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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那正在用力捶打自己的雙手,他輕松的單手抓住抵在頭頂,王滿每次奮力的掙扎與歇斯底里的吶喊,對于季黎瑾來說都如同在聽一首重金屬的搖滾音樂讓人感到心臟劇烈的跳動,興奮到來血液都滾燙不已。
在那之前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無趣很無聊,從未有過真實活著的感覺,所以面對什么事物和人時總是用著無趣的眼神,甚至連偽裝的笑容都不想給。
感覺到私處被滾燙的硬物抵住,緊接著毫不留情猛的刺了進來,沒有任何預(yù)告與準備,撕裂的疼痛讓王滿不由得痛哭的同時身體連同著顫抖起來,從來沒有想過既然真的可以進來,原本空虛的小腹頓時被填滿了一般。
“好痛……我真的很害怕……快拔出去,求你了。”
“季黎瑾,我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會報警的……”
“現(xiàn)在還來得及……唔嗯……啊哈”
看著她哭的淚流滿面,雙眼通紅的樣子,季黎瑾心中卻沒有一絲憐憫,反而只想加快速度的摧毀她,愛液融合著血液將原本白凈的床單頓時染紅。
正當王滿天真的以為以為他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要退出去時,很快那根粗硬的陰莖再次快速猛烈的插了進來,每次進入都不斷的摩擦著里面上壁,頂端直抵到底。
季黎瑾用纖細的指從私處上滑到小腹,眼中異樣的興奮不退,能感受到里面濕滑的同時又緊緊的裹著。
痛感漸漸的退下去,迎來的卻是王滿更恐懼的感覺,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就連嘴巴都忍不住喘息出聲,從來沒有想過原來性交這種事情是這樣子的。
那她寧愿要痛感,起碼腦子是清醒的,明明只是做著一個重復(fù)進出摩擦頂撞的動作,既然會產(chǎn)生這種讓人失去自我的感覺,而自己流出的液體變成了潤滑劑,反而讓那個正在侵犯自己的瘋子有了更好的體感。
可悲的是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而發(fā)展成目前的情況但也沒辦法去思考了。
王滿全身心都感到羞恥不已,用手捂住隨著動作而搖晃的胸。
季黎瑾能聽到身下的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與哭腔,嘴里不斷的發(fā)出求饒與重復(fù)為什么三個字,脊背都忍不住興奮的發(fā)抖,這一刻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但在看到王滿的眼神從最開始的痛苦悲哀漸漸的變得黯淡無光與沉迷,他反而還想激起她的痛苦一般再次開口起來,語氣依然平緩:“你不是很享受著被侵犯嗎?”
果不其然這句話很快就激起王滿,原本干涸的眼睛頓時哭的稀里嘩啦起來:“不是……我沒有……”
“你應(yīng)該換個求饒,王滿。”
“因為接下來,我可能會射進去。”
她能感受到季黎瑾的動作更加粗暴又快速,用力的頂撞時發(fā)出聲響與床晃動的聲音融合成一段完美的節(jié)奏,頓時連忙不斷猛的搖頭起來:“不要這樣子,季黎瑾。”
但那人聽到自己的求饒反而更加的興奮,即便她的內(nèi)心痛苦萬分,但身體卻因為快感興奮至極還沒有多久就忍不住高潮。
這種快感將王滿最后一絲理性與尊嚴磨掉,原本的憤恨與激昂全然丟失,季黎瑾看著她的眼神這次徹底壞死,甚至失去了抵抗,淪為快感的玩物,心里不知怎么的反而獲得了臨時征服的快感,但卻不打算停止。
很快又將她拽了起來往墻壁上抵住,那是面與墻壁融為一體的落地鏡,季黎瑾單手抓起腦后柔順的發(fā)絲迫使王滿抬頭看著鏡子。
就算面臨過一次射精,她卻依然能感覺到季黎瑾的生殖器官依舊滾燙又硬的厲害,很快又插了進來。
“把你的真實感受都說出來,或許這次我不會射進去。”
“你身體明明很舒服不是嗎?”
“夾的這么緊,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王滿。”
那羞辱的話里依舊淡漠如水沒有一絲情感,完全是出于玩弄性而不斷的操弄著里面,就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那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什……什么意思……?”
王滿透過鏡子里面看著自己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皺成一團的表情,只覺得更加羞愧難當,只想逃避的挪開視線。
但季黎瑾這時卻強行將她的側(cè)臉抵在鏡子上面,另一只手強行抬起腰身俯身在耳邊低語起來:“不如學(xué)學(xué)曹嫣嫣怎么樣?你不是聽到了嗎?”
這句話落下的同時,王滿的腦子里面頓時浮現(xiàn)出那些羞恥的聲音,心里是千萬個不愿意,可是感知到速度又再次加快后。
她只能聽話的說出自己真實的感受來,就像個熟練的蕩婦,雖然才18歲。
“嗯啊……太深了……”
“好爽……好爽……”
季黎瑾聽到她這些話心中的征服欲上升了不少,王滿甚至能感覺到在自己誠實的說完這些話后,體內(nèi)正在不斷奮力進出的東西似乎又大了點,就連自己的身體都在興奮的顫抖著,
直到一次次的性高潮將她完全蛻變成另外一個人,甚至到了后面學(xué)會主動的扭起腰來,也無暇顧及體內(nèi)不斷流出的液體究竟是自己的還是季黎瑾的。
等一切終于結(jié)束后,王滿全身酸痛無力至極,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平緩下來,私處不斷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眼皮沉重的看著季黎瑾就像個無事人樣稍微整理了下自己凌亂的衣物,又從牛皮紙袋里面拿出那條嶄新的內(nèi)褲換上,離開前才緩緩繼續(xù)道:“你給我的感覺很好,我不介意后續(xù)在跟你玩玩。”
但她已然聽不清季黎瑾說的這些話,只看到他原本深沉的眸子難得顯露出不常見的笑意,卻是不屑與嘲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