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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這樣堵門,真的有用嗎?」雅涵一邊搬一邊問,剛才那個怪物可是從墻上的十字架中爬出來的。
「我也不確定,你最好祈禱有用,要是怪物再從房間內出現,我們只剩一瓶費洛蒙了?!姑鬏婊氐?,他稍微把遠離禮拜房那一端的門的沙發調整了下位子,要是有狀況還能迅速地從內部往外逃。
幾人將沙發堵住了兩邊的門后,稍微松了一口氣,婉柔直接靠著房間深處的墻邊坐著,能離門越遠越好似的,護士打量了下房間,畢竟沙發都拿去堵門了,他想了想,默默地坐在了茶幾上打算喘口氣。
明萱正翻找著辦公桌的抽屜,只見他眼神一亮,從一個抽屜中摸出了一把手槍。
「那、那是槍嗎?」雅涵詫異的說,為什么這里會出現手槍?
「是阿,你總該從電視上看過吧?」明萱隨口回道,只見他俐落地退出彈夾,稍微檢查了下后,將彈夾裝回去,打開了保險后將手槍上膛,一氣呵成。
「你會用?」手槍可不是隨手拿到就會用的東西阿!雅涵他這也是第一次看見真槍。
「我在夏威夷度假的時候在那邊的靶場學過?!姑鬏嬲f,一邊將手槍舉起,對著一旁的墻壁瞄準,似乎在熟悉手感的樣子。
既然明萱會用槍的話,再遇到怪物應該多多少少能夠反擊了吧?
雅涵轉過頭去,開始打量起墻邊的書柜。
「欸?這里好多本書我以前看過呢,只是有很多內容都忘了。」雅涵看著書柜,上面擺放了一些中文國學的書籍,也有不少文學性質的小說。
「喔?」明萱將槍收好,看著書柜上的書,他隨手抽出了一本,翻了翻后,冷哼了一聲,將書朝雅涵遞了過去。
「怎么了?」雅涵接過書,打開一看,卻發現書頁內全部都是空白的,只有封面封底和書背有印刷而已。
明萱又隨手拿了幾本書翻閱,都是一樣的結果,「全是空的,如果不是這里原本的主人想要裝門面,就是有其他用途,但也沒必要用這種空白的書阿?要買只有外裝的書還比較麻煩吧?」
雅涵搖了搖頭,他也真沒見過這種情況。
明萱似乎總覺得不對勁,他檢查了下書柜后,對雅涵說,「幫我把這個書柜推開,我從書柜跟墻壁的縫隙中好像看到了些什么?!?
「你們發現什么了嗎?」坐在一旁茶幾的護士看兩人翻找書柜好一陣子,也湊了過來。
「書柜后有東西,推開書柜再說。」明萱說。
三人合力之下,將書柜從墻邊的位置推到旁邊,這才發現就在書柜后,竟然是一扇門!
「這是?密室?」怎么會有人把門藏在書柜后阿?雅涵困惑地想。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姑鬏媾e起手中的槍,小心翼翼地轉開門把。
門內是一個小小的隔間,透過稀疏的燈光,明萱只看見里面有一副桌椅,桌上零散的擺放了三張圖紙,他皺了皺眉,確定里面沒有其他東西后,將圖紙拿了出來。
「里面就只放了這些?」雅涵問,特地弄一間密室出來,就只為了放幾張圖紙?
「看起來像是建筑圖紙,放在桌上攤開來看好了?!姑鬏鎸D紙放在辦公桌上,攤開后檢視了一下,突然臉色凝重了起來。
「怎么了?」雅涵問道。
「這是這棟建筑的建筑圖紙!」明萱有些激動的說,「除了這密門的隔間,根據圖紙上所畫的,我們在一樓經過的那一幅大油畫后面就有一個房間!還可以通往這棟建筑的地下室!甚至在一樓的診療間內,就有條暗道可以通往診療間旁的秘密房間!搞什么?為什么有這么多的密室和暗道?」
有關他們所在的這間療養院,謎團似乎總是越來越多。
「有關這棟建筑的事,你真的想不起些什么嗎?」明萱指了指桌上的圖紙,看向護士質問道。
護士小姐看著圖紙,陷入了苦思,「我好像有看過這些圖紙,但也只是有看過的印象,對于這個地方我了解的狀況跟你們一樣少?!?
明萱沉著臉,似乎仍對護士的話抱有懷疑,但也沒再多說些什么,他嘆了口氣,「先讓我休息一下,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思考到底該怎么辦?!拐f完,就逕自坐在辦公椅上,單手撐著下巴,閉目養神了起來。
護士小姐也坐回了茶幾上,陷入了沉思。
房間頓時被死一般的寂靜給填滿。
在確認了房間現在基本上安全后,雅涵敲了敲辦公桌,對明萱開口說。
「明萱,我剛才為了救智偉確實不太冷靜,但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道歉嗎?」雅涵指了指自己的臉,上頭紅色的掌印仍清晰可見。
明萱瞥了雅涵一眼,回道,「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最正確的決定,要是讓你開了門,我們都有可能再被拖進去一個人,你必須承認我做了最有效的方式來阻止你。」
「那你也不用動手吧?」跟這人說話真的是會氣死,總有其他更委婉的辦法吧?
「我說過了,這是當下我判斷要阻止你最有效率的方式,我不認為我有做錯的地方,而我不指望也不需要被你諒解,所以我不會跟你道歉,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的事。」明萱冷冷地說。
以前的事?雅涵納悶地想,是蓉蓉說過的他們高中時很不對盤嗎?
「就這樣,如果你沒有什么針對現況而有建設性的問題要跟我討論的話,麻煩你安靜一下,不要打擾我?!拐Z畢,明萱再次閉上了眼睛,單手撐起下巴。
對于明萱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雅涵雖然氣憤,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跟他辯下去,他看了看桌上的建筑圖紙,倒也理不出個頭緒來,無奈地搖搖頭,走到一旁的墻邊,坐在了婉柔身旁。
婉柔正抱著膝蓋,頭深深地埋了進去,一邊低聲喃喃自語著,「為什么?明明只是出來玩而已……」
雅涵不由得暗自感嘆,他和蓉蓉也只是想趁周末出來放松心情,怎么會落得現在這個局面?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出錯了?
想著想著,雅涵感到越來越疲倦,他本來就是睡到一半的時候醒來,又經歷了一堆怪事,總是在逃離怪物而緊繃的神經,一時放松下來,再也按捺不住睡意,就這樣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