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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越衡倒是半分不在意，主動申請當了金珠的同桌，她的待遇才好了一些。

幾個十七八的少男少女，秦律心中雖然也有些糾結，她可對那位叫秦真真的女生喜歡不起來。可也做不出讓人去死的舉動。想著再過兩天，顧家就會來人，便同意了金珠開門將人放了進來。

秦真真和另一個女生比張越衡狼狽許多，張越衡看著開門的金珠，眼里蹦出一陣光亮，“金珠？你真的沒事，太好了！”

他似乎是特意來找金珠的。

張越衡心底有一個秘密，那是一段無果的暗戀。

現在似乎有了希望。

從第一眼就喜歡。

藏在心底的，又酸又甜的愛意包裹著心臟。讓他感到新奇的同時又升起一股怪異的興奮感。可惜的是他還未來得及將心意盡數告訴對方，金珠便休學了。

藏在蚌殼里熠熠生光的珍珠，是他覬覦已久的寶物。

秦真真這幾日因著寄人籬下的緣故，難得對著金珠沒有口出惡言，臉色一貫是不大好的。不過大概知道此時吃的，用的都是金珠的，也怕一旦爭執起來，自己會被掃地出門。

外面現在全是游蕩的喪尸，出去無異于送死。

她怕死。

秦真真是不怕金珠那慫蛋的，可秦律那女醫生不好糊弄。也不知道這女醫生為何對金珠這么維護。就像護崽的老母雞，眼里的警告教她退卻了好幾回。

秦律生的偏冷艷，不好親近。對著顧清桓都能冷下臉，可見是個性子不好拿捏的。對著秦真真這時常鬧脾氣的小姑娘她可不會慣著。

秦律見張越衡那點毫不掩飾的欣悅，也能猜到這人對金珠的那幾分小心思，實在是這小子表現的過于明目張膽。

或者說這人就是想讓金珠察覺自己這份心意。

可惜金珠并未有回應，不知所措的與他提了意見之后，張越衡才有所收斂。

秦律樂的有個免費勞動力。總歸她對顧清桓的不滿意比張越衡多得多了。

在她看來，顧清桓與金珠之間從來都劃不上對等的關系。

金珠弱小，被動，毫無依仗。雖說門當戶對是種“糟粕”，卻也有點道理在里頭的。

她見過顧清桓的兩個哥哥，性子并不好相與。為人處世有一條底線，在這底線之上可說是不折手段。

拿顧昭盛來說，比起顧兆戈來說，這人脾氣算是溫和。可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年前那一起滕州市涉黑案件少不了這人的手筆。

前前后后所涉及的人命并沒有官方公布。滕州市的大清洗伴隨顧昭盛的的升遷耐人尋味。

有傳聞說顧昭盛親手斃了某個科長，不知真假。

秦律對這傳聞確是大概率信的。

顧昭盛是干的出來的這類事兒的。

雖說這科長不是個東西，可如今法治社會這人跳過公權力是怎么都說不過去的。顧昭盛一向有本事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自兩兄弟口里或多或少聽過些顧清桓的只言片語。

叁兄弟之間感情不似傳聞中那般冷淡，不如說是各自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聚上一聚。

顧清桓不是傳聞中的那類貴公子，起碼在他倆個哥哥嘴里并不相似。

能教顧昭盛，顧兆戈吃過癟的能是什么善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