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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其實害怕了,可是情緒還下不來臺「說就說!關你屁事!?唔!」嚴謙用唇堵上了她的嘴。
這丫頭真他馬的很會煽風點火。
他的舌尖俐落地鉆入她雙唇之間,還沒來得及品嘗,馬上就被愛咬人的她咬了一口,舌尖刺痛冒血,咸腥的銹味在彼此的嘴里漫開。
他揪緊謝言的后頸,退開一點距離,兇狠皺眉說「別惹我生氣。」
謝言被他揪得縮肩,卻也不甘示弱「你再親我,我真的會噴你!」她抬起手上的噴霧。
嚴謙冷笑。他才不怕,諒她也舍不得,要噴早就噴了何必次次警告。 「我笑你不敢。」他說。
謝言氣極,一時語塞,舉著手上的噴霧對著他,動搖許久,終究是沒敢使用。
登時她又氣又委屈,自己心腸太軟就活該被欺負嗎?難道就拿她面前的男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她嘴唇顫抖,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聲音卻是哽咽的:「王八蛋??」眼淚奪出。
她只是想安靜的過她自己的生活,為什么他總是限制她、管她,現在還要上她、羞辱她,她難道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你只會欺負我?壞蛋?」謝言邊眼淚滾滾邊罵,很不甘心。
嚴謙內心一緊,腹部某個部位也怪異地糾結。他松開了手,轉而去捧她的臉。
「?變態?強迫我?還騙我?說你不碰,結果呢?」她氣呼呼又委屈的抱怨,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他用大拇指輕輕拂去她的淚,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又疼惜又想笑。
「你還笑?我不跟你好了?你去找白安雅?別招惹我?」她越哭越傷心,眼淚停不下來,她推開他的手。
嚴謙心疼又有些異樣地滿足,他太喜歡謝言為他哭、為他笑。
「行,別哭,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兇你。」他將她摟進懷里輕哄。
謝言奮力掙扎,滿腔的不甘心「?你、你別碰我?你碰了待會又要強迫我?」她用力推他的胸。
嚴謙嘴角卻壓不住,除了在床上,好難得看她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確實很想一邊安撫她、一邊把她壓在身下深插,想看她越來越色情直到忘記哭的樣子,或者直接哭著高潮也可以。
但是現在還是先緩緩。
他用小臂摟緊謝言的腰,將她固在懷里,下巴倚在她頭頂,雙手握成拳頭,說「那我不摸你,我把手變成機器貓的手,這樣就摸不了了,好不好?」他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一般的寵溺。
謝言的嗚咽聲停了下來,但她還沒放棄掙扎,還在推他的胸。
她用哭腔氣憤地說「你以為機器貓沒有手指嗎!你是不是沒看過機器貓猜拳?」
嚴謙忍不住笑了兩聲,這對話太跳。
謝言本來是氣憤大于傷心,眼淚一飆,瞬間感覺傷心大于生氣,現在這樣被他一笑又生氣了。
「你又笑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笨蛋!每次都被你耍著玩!」她氣得干脆把眼淚鼻涕全蹭他身上,也顧不得她自己的狼狽。
「我是在笑?笑你怎么那么可愛。」嚴謙摟緊了些,兩人的身高差讓他必須低頭才能親吻謝言的發頂。
可愛?這個狀況下說她可愛是什么意思?謝言把臉抵在他的胸前,憎恨地把鼻涕口水全擦在他的襯衫上。
「可愛得讓我想親你。」嚴謙見她像小動物撒嬌的樣子在他懷里磨蹭,忍不住又想逗她,在她耳邊輕聲細語。
謝言用力搖了搖頭。這男人又想套路她,想要吃她豆腐,沒門!
「不行?」嚴謙用他性感的嗓音輕聲確認,握成拳頭的手在她的腰后緊錮著。 「就親臉行不行?」
謝言還是用力的搖頭。
「真的不行?」嚴謙克制且小心翼翼地確認著。 「不能親你?不能舔你的唇,吸你的舌頭,舔你的胸跟屁股,摸到你想要,摸到你下面全濕,再把手插進- -」他挑逗般的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說著沒臉沒皮的話。
謝言覺得這個人也太不知羞恥,實在聽不下忍不住抬手遮捂住他的嘴。
嚴謙輕笑,也不拉開她的手,低頭就往她的唇湊近,直到他與謝言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只隔著她的手。
他對著她的掌心說「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親你。」接著伸出舌頭舔吻,細細癢癢又濡濕的觸感,讓謝言驚得起了雞皮疙瘩,立刻將手縮回胸前。
「你、你敢親我就跟你絕交!」謝言眼角帶著淚倔強地說。
怎么這么幼稚?嚴謙眼神暗了一階,一瞬間有種被挑戰的憤怒,想把這丫頭按在地上肏到汁水橫流、哭泣求饒、深刻反省,道歉說自己再也不敢說出這種話。
但這樣的服軟也僅限在床上,哪天她逃開了或許就真的不回來了。
他不著痕跡地輕嘆了口氣,態度讓步了許多「好好好,錯了,不碰你也不親你,送你回去,行不?」
謝言扁著嘴瞪他,內心滿是不甘心。這男的一邊做做樣子哄她,一邊手還緊緊將她錮在懷里,根本沒給她選擇的機會,一點也不真誠。
嚴謙見她不說話,就當她答應了,摟著她的肩往辦公室外走。
秘書室空著,宋俊不知道去哪了;下班時間已過了許久,整棟大樓安靜許多,到停車場的路上沒遇見半個人。
也好,不然嚴總摟著一個哭紅眼的女人,這個八卦還不知道怎么熄。
嚴謙開車送她回黃盛家,謝言還賭氣著,整趟路望著窗外沉默不語。
嚴謙也沒說話,但到黃盛家樓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叮嚀了一句「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別讓他們隨便碰你。」尤其是黎宇平,那個看起來無害但是心機深重的家伙。
后面的話他因為自尊心沒有說出來。
謝言不理會他,開門就要下車,嚴謙大手一伸,拉住門把硬是把車門重新闔上,語氣陰森「謝言你聽到沒有?」
他在極力克制自己想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的沖動。
謝言背著他翻了一個白眼,不想再與他糾纏,囁嚅地說「聽到了。」嚴謙這才放開門把。
謝言下車時他想到什么又輕扯住她手腕,說了一句「我跟白安雅現在半點關系都沒有,信我。」
謝言內心顫了一下,不禁吐槽「你去跟她說啊,跟我說干嘛。」但嚴謙說的這句話卻莫名在心底回響著。
嚴謙神色自若地收回手「怕我女朋友誤會。」
謝言一下子臉紅了,嘀咕著「誰、誰是你女朋友??」
嚴謙裝作沒聽見,又提醒了一句「好好準備面試。」謝言別扭地點點頭,轉身進樓后,嚴謙才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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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時候的宋俊:
要是被老板發現他從他們站在辦公室門前斗嘴時起,就尷尬又興奮地躲在秘書室辦公桌下吃瓜,早晚被宰了沉到海底。
沒辦法嘛,在他底下做事這么久了,沒親眼見過他哄女人,好奇心殺死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