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油煨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迫馬上離開的江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僅僅是為了一個男人,這家伙就連他的死黨都賣了。
傅意舸也便沒說什么,打開飯盒擺到陸清匪的身邊。江聲已經預感到了后面親親我我的虐狗情節,因此趕緊溜了。
陸清匪坐在床上,傅意舸將勺子遞到他嘴邊示意他張嘴。
這幾日陸清匪覺得身上沒有力氣,都是傅意舸這樣喂他的。
“我的傷已經好了,可以自己來的。”陸清匪往后躲了躲,臉頰紅了一片。
傅意舸放下了勺子,眼神里有些憂郁地看著他。
“可是我只是想好好照顧你,你出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我的責任,我只是不知道應該為你做點什么。”
陸清匪被他看得心頭一軟,語氣便也沒有那么強硬了。
“這不是你的錯,只是個意外。你不必為此而自責,也不用彌補些什么,我并沒有因為這個生你的氣。”
“可是我想這樣做啊。”
傅意舸沖他微微一笑,又將勺子往前遞了遞。陸清匪只好張口吃掉。傅意舸只是喂他吃,自己卻是一勺子也不動。
“你不餓嗎?”陸清匪問。
“來之前已經吃過了。”
“那也要再陪我吃一點。”
傅意舸深深看了他一樣,忽然湊上去輕輕舔了舔他嘴角溢出的粥湯。
“好了,現在算吃過了吧。”
陸清匪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便住不下去了,回到家里休養。傅意舸還是如同在醫院一樣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有時候甚至有些太夸張了,陸清匪甚至自己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養成生活重度殘廢。
因為陸清匪受傷的事情,他的生日宴會沒法參加了,傅意舸的畫展也因此而取消了。
陸清匪覺得很是抱歉,并且勸他不要因為自己的原因放棄他準備了那么久的畫展。傅意舸倒是無所謂,被問得多了就索性說道:
“可是我的畫展本來也是只想給你一個人看的,你要是不能來看,那就算又再多的人來看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正推著陸清匪在門外散步。陸清匪坐在輪椅上,傍晚的涼風帶來夜來香的氣味。陸清匪的脖頸能感覺到他手背的溫度,實在是溫柔得過分。
陸清匪偏了偏頭,用臉去蹭他的手背。
“你這樣好,叫我怎么離開你呢?”他說道。
“我對你這么好,你卻想著要怎么離開我。”傅意舸微微一笑。
“那我要怎樣?”
“更加依賴我一點也是可以的。”傅意舸說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我不信。”
“那你要一直在我身邊等我證明給你看。”
傅意舸說到做到,對待陸清匪像是對待一個玻璃人,不許他下輪椅不說,連吃飯都要吹涼了送到嘴邊。因著這次的受傷,他愈加地小心翼翼,重新裝修了一遍家,將原本尖銳的家具角都包上了軟軟的泡沫,吊燈也換掉了。
陸清匪生日的這一天,他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