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們家,老娘分分鐘帶你兒子回娘家你信不信!”
江羽站在門口,一臉慘白地靠在墻上,透過門縫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怒氣沖天的臉。
但他沒功夫計較,陣陣眩暈不斷襲擊著身體的防御系統,試圖給他來個暴錘。
他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從樓梯上滾下去,把自己這條小命真的給玩完兒。
不久前他剛被金主的新寵捅死,本以為這輩子就這么玩完兒了,結果眼一睜,就莫名其妙站在了樓梯上,不僅身體縮水了十多厘米,連皮膚都嫩得能掐出半斤水。
江羽當時懵逼的很,還以為是死前跑馬燈呢,結果頭太暈沒注意到,一頭撞在墻上,疼得冒淚花子之余,也讓他反應過來,他這是——又活了?
活在他十七歲母親剛去世的那年,應二叔的邀請來他們家做客,卻聽到二叔和他老婆的爭吵,于是他連門都沒敲,恍恍惚惚就離開了這里。
結果房漏偏逢連夜雨,遇到了他家金主。
白色的墻壁冰冷堅硬,江羽慢慢挪著,把臉貼在墻上,蹭了一臉的白灰;臉上的熱度似乎有所下降,可沒過多久連墻壁也燥熱起來。江羽不耐煩的移開了小半個位置。
如今看來,他大概是沒死,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重生?
他迷迷糊糊的想著,沒注意到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少年慢慢從樓梯口上來。
當屋里人被少年一聲“毛毛”給震驚的閉嘴的時候,江羽才跟個水獺似的慢吞吞轉頭,把視線聚焦在面前的人身上。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人是誰,不禁想著這缺心眼兒的小鬼啊,如此智障。怎么就是他江羽的堂弟?
但他也只能想這么多了,天可憐見的,暈圈了這么久,他終于倒了。
江羽被他二叔放在車里,紅色的豐田呼嘯,一路奔往醫院。
這一次,他沒有因為聽到這些而恍惚外出。所以,也就沒有被坐在小區咖啡廳里,那個百無聊賴的男人看見。
于是,所有故事便都與原來不同了。
燒得神志不清的江羽睡了一天半才醒,醒來的他覺得自己變成了條咸魚如此脫水,且如此汗濕。
他瞇著眼,恍惚覺得,自己如果站起來學著貓崽子那樣抖抖抖,說不定,還能抖出一斤白鹽來。
“哎喲,毛毛你醒了?可嚇死我啦!怎么忽然就暈了?”
喉嚨干澀,口腔酸苦,流了一身的汗,江羽渾身都粘膩得不得了。
而且兩天多沒吃東西,他聽人說話都覺得隔了層膜。
懵了好一會兒江羽才顫顫巍巍抬手,順便伸出雞爪瘋似的瘋狂顫抖的食指,指向虛空的某個地方。
“哥,你咋啦?”管他叫毛毛的少年一把握住江羽的手指頭,滿眼擔憂。
江羽翻著死魚眼,顫顫巍巍道“廁……廁所!”
“好嘞!”
少年握住江羽的手腕,一把將人扯到懷里,“哎喲小羽砸,這怎么跟個女孩子似的,身子骨好軟啊。”
江羽閉眼不想說話,他不跟毛都還沒長齊的兔崽子計較。
扯著打顫的雙腿搖搖晃晃去廁所,江羽內心顫抖,要命,褲子摩挲著,他更想了。
解決完人生三急,江羽在回來窩被窩的時候,看見一群黑衣高個大肌肉的墨鏡男一起等在電梯口,為首的人穿著卡其色的風衣背對著他,從江羽的位置,只能看到他后脊挺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