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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順著手指不斷往外溢,不久地上就流了一小片。
偏偏聽到沈鈺竹的話,迫于禮貌,他又抬起頭看人家,血就順著手掌直接往脖子里流,他鼻子疼得已經有些麻了,看著沈鈺竹,本來想表示自己沒事的,結果沒忍住,生理性眼淚直接冒了出來。
沈鈺竹“……”
好弱!都不忍心懷疑他了。
哈士奇這會兒倒是乖乖蹲在不遠處,舌頭伸得老長,哈啦哈啦得哼唧,喉嚨里不停地嗷嗚嗷嗚著,時不時還貼著耳朵,豎起脖子來段嗷嗚汪汪。
沈鈺竹從塑料袋里拿出一包沒開封的紙巾,親自拆開后遞給江羽,“你怎么樣了?出了這么多血……來,我送你去醫院。”
一邊說他一邊把人扶起來。
“阿鈺,”鐘子規這時候才氣喘吁吁得跑來,看到沈鈺竹的時候雙眼的那個亮度,簡直可以比擬兩百瓦的探照燈。但看到他懷里的江羽的時候……幾乎是一秒晴轉雷暴。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怎么又是你!”
我也不想啊大哥,你當我愿意嗎!江羽內心幾乎要崩潰了,偏偏礙于血流不止的鼻血還不能說話,心里那個恨啊,os幾乎要突破天際。
我是來蹲林硯的啊親!你兩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要不要這么有緣,每次一出去都要遇見你兩啊!
這踏馬到底什么孽緣啊摔!
“我送你去醫院,你先去副駕,”沈鈺竹鳥都沒鳥鐘子規,自己去開車了。
鐘子規“……”
氣得他使勁扯了一把狗耳朵,哈士奇大驚,被這愚蠢的兩腳獸膽大妄為的行為震驚了,于是它開口,義正言辭“嗷嗚汪汪汪,嗷嗚汪汪!汪汪汪汪汪嗷嗚!”
然而并沒有人注意到它的不滿,它那兩腳獸主人被這蠢貨吵煩了,干脆利落得又扒拉了一把狗耳朵,不顧哈士奇瘋狂的嗷嗚汪汪,邁著大長腿一胳膊擠開江羽,“我也要去!”
“別鬧,”沈鈺竹皺眉,“流鼻血可大可小,我現在不想和你吵,別耽擱時間。”
“我沒有!”鐘子規氣急敗壞,“我說過,你最好不要和任何男人……”
“鐘子規,”沈鈺竹看著他,重瞳深邃,如同漩渦一般,他語氣淡淡的,“你現在最好讓開。”
鐘子規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你!”他氣得發抖,卻沒再堅持要去,只下車的時候,看江羽那眼神,活像江羽挖了他家祖墳。
江羽“……”
很好,死亡fg簡直立得不要太好。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自己某天走在某個不知名小巷子里,被人套麻袋捅刀子的情景了。
一包紙巾幾乎用完,鼻血卻仍然沒有止住,每次用紙巾捂著,一分鐘不到就全部染紅了。
江羽覺得自己有點兒頭暈。
電話不合時宜得響起,江羽左手捂鼻子,右手拿替換的紙巾,深沉地想,如果這時候他要從褲兜里拿手機,那么勢必沒有辦法再換紙,鼻血流一身那是小事,把人家車弄臟了……
江羽覺得這就有點兒罪過了。
電話一直響著,江羽心里有點兒期望是劇組的電話,又有點兒害怕不是,想拿手機想得勞心刮腸,卻偏偏沒有辦法,整個人都急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