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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寬闊的背脊被媽媽占據了,居然沒有他的一席之地。而那個搶走他寶座的無情女人正趴在爸爸背上,一邊摟著爸爸的脖子,一邊朝他興奮揮手。
這就意味著他得自行上山。
謝匪掃了一眼“陡峭”的“山崖”,伸出胖手,想要蓋住苦惱的臉,結果最近不太運動,吃得又多,一只手居然蓋不住。
謝匪頭都大了。
謝匪被謝煥生提著脖子拎上山的,到了山頂,他叉著腰,喘了兩口氣。這個他主要是指謝煥生,謝煥生感覺自己拎了一袋五十斤的大米上的山。
于喬心疼謝煥生的膝蓋,只是在謝煥生背上待了一會兒,就從他背上下來,拎著菜籃子,趕回去洗菜,然后等著謝大廚大駕光臨來做菜。
謝匪想搭媽媽的懷抱順風車上山,謝煥生硬是沒同意。
“胖墩兒,你該運動了。你的重量快趕上咱家米桶了。”
胖墩兒???
謝匪很委屈。
眼淚在深邃的眼窩里打轉。
爸爸,居然說我是胖墩兒!
我不要活了。
謝煥生沒管謝匪的造作,去到廚房做菜,不然今晚的晚飯要晚點了。
謝匪休息了一會兒,在門口端了根小木凳,坐上后就不動彈,攝影以為他傷心到死機了。
正想安慰下謝老師的小公子。鏡頭一特寫,謝匪閉著眼睡著了,小嘴張開,粉嫩的舌頭露在嘴唇外,就跟睡糊涂的貓咪般。
這樣都能睡著,攝影都不禁豎起大拇指。
奇才。
今晚的謝匪很憂郁,獨自搬著小木凳坐在門口燈光下托著下巴發呆。
他吃的慢但是吃得多,可今日的發揮有些失去水準,他只吃了一小碗。往日他會黏在于喬和謝煥生身上,要抱抱,今天卻獨自一人坐在寂靜的月光下。
享受詩人般的哀傷。
于喬攘了謝煥生一把,又使勁瞪謝煥生,腦袋瓜徹底往謝煥生懷里一埋,用臉盤子在胸膛處,使勁兒旋轉撒著潑,捶胸又頓足。
捶的謝煥生的胸,頓的謝煥生的足。
——你瞧瞧,都是你把我們家孩子給埋汰壞了。去哄他,哄他。
謝煥生摸摸鼻子,礙于于喬,他蹲在謝匪身邊:“匪寶,爸爸知道錯了。爸爸不該罵你胖墩兒,是爸爸不好。”
謝匪搖搖頭。
他目光一直望著山下一處燈火闌珊處,那里才是他的憂傷所在,蛋蛋正舉著他的妹妹在玩,蛋蛋扶著他的妹妹坐蹺蹺板,玩捉迷藏。
蛋蛋不會再和他拼三萬塊的清明上河圖,看電視購物節目,喝姥爺送來的養生果茶了。
啊,一想到這點,謝匪的心在抽痛。
謝煥生十分不理解。
“匪寶,你總得告訴爸爸,你在氣什么?是今天運動量太多了嗎?”
謝匪點頭。
確實有點。
謝煥生和于喬:“……”
謝匪四十五度仰望月空,訴說他的祈愿:“爸爸……媽媽……我……想生……個……哥哥……出來。”
于喬不給自家兒子一分情面,哈哈大笑,她擼了一把謝匪毛茸茸的頭:“寶貝兒,你生不出哥哥的。你又不是女孩子。”
謝匪哀怨地注視于喬,于喬將最后的笑聲噎了回去。
好吧,這是個嚴肅問題。
“真的……不……行?”
“不行。”=初~雪~獨~家~整~理=
謝匪勉強退而求其次,“妹……妹?”
謝煥生和于喬陷入深思,最后還是謝煥生摟住謝匪的肩膀,謝匪無辜地抬頭看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