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背疼。
江羽當時就懵逼了,他眼睛本來就大,這會兒清瘦下來,看著就更大了,還水汪汪的,跟個被人瘋狂蹂躪過的小奶貓似的。他看著顏小雅,嘴巴大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顏小雅噗嗤一聲笑出來,兩人之間的氣氛,鬼使神差的,竟然就這么緩和下來了。
甚至偶爾還會一起吐槽下幽靈似的林硯,還有林導那完全不帶臟的毒舌頭,一張嘴就毒汁亂濺,除了白檀,其他人毫無招架之力。
簡直可怕。
可怕的林導就站在他們身后,手里捧著保溫杯,也不知道聽了多久,聽了他們的吐槽,這人一句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毒舌把兩人嚇得炸毛,當場跳起來,差點失意體前屈。
末了這人還端著一副爾等豎子,無可救藥的姿態,一步一感嘆走了。
江羽“……”
不知為何,心里異常想要說句。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快就到了秦穆自焚的劇情。
劇場昨天晚上就布置好了,江羽拿著劇本,一個人站在道具樹下面醞釀感情。
顏小雅穿著一身曳地的紫色長衫,慢騰騰地從后面走了過來,“怎么樣?”
“顏姐,”江羽回頭,眼睛里竟還帶著絲水汽。
顏小雅背著手,和他對視著,直到江羽自己受不了這大姑娘的眼神,轉頭摸著鼻子傻笑,“還好,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了。”
“那就好,”顏小雅的笑容很淡,雙目一直看著江羽,到最后卻不知為何地輕輕一嘆,而后無奈失笑,“你啊,有時候真讓人懷疑,你到底是真的傻白甜,還是故意裝的。”
江羽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于是傻孩子一臉懵逼“啊?”
“罷了罷了,我管你是什么人呢,”這姑娘搖著頭,一臉嫌棄,末了又拍了拍江羽的肩膀,就這么莫名其妙來,又莫名其妙地走了。
江羽“……”
什么鬼!
拍這幕戲的時候沒有太陽,深秋近冬的風打著卷兒地路過這里,江羽瑟縮了一下,捂著手哈了口氣。
今年的農歷比往年晚了近兩個月,公歷已經入冬了,農歷卻連霜降都還沒到。
而他媽媽的生日,就在這兩天了。
江羽算了算日子,那時候剛好是周末,他的戲份也殺青了,他想,他可以去好好陪陪媽媽了。
“演員到位——那邊那個,快過來!”林硯一手拿著喇叭,一手插兜,另一只腿還踩在凳子上,他的聲音本來聽著很有一股書香氣,可惜一咆哮起來,什么韻味兒也沒有了。
江羽攏著袖子一陣風似的跑過去。
顏小雅站在白檀旁邊,看著江羽一路跑過來,無聲笑了笑。
白檀瞥了她一眼,沒做聲。
“演員到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