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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隨扈的這一個多月,謝言跟嚴謙別說見面,兩人連電話似乎都沒聯(lián)系,令她越來越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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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會正式開始了,謝言除了擔任幾位高官演講的專任翻譯外,還得兼任晚會的接待,整天忙得腳不沾地。
傍晚她穿上訂制的晚禮服時,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比兩周前量制時瘦了一圈,但她沒時間多想,只草草用別針收拾了腰間多余的布料。
那晚嚴父和嚴謙也出席了,謝言不意外,她早就從來賓名單內(nèi)看見他們的名字,甚至也看到白安雅的名字。
雖然做了很多心理準備,當晚親眼看見嚴謙和白安雅一前一后步入會場時,她還是無法避免地感到心痛。
嚴謙一如既往的英俊帥氣,甚至在眾人的目光下更顯風采,漫天飛舞的緋聞于他就像錦上添花,他明明不是主角,入場時的鎂光燈卻喀擦喀擦地比國際巨星還甚。
相較之下白安雅就低調(diào)許多,她穿著襄鉆的粉色禮服,在此起彼落的閃光下卻襯出皮膚有些暗沉,笑容也有些尷尬,她的手似是想挽住嚴謙,卻總是差他一步。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名正言順的婚約對象,謝言悄悄轉(zhuǎn)身刻意遠離他們所在的位置。
有人輕輕點了點她的肩膀,她轉(zhuǎn)頭驚喜地發(fā)現(xiàn)曾瑤穿著俐落的露肩連身褲裝,臂膀張著大大的,笑靨如花。
「你回國了!什么時候?怎么沒告訴我?想死我了!」謝言咧嘴笑著摟她,又像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你還敢說,訊息每次都老半天才回,不說還以為你手機被偷走了呢!」曾瑤笑著用下巴嗑她的肩膀。
謝言被她硌得又癢又疼,咯咯笑著向后躲開,才突然發(fā)現(xiàn)曾瑤身后還站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宇平哥?」曾瑤回國是遲早的事,黎宇平不是剛出國返工嗎?這會兒出現(xiàn)在這場合她倒是真的沒想到。
他很難得的穿著全套的黑色西裝,頭發(fā)向后梳起顯得成熟穩(wěn)重,謝言下意識地要跳上前摟他,腦海中卻閃過一個月前他出國前落在她頰邊的吻,瞬間紅了臉蛋,尷尬地扶住他的雙臂。
曾瑤的眼珠骨碌碌地在兩人身上來回轉(zhuǎn),吃瓜的小表情藏也藏不住,她竊笑著說「驚喜不?我們公司IT部門今年開始跟航天科技合作,宇平兄居然是對方進駐的技術(shù)指導(dǎo),我聽同事介紹的時候覺得也太巧了,差一點就憋不住秘密啦!」
「真的?那你之后都留在國內(nèi)了嗎?」聽到好消息,謝言還是忍不住露出喜悅的笑容。
「那倒不是,但每個月會回來一兩趟。」黎宇平溫柔地笑著,眼里自然流露的感情讓謝言臉更熱了些。
「這么大的消息,虧你能瞞著大家這么久?我得趕快在群組里宣布了。」謝言故作鎮(zhèn)定地輕捶他一拳掩飾尷尬,叁人寒暄一陣她又得去忙錄了。
交流活動進行得很順利,晚宴提供的精致餐點是首長跟參謀們精挑細選的菜肴,外賓們各個贊不絕口,為未來兩日的行程立下良好的開端。
謝言為了工作不得不婉拒了曾瑤跟黎宇平續(xù)攤的邀約,獨自留在會場復(fù)盤本日未周全的程序,她站在舞臺旁正在檢視司儀修正后的手稿,那熟悉得令她泛起雞皮疙瘩的嗓音從她身后響起。
「是新的工作太忙,還是你長這么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嚴謙慵懶又略顯清冷的語調(diào)讓她驚得一回頭。 「為什么瘦這么多?」
謝言的心臟又很不爭氣地開始砰砰狂跳「你、你怎么還在?」她捂住胸口,警惕地左右張望,會場幾位忙著撤收的工作人員,沒人注意到他們。
「外套忘了。」他昂了昂手臂上掛著的外衣,輕描淡寫著「所以?為什么不吃飯?」
謝言翻了一個白眼,小聲卻叛逆地回道「關(guān)你什么事?我減肥不行嗎?」
嚴謙的臉上毫無笑意,卻不像以前一樣讓她緊張,神情違和地有種溫柔的氛圍「你哪里有肉可以減?」
謝言皺眉,只覺得是自己太久沒見他產(chǎn)生的心理作用。醒醒吧,他可是人盡可『婦』的渣男,想到他在床上對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會對其他女人做,謝言就泛起陣陣惡心。
她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決絕地說「每個人心理多少都有多余的贅肉需要減。」說完她淡淡一笑,故作禮貌「嚴總今天辛苦了,回去路上請注意安全。」
嚴謙沒說話,就站在原地深深地看著她,他明明沒有動作,謝言卻有種被他大步拉近距離的錯覺,默默??地后移了半步。
「至少聽我解釋,別封鎖我。」他低聲說道,眼眸深處的光暗了幾階。
『解釋?現(xiàn)在才要解釋,早干嘛去了? 』謝言忿忿心想,卻一句沒回,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