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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名字也會恨得咬牙切齒。

魯源抬了抬眼問：“陳老師，約我到這小隔間里，難不成還嫌緋聞不夠多。”

陳玉汝把房間的燈按亮，故作不經(jīng)意問：“你帶于喬來試鏡？”

魯源嗯了一聲，“這不明擺著的事，難不成我?guī)齺聿洳韬取！?

“女主？”

“主不主都沒你的事。”魯源呵呵譏諷兩聲，“有什么事快說。”

陳玉汝慢慢走過去，婀娜身姿曖昧地靠近魯源胸口，像是沒了骨頭軟肉，倚在魯源肩頭。

“那個角色我也試鏡的。源哥，我在這，你認(rèn)為她能拿到那個角色？你是不是有點(diǎn)小看我。”

她的手指在魯源的胸膛畫著圈，魯源沒推開她，冷著一張臉，這時候他也沒了尖酸刻薄，全身泛著股壓抑的沉。魯源捉住陳玉汝的手，讓她別亂在身上點(diǎn)火。

他不耐煩說：“不好意思，陳老師，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人。您這種還入不了我的眼。”

陳玉汝莞爾，“是么？那誰入得了你的眼。你的喬公主，你這么喜歡她，你能為她做到什么程度？”

喜歡二字讓魯源笑了，他會喜歡那只狗血精，一天到晚就知道和前夫瞎鬧騰，本來好好的，兩個人都不知道怎么離的婚，到時候又讓經(jīng)紀(jì)人出來發(fā)通知背黑鍋。

“不要扯上她。你說你想說的就成。”魯源捏著陳玉汝的下巴，直勾勾地問。

“我想說試鏡我可以不去的，我也可以給你們家新人作配角。”陳玉汝緩慢像是勾引獵物，將嘴唇湊上魯源的耳朵，“不過，你能不能睡我？”

陳玉汝的手輕輕撩起男人的西服，伸入，撫上了魯源的皮帶扣。

*

下一個女演員來了，于喬出了舞蹈室的門。駱懷興并沒有說什么，直接讓于喬走了。臨走時，于喬特意藏在謝煥生身后，偷瞄了一眼駱懷興的打分本子。

上面也沒什么分?jǐn)?shù)，就是一普通名單，每一欄的分隔處被駱懷興做了許多記錄，在每個名字的背后，有勾子，或者鋼叉畫著。于喬的那一欄清晰地打了一叉子畫著。

于喬不想猜，也不想問，她演完了，也拉著駱導(dǎo)談了感受，成不成就看駱導(dǎo)和她對角色感受的統(tǒng)一了。

她知道演藝圈內(nèi)有很多肯為事業(yè)摧眉折腰的人，硬是拽著導(dǎo)演吃飯喝酒包紅包，聊角色聊上三天三夜都成，只為獲得幾個為數(shù)不多的鏡頭。這樣的努力是沒有錯，事業(yè)的一部分意義是生存，為了生存的努力是無可厚非的。

只是于喬還不肯，她低不下這顆頭，脾氣又犟，魯源說她還孩子氣是說對了的。

這樣的結(jié)果也在情理中。

她安撫自己下沉的心，卻止不住付出努力又無結(jié)果的難過。

于喬出了門，也沒見著魯源在門口，本來還想跟經(jīng)紀(jì)人訴訴苦，結(jié)果人不知道被什么金銀財寶給騙走了。

謝煥生看于喬狀態(tài)不對，駱導(dǎo)在跟下一位女演員聊戲，謝煥生上去招呼一聲：“我去看看我老婆。”

駱導(dǎo)愣了下，謝煥生就走了，女演員不禁側(cè)過頭張望，原來剛才那出去的女演員就是謝老師的愛人。

于喬在電梯門口磨著鞋底發(fā)呆。

她難過的時候，狀態(tài)很明顯，就是她沒精氣神。她生氣時，也是抬著下巴，扭著一股倔強(qiáng)撒脾，擰巴到不肯低頭。難過時，可能別人看不大出來，但謝煥生一眼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