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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女性。可人是群居動物，人設(shè)是必須的，更好地完成任務(wù)的需要。

許文修問非所答，用更為緩慢的聲音問：“那你的人設(shè)呢？父母雙亡的大學(xué)生？不不不，讓我猜猜，是不是還有別的人設(shè)？例如……”

穿越者。

系統(tǒng)綁定者。

任務(wù)執(zhí)行者。

許文修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一旦說出了最后的話，會不會對溫玉雨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穿越者受系統(tǒng)控制。許文修不能肯定溫玉雨是否已經(jīng)完成了穿越任務(wù)，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必定會魚死網(wǎng)破，不死不休。

許文修對溫玉雨還有別的想法，因此不會急迫地翻開最后一層底牌。

系統(tǒng)不同于人類。人類可以通過腦部來延續(xù)剩下的話語，但只要不說出來，系統(tǒng)便無法判定。這是許文修知曉的系統(tǒng)缺失之一。

聽到許文修的話，溫玉雨的瞳孔只放大了一瞬，便隨即冷靜了下來。

“想詐我？”溫玉雨嘴角微勾，帶著明顯的嘲諷。

只要不說出最后的幾個字，誰又知道許文修是不是真的猜出來。

但許文修知道溫玉雨已經(jīng)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話，所以方才溫玉雨的瞳孔才會有一瞬間變化。身體往往會出賣思想。越是掩藏得深，便代表自己越在意，被提及時越是容易出賣自己。

若是當(dāng)真不在意，溫玉雨連一刻瞳孔都不會放大。可溫玉雨最大的秘密便是這個。

可，溫玉雨又極快地掩藏起來。

因為系統(tǒng)的判定，因為許文修的從容不迫。他絕不能露出半分膽怯，否則就會受制于人，失去自由。

溫玉雨這邊千回萬轉(zhuǎn)，那邊的許文修也不是完全從容。

這般極端自信又危險，卻出現(xiàn)在擁有著天使般面容的溫玉雨身上。聰明、敏捷、危險、這樣的矛盾又這樣的融合。許文修越發(fā)欲罷不能。

這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許文修的呼吸略微急促，有些手癢。他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好好打一場了。可惜，現(xiàn)在不是時候。

調(diào)整過呼吸，許文修給了溫玉雨一個肯定的回答：“是的。”

我們無話可說

溫玉雨并不相信許文修的回答。只是信和不信，有時候并不那么重要。

相比起那些，更重要的是兩人的共識。

只是相對性地，溫玉雨在明知道許文修緊握著他的致命點——穿越者身份的情況下，對許文修自然無法像剛才那般粗魯。

溫玉雨的左手隨意收起手上的瑞士軍刀，并裝作隨意地問道：“你知道了多少？”

許文修依舊靠在墻壁上，沒有移動半分，可原先那裝模做樣的氣質(zhì)均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穩(wěn)又略帶危險的氣息。溫玉雨相信，這才是真正的許文修。

許文修倒是真的隨意地回答，“該知道的都大概。你為何而來不能說。什么時候走，你不知道。其實某種程度上，我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