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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每個人都和她保證了并沒有責怪她,但帕克小姐的自尊心不允許做出那種愚蠢行為的自己被輕易原諒。
卡魯提亞不太明白這種固執(zhí)的想法是什么樣的思維邏輯導致的,但她其實也不太好奇,畢竟席翁·帕克這整個人,她都覺得弄不明白。反正這又不妨礙她依舊喜歡席翁。
但總有些愛管閑事和愛出風頭的家伙們喜歡沒事找事,比如眼前這幾位。
“不愧是帕克小姐,你父親應該以你為榮!他不過只是把一個麻瓜送進了醫(yī)院,而你卻能一口氣送進去三個巫師!”
“里斯卡小姐應該好好篩選一下周圍的人,畢竟有些人確實不配得到你的好意。”
席翁氣得臉色通紅,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又像找不到什么話反駁似的,只是狠狠地瞪著這些人。
“泥巴種的孩子還是泥巴種!骯臟的血統(tǒng)妄想攀上純血家族的大腿,也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當那個極度不禮貌的詞從他們某個人的嘴里被大聲喊出來的時候,原本喧鬧的走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路過的巫師們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這邊的動向。
賽琳娜和盧米妮再也忍不住了,但良好的教養(yǎng)卻讓她們在這種時候有些詞窮,甚至找不到更合適的詞去攻擊回去。
“你竟敢說這種,這種詞!也太過分了吧!”
平時面對這種家伙的時候,大家都是仰仗席翁高超的語言藝術,但此時賽琳娜只恨自己沒有早點和席翁多學兩句。
但她這種煩惱沒有持續(xù)幾秒就被自己身邊看起來最為平靜的人打破了。
“不好意思,味道太大,我沒注意聽。還勞煩特拉弗斯先生下次在出門前記得洗干凈自己的嘴,以免熏臭了霍格沃茨的空氣壞了大家胃口?!笨斕醽喯蚯斑~了一步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走廊上旁觀者們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或者不介意我用水牢咒或者冰凍咒幫您就地解決一下?我很擅長這個?!?
一根帶著明顯寒意的魔杖直直地抵住了特拉弗斯的下巴,他感覺自己的皮膚上仿佛已經開始結冰了。
不,那不是錯覺!眾人驚恐地發(fā)現走廊里確確實實已經慢慢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這里瞬間降至冰點的氣溫,讓每一口空氣都變得寒冷而稀薄。
卡魯提亞揚起的笑臉幾乎是瞬間就垮了下來,金色的眸子閃著冷漠而森冷的寒意,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凍得對面的幾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如果學不會閉嘴,我不介意代勞。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來我面前教我做事?”卡魯提亞的魔杖又朝面前人的下巴上頂了頂,“下次見到我們,主動滾遠點,懂了嗎?”
感覺到自己的下巴已經幾乎被完全凍住的特拉弗斯,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冷酷到可怕的女孩,忙不迭地點頭,渾身顫抖。他身后的兩位同伴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也顫抖著想要逃走。
“沒聽清,大聲一點,懂了嗎?”卡魯提亞將耳朵湊近一些,臉上又重新揚起笑臉,仿佛是一位循循善誘的幼兒教師。
“唔懂嗯嗯嗯——”特拉弗斯更加急促地點著頭,努力活動僵硬的下巴試圖讓自己的發(fā)音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