體育館嗎?”
宮朔回頭,看到出現的角名微微意外。
“我回教室拿東西現在回社團”角名看出了對方的疑惑做了解釋,在到宮朔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他撐開雨傘微微傾斜,紳士的等著人。
“那就謝謝角名同學你了”,宮朔大方的走到了角名的傘下。
“角名同學?”
聽著身側玩味的聲音,宮朔不由得跟著看過去,沒覺得有哪里值得注意。想法過得很快,她只當角名是不習慣這么被稱呼,試探的說“角名君?”。
“你平常怎么稱呼他們”
這個他們不用想就是在說宮治宮侑,聽到這里宮朔難免一愣,總不能這人想讓她叫哥哥吧?
眼前人的表情好猜,角名輕笑“兩個可不相關,不用帶敬語,聽著不習慣”。
還真是個隨性的人,明明社交上多的是用敬語,宮朔也沒多糾結改了稱呼。這會校園內走動的人極少,綿綿的雨降在傘面敲擊出聲,角名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兩人閑聊沒幾句不知不覺就到了體育館外。
屋子里正在做部活結束的打掃,宮朔來得正好,再次謝過角名的順路她徑直去找搬器材的宮雙子。
同樣做完活計的銀島路過,看到門口的角名還有點意外,“suna你不是回家了嗎?”。
平常下了部活不值日的角名走的最快,怎么今個又回來了,而且這人明明離開有一會了。
收回了落在宮朔身上的視線,角名隨意回了個忘記拿東西了,于是銀島眼看著這個說忘東西的人又離開,光背影看去似乎還心情不錯。
他摸不著頭腦,角名這是忘記拿什么了?他也沒拿什么啊?
在校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進入夏季,萬物蔥籠。
難得的前兩個課間沒有吵吵鬧鬧的宮侑,有閑心的宮朔拿出備忘錄準備寫個近期計劃,沒幾秒沖過來、直奔她位置的動靜極大。
宮朔不需要抬頭都知道是哪個,宮侑看到周遭沒有座位,于是不客氣的坐在了自己妹妹的桌子上。
這一幕引得宮朔蹙眉,看向這不速之客。
不用等她問什么事情,藏不住事的宮侑坦白,是關于期末考試的幫忙補課。因為他剛發下來的期中考試成績過于低,恰好班主任就是年級段主任,以及宮侑這幾天抄了自己妹妹作業的事情被發現。
因此恨鐵不成鋼的主任找了排球部的總教練談話、黑須教練又找上了北隊,一連串的遭殃...
雖然是不會撤下宮侑他們首發的位置,但北前輩發話提高成績,宮侑不得不聽話。
從沒有考差過的宮朔思索這是考了幾分,居然可以連年級主任都驚動。然后下一秒宮侑拿出了卷子,振振有詞道比宮治高一分。
試卷上明晃晃的26分。
雖然知道他們的成績不好,但平常多少分數宮朔是不知道具體的,這下她不由得沉默。
“居然連及格都沒有”
宮侑理直氣壯他那是沒有好好聽課,少女微微無奈,這下計劃安排就成了給兩個哥哥補課,才進行的第一天角名也跟著加入,場面成了一帶三。
又過了兩天銀島結申請加入補習組,他的成績也是及格線下,本來還有宮氏兄弟陪著,這會看周圍都提勁讀書,也被氛圍波及卷了起來。
北信介是聽到阿蘭提起,索性來了自習室,屋內的宮朔在與角名講題。北信介開門的聲音輕,宮侑這會在玩手機沒有留意到有人靠近,對面的銀島一抬頭看到隊長,下意識一激靈,有義氣的朝著宮侑使眼色。
好不容易看到的宮侑還在狀況外,手上玩游戲的動作沒停,“咋了?結你眼睛抽了?”,宮侑剛要笑,轉著椅子對上了北信介。
一個沒坐好的宮侑掉了下去,頓時全場的視線都投了過來,明明北信介什么都沒說,宮侑已經老實的關掉手機甚至坐的端正,儼然是老鼠怕貓。
“我哥他們為什么怕北前輩?”,宮朔好奇的問身邊的角名,長這么大以來她還沒見過能制裁住兩個哥哥的,因為當事人在場所以她聲音咬的很輕。
角名壓了壓耳尖拂過的癢意,故作自然的回答,“大概是他們虧心事做得多”。
宮朔若有所思,角名留意著少女的一舉一動,落了笑。這一幕叫宮治看了過去,男人的直覺不差,幾個回憶就能抽絲剝繭,意識到后心沒由來一沉。
作者有話說:
suna的萬千套路,然侑狐還沒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