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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被他親得渾身發抖,想推他罵他卻使不上力,只能咬著嘴唇縮著肩,努力抵抗沖刷而來的快感,看來他就算喝醉了也沒忘記讓對方舒服的技巧。
「?言言?說你想我?好不好?」嚴謙像是迷幻藥一般的嗓音,正在逐步侵蝕謝言的矜持。
他此時不同以往的霸道,仿佛撒嬌求愛般的甜膩語氣,用在謝言身上效果簡直不要太好,她根本提不出拒絕的氣勢,忍住聲音已經是她維持自尊的極限。
「?為什么不說想我??嗯?」嚴謙似是報復般輕咬她的頸側,謝言終于忍不住發出細小嬌嘆。
「我這么想你,你為什么不想我?」他自言自語般低聲埋怨著,突然扶住她的后腦吻住她的唇。
其實也不突然,畢竟她被困在他的胸膛逃也逃不掉,但相隔已久的接吻還是讓她措手不及,腦袋發懵。
她預期他喝醉后的吻會變得粗暴,但是卻正相反,他的吻仿佛被按下慢速播放鍵,性感的唇瓣溫柔地貼上她的,濕軟的舌頭強勢卻從容地在她的唇間穿梭,仿佛在自家庭院里漫步。
那一張一合的唇舌,一下一下卷住謝言的舌尖,吻走了她的怨氣,累積許久的委屈同時爆發出來,等她回神時,她正淚流滿面地貼在他身上與他唇舌交纏。
他的吻盈滿威士忌的香氣,和著他獨有的冷冽薄荷氣息,比酒更醉人。黏膩的深吻之間,悄悄混入一絲淚水的咸味,又很快被情欲吞噬。
嚴謙似乎完全沒注意她的眼淚,近似執著地壓著她的后腦,享受著氣息交融的滋味。他的手不知何時已輕而易舉地竄入她的上衣之中,輕撫她的后背。
似乎過了許久,嚴謙才終于抱著謝言翻過身,他的唇還戀戀不舍地覆著她的,雙手擁抱她的力量絲毫未減,甚至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解開了她胸衣的背扣。
他微笑著看向謝言,勾絲的眼神、酒氣影響泛紅的臉頰、凌亂的瀏海、紅艷濕潤的雙唇,狀似深情的表情。他低聲呢喃「是我喝多了嗎?感覺好真實?」
但他此刻越是情動,謝言就越是痛心,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他明明每天在花叢中流連忘返,甚至還有一個昭告天下的未婚妻,怎好意思用這么犯規的表情、煽情的語氣說想她?
她抬手推拒他的肩膀,慍怒的說「這不是夢,你別壓著我,趕快走開?」
嚴謙根本沒聽進她說的話,朦朧昏暗的視野中只看見她生氣勃勃的俏臉。
緊皺的眉頭,圓圓亮亮帶有怒氣的大眼,他情不自禁地想笑「?長得真好看?我的漂亮寶貝?生氣也好看?」他低聲輕笑,又低頭要吻她。
謝言側頭躲開,濕熱的唇吻在她的臉頰上,嚴謙像是沒在意自己究竟親吻哪些地方,輕輕吸咬住她的嫩頰,她抗議地叫了一聲,逗得他又笑了幾聲。
「?氣鼓鼓的?可愛?」嚴謙用氣音邊笑邊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氣息噴吐在耳邊卻讓謝言加倍羞惱,同時他的手也沒閑著,不停地上下摸索,像要將她的肌膚全摸個遍。
「?你、你?到底是喝了多少!」謝言沒見過嚴謙這么黏膩纏人的樣子,都快懷疑他是披著嚴謙皮的外星人。
「我?嗯?不多?」嚴謙用唇蹭著她耳朵,謝言的后腦勺又開始陣陣酥麻,他接著喃喃「?酒精對我沒用?只會讓我更想你?」
這人好肉麻!謝言感覺自己即將陷入他所構筑的深情假象里,趕緊拉回一點理智,她故意說「喝不多那你裝什么醉,還躺在我房間的地板上?」
嚴謙呵呵笑了兩聲「因為?房間有你的味道?我喜歡?」他將鼻尖湊近她的耳后,滿意道「但是你身上更香?真好?」
他含住她的耳骨輕啃,謝言馬上癢得受不了,縮著肩膀想躲,最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腿間還有下腹開始出現興奮緊縮感??。
『不能對他有反應! 』謝言咬唇隱忍,又試圖推開他,但嚴謙寬闊的身軀沉重地壓在她身上,她依然動彈不得。
嚴謙的手這時已經撫上了謝言的上身,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肋骨緩緩探進內衣的下緣,食中指調皮地將撥動她的乳側,整團肉圓就在輕薄的上衣內晃動著,隔著布料都能看見那股誘人的乳浪。
他往下親吻她的鎖骨,有一條玫瑰金的細鏈,昏沉中他依然認出那是他送的禮物,調戲地用牙齒輕輕將那條項鏈銜起叼在嘴邊。
他拉開一些距離,細鏈磨過他的牙齒發出細微的咔咔聲,接著他用很色情的方式將舌頭卷住那條細鏈,展示給她看。
此時謝言才面紅耳赤的想起自己仍然毫不離身地帶著他送的項鏈,脖頸處的拉扯感,還有他得意的表情,像是被他用眼神挑釁,逼問自己是否對他還有著深刻的感情。
她欲蓋彌彰說道「正要提醒你,你再不起來我要拿里面的針戳你了。」
嚴謙探出舌尖,鏈墜沿著謝言的頸線向后滑入發間,被他含過的細鏈稍微有些濕潤,輕擦過皮膚如同被舔舐一般酥麻。
他語帶笑意,邪魅地說「項鏈好看?襯你?」
謝言對他調戲般的夸贊敬謝不敏「你這么喜歡這條項鏈,那你拿回去好了。」盡管內心被動搖地撲通撲通跳。
嚴謙仿佛充耳未聞,他勾在謝言內衣里的手指向上一撫,她的胸衣就被推開,棉軟的乳肉像白兔一樣跳入他的掌中。
謝言這下真是忍無可忍。
她是擔心他出事才來的,又不忍心讓他醉倒在地才喊他幾聲,沒道理反而被他拖入懷里吃豆腐踐踏。
到底要多自以為是才能一邊摧殘人心,一邊順理成章地占有別人的身軀?
她回想高中時期,防身術老師教的招數,除了踢下面(她終究是不敢)還有哪些弱點。
「嚴謙、你這個醉鬼!快給我起來!」謝言終于想起,用力用食中指戳他的側邊肋骨間隙,嚴謙低吟一聲,終于退開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