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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后知后覺的姜筱面紅耳赤,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閃過一絲羞赧,忽地想到了什么,張嘴咬住他的手指,憤憤不平地指責道:“我就不該管你,讓你憋死算了……”
周祁深啞然失笑,伸手攬住女人的腰肢,將其換了個方位,正面對著他,與他面對面坐著,他細細咬上她的鎖骨,算是淺淺報復她剛剛重重咬他手指的仇。
“只準老婆使壞,不準我使壞?真要霸權到
底?”許是牙齒緊貼著她的皮膚,他的聲音有些含糊。
姜筱抿了抿唇,臉上一陣陣發燙,不由撩了一把垂在額前的秀發,“我不跟你爭辯這些有的沒的,今天我不想和你鬧不愉快。”
說完這話,姜筱忽地意識到了什么,佯裝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這次就隨你高興,但如果你敢留下痕跡,就死定了。”
現在正值夏天,隨便穿個吊帶或者t恤都會露出大片的肌膚,很容易暴露問題,她可不想招惹一些沒必要的是非和猜忌。
“嗯,我有分寸。”周祁深漫不經心地應著,深邃的眼眸中只剩下她的身影,唇角勾起向上的弧度,他的指尖撫過她的耳垂,在上面輕輕滑過。
姜筱微微仰起頭,秀發傾瀉,灑落在周祁深的周身,癢癢的,如同螞蟻一般消磨著他的隱忍,強有力的手臂像藤曼一樣纏繞著她,眸色逐漸變得更深。
舟翻,水溢,方才結束。
姜筱長長舒了口氣,起身往大床旁邊的空隙一躺,閉著眼睛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可默了幾秒,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倚在床邊處理套的男人。
姜筱睨了眼那近乎透明的玩意兒,危險地瞇起了眼睛,哼了聲:“你什么時候買的?”
聞言,周祁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長手一伸,從抽屜里翻出半包開封過的香煙,從中抽出一根,叼在了嘴邊,這時,才散漫地挑了挑眉:“在酒店順的。”
這答案,倒是出乎了姜筱的意料,嬌媚的面龐呆了一瞬,回過神后,驀然笑出了聲:“你從橫店,就一直惦記著呢?”
“不是。”周祁深把玩著打火機,似是在思索她的問話,下一秒,歪了下頭淺笑了一下,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而是從和你領證后,我就惦記著。”
姜筱雖早有察覺他對她有圖謀不軌的心思,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心思居然是饞她的身子……
一時間她不知是該夸她知無不言沒有隱瞞,還是該象征性地指責一下他這不正當的想法,少頃,她還是選擇了后者,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嘖,看不出來啊,你真是個老.色鬼。”
只是這一眼毫無威懾力,放在當下這個境況,反倒像是撒嬌。
周祁深默認了她的說法,順著這話繼續說:“有些事,還是有名分了,才好做。”
“呸,說得好聽。”姜筱才不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