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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陌生且凌厲的男人用饒有興味的目光注視著他。
“被一張陌生的臉抵著會讓你感覺不舒服?”
星見淺行木著一張臉。
“謝謝,很不舒服。以及如果你再不從我身上下去的話,往后的任何一個問題你都別再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答案,我說認真的。”
安室透很明顯猶豫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般松開手。
“各退一步如何?我目前最想知道他們是怎么回事。”
他們是誰自然也不用多說。
星見淺行頷首:“這個倒不是什么問題。你還記得畢業慶祝嗎?”
安室透深沉的盯著他。
“當然記得。”
七年前,土御門夏樹因打傷同學、襲擊教官、毆打同伴等重大問題遭受處置,強制退學,在學院內銷聲匿跡。
他們這些同伴到處尋找、到處申訴,就差去把那位被打傷的同學再打一遍,也沒能挽回判決。
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背叛了警校的土御門夏樹竟然就此失去蹤影,去老家也找不到人。
直到兩個月后,降谷零、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伊達航五人以優異的成績從警校畢業,即將去全國各個崗位上發光發亮。
“就在最后我們五人的慶功宴上,”安室透低聲呢喃著,霧藍色的雙眼緊盯著身旁的男人,“你出現了。”
土御門夏樹頂著一身肉眼可見的憔悴和狼狽,出現在伊達航剛為工作租賃的出租屋門口,臉色慘白的扣響了門。
在他自己都認為這扇門不會開,又或者打開后會是迎面一拳大時候,他的朋友們毫不猶豫的打開大門,沖出來給他一個巨大、毫無芥蒂的擁抱。
“這個啊,”安室透慢吞吞道,“兩個月時間,夠我們幾個查到不少東西了。那些家伙挨打是嘴賤,更何況我們都知道你的體能和技術水平,能被你打成那樣,想必他也就是個廢物。”
“……謝謝你的夸獎呢,降谷零先生,”星見淺行皮笑肉不笑,“您的美言真是讓人如沐春風、如雷貫耳。”
當年的事簡單來說就是敗類小子們看不慣一個每天都神神叨叨的長發娘娘腔,盡情的來找麻煩,結果有一天踩過界了的事故。
于是星見淺行就非常痛快的將連帶對方教官在內的七人都收拾了來回兩遍。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這位的體能和格斗能力在年級里是有名的末位排名,但誰讓他腦(鬼)袋(點)靈(子)活(多)又有玄學作弊呢……
反正他們就是。
很慘。
可是在其他人看來,這并不是值得大動干戈的事——他們之間都打很多次架了,打別的班的人而已,更不應該讓夏樹變成這副模樣。
因此相較于他不辭而別兩個月的氣憤,大家更多的還是擔憂。
但那時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給大家打開了他帶來的紅酒。
對一群剛過二十歲沒多久的熱血小青年來說,喝紅酒顯然有點太早了。
不過大家都沒當回事,清酒、紅酒和啤酒混在一起喝個爛醉如泥。
第二天,他們帶著宿醉后的頭痛欲裂起床,夏樹又不見了蹤影,好像過來就只是為了送來那一瓶顏色有些古怪的、金粉色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