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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嚴謙見謝言臉色復雜,湊上去親她耳朵。這姑娘長大之后越來越會藏心思了,有時見她如此安靜,他會不由自主地認為她在想一些不好的事。
謝言害羞的輕躲。
「在我床上還敢分神?」他伸手去捉她的腰,謝言嚇得鉆進被窩里,嘴里喊著累了隔天要早起,接著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條蟲。
嚴謙輕笑出聲,連著棉被把她抱進懷里。 「被子可擋不住我。」他壞壞地說「有你在,我連鐵墻都能’桶‘破。」得意地看著謝言臉紅著小聲罵他變態。
謝言被他牢牢抱著,她稍稍氣惱的想嚴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不知不覺睡意又襲來了,睡著前她還想著自己的選擇究竟是不是正確。
隔天早上,曾瑤在家樓下等著接謝言一起上班,滿臉曖昧的笑容。
嚴謙向前幾步擋在她們中間,曾瑤臉色瞬間陰沉,嚴謙的表情也不好看。
早上起床他又親又抱的想跟謝言親熱,她又像學過輕功一樣左閃右飄,一個勁地推他死活不肯,憋得他上火,還打著主意要趁送她上班的空檔多摸幾把,這回又殺出一個程咬金。
「干嘛?我不是要找你。」曾瑤抬著下巴瞪他,手插在胸前。
「她沒空。」嚴謙冷道,對她的厭惡清晰可見。兩人劍拔駑張的氛圍看得謝言新奇又想笑,差點忍不住在一旁嗑起瓜子。
「她人在這兒,輪得到你來替她說話?」曾瑤繼續瞪他。誒這老兄沒事長那么高干嘛,讓她瞪著脖子酸。
「她嗓子昨晚喊啞了,沒法回答。」嚴謙面不改色的說,謝言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才羞得沖上去狂拍他的背。
一旁曾瑤還想著要憋著,臉上的笑容卻無法控制,惹的謝言更加氣惱,拉著她就要走。
「你去哪?」嚴謙卻面無表情的跟了過來。
謝言拉著曾瑤的手,頭也不回,怒道「我去上班!」一大早的就讓人羞得臉熱脖子紅,誰受的了。
嚴謙停下腳步沒有再跟,薄唇抿成一線「那我下班去接你。」這句話不是問句所以謝言沒有回他。
曾瑤囂張的回頭看他一眼,輕浮道「嚴謙你記得阿,你欠我人情,出來混要還的啊。」
嚴謙沒理會她的話,表情深沉,語帶威脅丟了一句「曾瑤,你最好少帶著她去一些奇怪的地方。」
曾瑤置若罔聞,抬手摟著她姐妹的肩,送他一只中指。
嚴謙太陽穴青筋跳動。這娘們要他媽是個男的早被他打廢了。
曾瑤還開著那臺招搖的粉色敞篷。 「算你有良心,沒有見色忘友。」她壞笑著。
謝言掐了她一把,生氣的說「你還說呢!昨天你搞什么飛機 ?」
曾瑤大笑「我聰明吧?我先查了他晚上在哪里應酬。」她又對謝言眨眨眼「但凡他還在意你,哪怕只一點點,都不會讓你穿成那樣跟別的男人一起。」
謝言又氣又想笑,這么有創意又調皮的除了曾瑤也沒誰了。想到什么又問「昨天的照片刪了沒?」她穿著性感的照片。
「當然沒有啊,替你注冊了好幾個交友網站,正幫你選妃呢。」曾瑤認真說,不知真的還假的。謝言又氣得掐了她幾下,她又癢又爽邊笑邊叫。
「所以,你們和好啦?」曾瑤關心道「現在是什么關系?」她想到謝言前兩天的傷心,還有早上那個狗男人春風得意的臉。
謝言沉默無語。這個問題問到她心坎里了,她也不知道他們什么關系。
曾瑤像是明白了什么,也很識趣「沒事,那狗男人多吊吊他才是對的。」她心疼的摸摸謝言的頭發「誰讓他老是欺負你。欺負我姐妹的我不會讓他好過。」
謝言感動,有些撒嬌的說「瑤瑤,你要是男生我肯定愛死你。」
曾瑤冷汗。還是不了,依嚴謙那變態個性,她要是個男的還敢跟謝言糾纏不清,早就在海里喂魚了。
她爽朗大笑「我要是男的,也不能只吊死在你這棵樹上是不是?」謝言也被她逗笑了。
下午嚴謙沒來接她,提前打電話來說臨時有事,謝言當下只應了一聲,沒什么反應。他還不掛,像是還想說什么,沉默了十秒,最后也只擠出一句「早點回家。」
謝言本來就沒有讓人接送的習慣,提早下班為嚴謙特地空下了時間,他卻失約。她也不惱,剛好有了興致,想去青清姐家里做客。
林青清的老公夏文達是個知名的學者,現在在城內有名的大學里教書,她自己是個牙科醫生,醫校畢業四年,婚前在家附近開了一間小診所。
謝言在青清家門附近,無聊的滑著手機不想進去,青清姐剛下班還沒到家,家里只有她老公,孤男寡女她會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