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黎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才對嘛,沙條愛歌那種純潔如同稚子一般的模樣他才不認識。
這女人正常的時候還更討人喜歡一點,發病時那種不自覺表現出來的活潑開朗的樣子惡心的他都要吃不下飯了,簡直是倒足了胃口。
與莫德雷德觀感相同,沙條愛歌同樣不待見這男人。
少女根本不在乎他到底是誰,是不是殺父弒母棄家背國的叛逆騎士,因為她自身便是個對于殺人毫無罪惡感的人。為了使圣杯降世,不惜以數以萬計的性命來換取——這才是沙條愛歌。
雖然沙條愛歌無法理解,也意識不到,但她并非不明白在那些渺小之人的眼中,莫德雷德所做出的事是犯下了何等猖狂的罪孽。
鑄下大錯,背離正道,卻仍舊以騎士之名自居,這不是很可笑嗎?
恰恰這一點,才是最讓她無法容忍的地方。
沙條愛歌抬手撫上胸口,交疊纏繞的漆黑魔紋鐫刻在她冰冷的皮膚里,干涸的鮮血灼燒著她的肌理。在令咒的中心、心臟的所在,那里有著永遠不會愈合的一道傷痕。
仿佛在訴說著信任之人的背叛。
緊接著,不死的少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你真不愧是那個男人的兒子?!?
一邊互相嘲笑著彼此的野心,一邊在冬之城堡里自由行走了一會,卻完全不見有servant前來迎擊,身邊只有樹木的枯枝在不時發出輕響,這讓莫德雷德感到困惑和警惕。
冬日潮濕的風夾雜著凜冽的水汽吹拂過身邊,本該帶來刺骨的寒意,可沙條愛歌與莫德雷德卻完全不為所動。
“看來有人曾先行一步,攻擊過這里?!?
穿行過外側的森林,來到接近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內側,主從二人的面前驀然出現了戰場遺留下來的痕跡。
這樣的鴻溝是完全不需要懷疑的一目了然,很顯然是英靈交手造成的。叢林中遺留著的森森劍氣經久不散,如實的對外訴說著戰況的激烈。
重重寒風中,莫德雷德卻是毫無障礙的認出了那些凜冽劍痕的主人。
曾作為追隨著亞瑟王數年、后又與他不死不休的圓桌騎士,或許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的了解那柄光輝的圣劍有著何等可怕的威力。
少女靈巧地躍過地上頹敗的藤蔓,轉頭望向了另一個方向,她略歪了歪頭,露出仿佛不染塵埃的笑容,淺色的瞳孔內卻浮出了截然相反的深深惡意:
“喔?似乎有趁水摸魚的家伙呢?!?
“愛因茲貝倫已經先去招呼他們了嗎?這可不行,這可不行啊。”無奈的搖了搖頭,沙條愛歌噙著溫柔的笑意下達了命令:“摧毀他們,beast?!?
“那種事不用你說我也做得到,只是還有一個問題——誰是什么beast!給我老老實實的叫名字啊沙條愛歌!”
“這是你的代號,莫德雷德,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全身沐浴在陽光之中的沙條愛歌,明明身處光明,卻恍惚從未沾染那光芒一星半點,已墜入漆黑如墨的黑暗。少女笑容不變,依舊是堪比星辰的璀璨,不見絲毫陰霾:“誰讓你是規格外的servant呢?沒有職階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白日夢還沒醒嗎?沙條愛歌。你應該說的是,誰讓你是規格外的master呢?借助了圣杯的力量延續生命,茍延殘喘著繼續活下去,理所當然的也就沒能成為那七人中的一個。”面對著少女猛然陰沉下來的臉,叛逆的騎士毫無懼色的挑了挑嘴角,“啊,警告你一句,再這么喊下去,你可是會后悔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