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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錢都得全部給你,現在提前支付給你不行嗎?是你在別扭還是他在摳門?你等我給他打電話削他,總不能白白欺負人,這不找抽嗎!”
江羽一驚,丟下貓連忙撲過去,笑話,問沈鈺竹要錢……
“沈哥,沈哥,師兄!”江羽單手摁住他,冷汗直冒,“你聽我說!雖然我那什么他,但我又不是女人,丁點兒屁事就嚷嚷著這樣那樣,太矯情了是不是!何況就算女孩子也少有那樣的,你看霜姐,她有依靠別人半點兒?我不能連女孩兒都不如啊!”
提到陳霜沈鈺衡就不淡定了,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了一下,“這……咱們霜兒能和別人一樣嗎?她那武力值……”
沈鈺衡臉色一片慘淡,喃喃了一句將來結婚了可怎么得了,江羽離得近,聽清了,差點沒被自己嗆死。
不由錯愕地看向三棲巨腕,然而沈鈺衡只是擺了擺手,也不再說他,環視四周,見沒有陳霜的影子,便鬼鬼祟祟地跑了。
江羽“……”
好歹拿出你三棲巨腕的氣勢啊!知道你妻管嚴,可這不還沒結婚嗎?!就是他前世死的時候,也只隱約聽到這位和經紀人之間不清不楚的緋聞,那時候兩個人也都還沒結婚啊,這時候就這么妻管嚴了,以后還得了?
怕不是連底褲也得交給媳婦兒保管!
因為手臂受傷,江羽沒法再拍動作大的打戲,加之其他演員的戲進度都上來了,導演大手一揮,拍外景!
于是在一個良辰吉日,導演沐浴焚香之后,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跑到了隔壁省,一路上江羽都拿著手機看寵物院里他家貓兒子和別貓的互動直播,老父親情懷看得他差點嚎啕出來。
這貓在江羽離開前被寄放在白檀家里,后來他回劇組了,就把貓也接了過來,雖然跟著他在劇組也過得不怎么自由,但總比在寵物院的籠子里待著好。
何況這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跟著他在郊外別墅待了段日子之后,現在動不動就給自己手動加食。
江羽不止一次收到過寵物院的投訴,他的貓將別人的寵物鳥寵物鼠咬成重傷或者直接吃了什么的,次數一多,窮怕了的江羽陪錢陪的臉色發青,加之也不好意思,后面干脆就不放寵物院了。
每次他有事,要么寄放在白檀家,要么就是陳霜那兒,等他回來了再接回來。
這次這家寵物院是羅燁給他找的,據說再野性的動物進去了也變身乖乖牌,堪稱動物界的變形計,而且還不傷害動物本身,于是江羽想了想,帶著貓兒子悄咪咪去了趟寵物院。
看到貓兒子在穿旗袍的美女院長懷里一臉我很乖巧的模樣,他一步三回頭,帶著一種英勇赴死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離開了,離開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狐貍寵物院名字和lo,做好了被院長人道調教的準備。
而他自然不知道,自己那副把自己糾結成疙瘩的模樣,早讓孟葉和在隱秘處保護他的保鏢發給了沈鈺竹,加之安裝在他手機里還沒來得及拆除的監聽,他干了什么,現場直播一樣全發在了沈鈺竹電腦里。
臨走前一天,江羽躊躇了一會兒才把電話打給他,結果電話一陣忙音,幾秒鐘就掛了。
握著手機,江羽穿著白色古裝一個人站在荷塘邊上,盒飯放在石桌上,已經涼了。
蟬鳴不斷,幾尾紅鯉魚游曳在蓮葉底下,粉色的菡萏隨風婀娜著,天空藍得發亮,太陽掛在人頭上,考得人頭暈目眩,耳鳴眼花。
其實,他打電話那會兒,沈鈺竹正跪在祠堂里,沈降將一把鑰匙交給他,在一眾長輩面前,沈鈺竹頭磕頭,給列祖列宗上了注香。
然而江羽不知道,沈鈺竹也沒提前說,所以,就這么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