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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他的玉足終于松開了。
女人分開雙腿跪立了下來,墜滿流蘇的裙擺拂過他敏感的下腹又帶來了另一種折磨。
他以為她終于打算要滿足他了,但是沒想到與他平視的顧燁彤只是勾起了一側的紅唇。
“真是狡猾的回答。”她慢慢壓低了身體,用自己柔嫩的花縫抵上了他如鐵的肉刃。“我看是你是自己想要高潮了吧?”
喉結滾動,“不,我只想和你一起。”
輕笑著,女人傾身向前。花唇絲滑而濕軟的觸感讓他不由地閉上了雙眼,當他再次回神時她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條墨藍色的織物。下一刻,絲質的領帶被她系到了他肉刃的根部。她系的活結并不緊,但是手中勾著的一截織物警告著他,只要她想,隨時可以把他緊緊勒住。
她繼續摩挲著他的肉刃,給他帶來更多歡愉卻也無情的提醒著他,自己今天甚至都沒有決定射精的權利。
她讓他硬到發疼,卻也并沒讓她自己很好受,每當他堅硬的龜頭頂到充血的花蒂時她都會不由地發出呻吟,滑膩的蜜液很快就浸潤著他的整根粗長,讓兩人間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滑。
他知道她還沒有滿足,只是這樣怎么可能滿足?
他挺起腰,讓自己的肉棒更緊地貼住她的花唇,提醒著她可以隨時更徹底地使用自己。
“抱歉呢...唔...要把你最喜歡的領帶弄臟了。”當更多的蜜液自穴口滴落,女人臉色酡紅地扭著腰將雙腿夾得更緊。
“這條領帶本來就是要丟掉的...”
此刻,他怎么可能還顧得上什么領帶。
“哦?為什么?”顧燁彤抬起眸,惡劣地拉了下手上的帶子,“說!”
脹痛立刻將酥爽的快感擠到了角落,靳南庭這才意識到,與其說是在警告他不許擅自行事,他的女暴君更想聽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已經被其他女人弄臟了。”
可惜,可惜這樣一來他就不能保留這條沾染著他妻子味道的領帶了。
“是嗎?”女人勾著唇,稍稍松開了手上的繩結卻也停止了腿間的動作,“那么我是不是也應該丟掉被別的女人弄臟的你呢?”
“彤彤...”被反復用不同方式折磨著的靳南庭此刻已經漲紅了臉,“是她撲上來的,我什么也沒有...”
“不許狡辯!”她猛然收緊雙腿,再次用花縫夾住他腫脹的肉刃,“沒有好好保護我的資產,難道不該懲罰你嗎?”
是的,他是她的資產,屬于她一個人的。他應該更加謹慎的,更加戒備,杜絕任何被他人玷污的可能。
“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我...”在她的面前,他的忠誠讓他忘記了羞恥。
女人只是冷哼了一聲。“要丟掉的東西,我何必再費心思。”
“請主人用懲罰標記我,至少再使用我一次,讓我幫你解癢...”
讓他證明自己的價值。
“標記你?”女人將雙手撫上他的胸膛,俯下身在他被別人觸碰過的地方印下了一個鮮艷的口紅印記。“像這樣?”
然后她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最后重重地咬了一口在他心臟的位置留下了自己牙印。“還是像這樣?”
“只要是主人給的...什么都好...”
像是為了獎勵他的乖巧,女人撫過他兩側乳頭用玉指擰了他一把,卻因他肉棒的跳動而皺起了眉頭。“奶頭這么敏感?剛剛被小姑娘摸的時候也這么興奮嗎?”
“當然沒有!”
“那是喜歡這樣被擰,嗯?”仿佛是為了確認一般,她又重重地掐了他一下,對他胯下的反應勾起了唇角,“這么喜歡的話,那就讓你享受個夠。”
笑魘如花的女人抬起手,從自己被短發蓋住的耳間取下一對耳夾。
她沒有耳洞,平時也幾乎不帶耳飾。今天當他夸獎這對黑曜石耳夾特別配她這條裙子的時候,做夢也想不到它們會成為夾在自己乳頭上的刑具。
“真好看。”看著自己的杰作,顧燁彤頑皮地伸出手撥弄著耳夾底下淚滴型的墜子。
胸口持續傳來的輕微刺痛感,讓他難以抑制地不住呻吟。而更令他難以抑制的是看到女人將手繞道了身后解開了禮服頸后的扣子,讓兩團雪白的豐盈就這樣躍入他的眼簾。
夾在這里的話,一定會更好看。
看著女人撕掉乳貼露出的嫣紅乳蕊,靳南庭想象著那活色生香的畫面。他貪婪地看著女人用自己嬌小的雙手捧起自己的一對奶子,擠壓著、揉捏著,當她一邊擺動著臀部一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搓動頂端時,紅唇間溢出的嬌媚呻吟更是讓他像個無法得到投喂的孩子般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重一點...”他沙啞地說道,“捏得更用力一點。”
“怎么?你是在命令我嗎?”顧燁彤不滿地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