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皇長子繼位之事,眾人已經(jīng)有了默契。陸月寒趁勢道出了方才為皇長子取的大名“瞻頤”,余下幾人也并未計較這名字的來由,當下落筆在遺詔上,為皇長子繼位正名定分。
而除了讓皇長子能名正言順地繼位,這封遺詔最要緊的還是在場之人為自己爭一份好處。留在屋中的五個人本就是內(nèi)宮外廷中執(zhí)牛耳者,在遺詔中留下名字成為日后的輔政之臣本也順理成章。
而余下陳述先帝功過得失并借機打擊政敵的部分,李次輔和陳閣老爭執(zhí)得頗為激烈,好在還有周首輔居中安撫平衡。宋令璋和陸月寒卻實在不關(guān)心太后和先帝的黨羽,索性在一旁閉口不言,只有波及到自己的人時候才稍微提點一二。
幾番爭論過后,這份先帝遺詔才總算撰寫完成。陸月寒取了玉璽用印,隨后方敲響喪鐘為帝后發(fā)喪。
*
“趕在除夕將帝后的梓宮送出宮外罷。”
天明之后,陸月寒同宋令璋一起宣讀了帝王遺詔,隨即又轉(zhuǎn)回聽雪軒,與任雪霽商議帝后的喪儀。
“畢竟靈樞不可在宮中過年,這也是祖宗規(guī)矩。在宮中停靈七日雖說少了些,但相較之下也不算太過分。”陸月寒思索著開口,“好在今年臘月有三十日,趕在除夕將帝后梓宮送往殯宮。等到初一新帝繼位,也正好改元。”
“七天之內(nèi),要安排帝后喪儀和登基大典……”任雪霽幽幽盯著陸月寒,“你倒是看得起我。”
“禮部也在罵我,你就別抱怨了。”陸月寒渾不在意道,“我還得盯著前朝呢。”
許云深在一旁坐觀兩人斗嘴,聞言信口問道:“宋督公呢,他不來給你幫忙?”
“他忙著給康親王謀逆案收尾。”陸月寒道,“皇城衛(wèi)剛查抄完康親王府和承恩公府,還有些事需得他親自審訊。而且……皇后薨逝,承恩侯府不依不饒,我一并丟給他處理了。”
“好罷。”任雪霽深深嘆息,轉(zhuǎn)而幽幽盯著許云深,“大家都忙,只有你清閑。”
“喂,我也要去哭靈……好罷,相比起你們我確實清閑。”許云深低頭承認。
陸月寒莞爾:“云深是富貴閑人的命格。”她抬手將鬢邊的碎發(fā)別在耳后,忽而問道:“你們還記得那年雪霽過生日,我們一起許愿的事么?”
*
彼時她們還都是慈寧宮中的小宮女,即使正值生辰也不會有什么特殊,最多是好友之間相互道賀。只是許云深從小就愛玩,夜里拉了陸月寒和任雪霽出去,一同對月許愿。
“雪霽快來!”年幼的許云深把任雪霽往前推了推,興致勃勃道,“我聽說生辰這一日對月許愿很是靈驗呢!”
被推到前方的任雪霽手足無措,最后只得雙手合十,看著月亮小聲道:“我想考上女官。”
“考女官有什么樂趣嘛!”許云深搖搖頭,“你們兩個真無趣,平日里就總說讀書學習,這會兒還在說考女官的事。”
“考女官是沒什么樂趣,但是考上女官才有機會。”任雪霽聲音更小,卻很堅定,“我想做宮令,我想執(zhí)掌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