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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明達這還不滿意,勾著她手指一晃:“我說的一個月,從今天開始算。”
唐昭無奈的看著她:“明達別鬧,今天我又不能回去。”
明達別過頭,故作大方道:“我沒攔著,你今日也可以回去的。”
唐昭聞言頓時無語,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面的痕跡都用脂粉遮過了,可惜效果不大。現在兩人是在馬車里,出去外面肯定是要戴圍脖,之后入宮她倆也不打算解開脫下。可回了唐家就不同了,她總不能一直戴著圍脖,若是被人看見這痕跡,她又該怎么解釋?
想也知道,今日回唐家是不可能的,最近幾天都不可能。至少得等這些痕跡消了,唐昭才好回去見人——明達就是知道她走不了,故意這般說的。
從宮中接回了小宋臻,明達果然沒有立刻求圣旨賜婚。不過皇帝好像知道些什么,見到二人時目光便有些深意,再看二人戴著的圍脖,眼中又變成了了然。
唐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倒是明達不做理會,接了小孩兒也沒多留就告退了。
從初一開始,之后幾日都是休假,便是明達也沒了平日忙碌。與此同時,小宋臻這幾日也難得不讀書了,許是在宮中與皇帝對弈時輸得太慘,回來后他倒迷上了下棋。
下棋沒什么不好的,陶冶情操的同時,也能培養謀略布局。而讓明達不滿的是,宋臻這幾日纏上了唐昭,就像之前他跟著唐昭讀書一樣,這回他主動找上了唐昭教他下棋——唐昭的棋藝也是不錯的,都說棋盤那方寸之間也似戰場布局廝殺,熟讀兵書的人對此也總有自己的見解。
唐昭倒不排斥教導宋臻,甚至兩人的關系也在這般的教導中日漸融洽。然而宋臻天天纏著唐昭下棋,卻是占據了她太多的時間,以至于明達又醋了。
晚間休息的時候,唐昭已經主動自覺的留在了明達寢殿。
洗漱沐浴完,明達帶著滿身水汽壓在了唐昭身上,沖她表達著自己的不滿:“明日我便令人去尋個教導棋藝的夫子來,到時候就讓阿臻跟著學,你別總將時間都放在他身上了。”
“你可真是,跟個小孩兒計較什么?!”唐昭聞言失笑,抬手撫過明達后背披散的長發,剛洗過的頭發即便被侍女細細絞干了,也還有著殘余的水汽。于是她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又道:“你頭發還濕著,先起來,我再替你晾一晾。”
明達不甘不愿爬了起來,見唐昭跟著要起身,忽的又壓了下去,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我偏要計較,從前阿臻沒這么粘人的,早知道多留他在宮中幾日了。”
唐昭摟著明達纖細的腰肢,本意是想縱著明達撒會兒嬌的,哪知后來鬧著鬧著就再沒起來——所謂食髓知味大抵如此,也就是這樣的時候,再沒人能打擾二人。
過年這幾天,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了。等到初五年假結束,不僅朝中的官員要重新開衙開筆重新工作,就連明達也跟著忙碌起來。
而唐昭養了幾日,脖子上那些痕跡終于消散了七七八八,便尋了個時間回唐家去了。
唐昭的突然歸來,讓唐家很是震動了一番——唐明東和薛氏自然是早就從唐旌那里知道,唐昭已經跟著長公主的車駕回京了。但除了這三人,唐府的其他人卻是不知道的,包括唐家的主母唐明東的妻子,如今都還拿唐昭當失蹤人口,乍然見她歸來自然驚詫。
然而驚詫歸驚詫,唐家眾人見到唐昭卻也不算熱情,唐昭的幾個堂姐妹甚至還說了幾句酸話。只不過唐昭也不在意,莫說她不是真正的唐昭,便是真正的唐昭與這些人,怕也不是真正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