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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利特路上中途發高燒,腦子又變得迷糊不清,整個人直接強硬地坐我身上,雙手箍著我的脖子,樣子羞澀又得意,扯他下去不讓他坐還一副要大鬧星軌的模樣,哭著說我拋棄他,把星軌列車長都引過來了,知道的人了解他是這是特殊敏感期,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個瘋了的酒鬼。
他一下星軌就被救護車抬進了醫院。后面狀態好些了就立馬打電話先是道歉又祈求我去看看他,語氣聽起來確實十分虛弱可憐,旁邊的醫生幫腔說敏感期的omega很缺乏安全感,需要伴侶的陪伴與照顧。
我果斷拒絕了,已經累了幾天了我可沒心思去醫院聞那次刺鼻子的消毒水味,況且真切體會過維利特敏感期的難纏古怪,我的恐o癥又復發了,現在我已經對所有處在敏感期omega的產生了強烈排斥效應,這輩子都不想和發情的Omega有任何瓜葛。
珍愛生命,遠離發情的alpha還有omega,這句箴言將永遠刻進我的座左銘里。
醫生聽到我的拒絕側面抨擊我不負責任,耐心地例句Omega敏感期沒有伴侶的陪伴副作用又語重心長地教導我要對自己的男朋友上點心。
維利特發情跟我有半毛錢關系啊,我直接說我是個beta,對面啞口無言,最后慚愧地說了一句對不起,幸好a城性向風氣沒那么開放,不然我又得絞盡腦汁地解釋我們的關系了。
后來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叮囑維利特好好休息,這是我被維利特折磨整整兩天后唯一能說出口的漂亮話,沒沖著電話罵他已經是我仁義至盡。
沉玨讓我回z城瞞著沉玉,其實他不說我也會瞞著。待沉玉反應過來到處找我人時,我已經到星軌站了。
在z城期間沉玉就一直在給發我信息,時而低聲下氣打探我的行程,時而又嘴巴淬毒質問我為什么瞞著他回z城,還諷刺我故意不回他信息。雖然我開了信息免打擾,但還是覺得吵。我覺得煩索性直接跟他說z城好玩,手機沒電關機了,至今我都不敢打開手機。
看到沉玉來星軌接我早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出,講實話我不喜歡他來接我,雖早點見面和晚點見面都差不多,但我討厭那些本應該只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也會一并投落在我身上。
沉玉安靜地站在出站口前方,身形挺拔,飄順的銀發扎成低馬尾辮子,一身貴氣,他身邊還有好幾個人高馬大的女alpha保鏢,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那威嚴帥氣的模樣跟我看過的瑪麗蘇電視劇如出一轍。
沉玉那張過于漂亮的臉吸引了很多路人的視線駐扎,甚至有幾個大膽的alpha去問他聯系方式,但都被保鏢姐姐們轟走了。
他懷里捧著一把新鮮的梔子花,潔白美麗,上次我送他,這次換他送我了。
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躲避沉玉簡直是天方夜譚,我所幸一鼓作氣站口走了出來。
沉玉那小子一看到我就激動地沖了上來,臉上掛著笑,給我抱了滿懷,幾片潔白的花瓣散落下來。
他抱得死死的,差點沒把我勒斷氣。
不過幸好來接我的是沉玉的第一人格不是第二人格,按照他那第二人格口無遮攔的性子,我們兩可能會在公共場所演一場尺度驚人的倫理劇,到時候尷尬地腳趾扣地的不是沉玉而是我。
現在看來沉玉的情緒穩控得還不錯,病情相比之前好了許多,更重要的是他沒有著急問責我的突然消失以及不回他信息的冷漠。
他眼睛變成了一彎月亮,語氣卻聽起來不痛快,可能是在責備我的不告而別:“好久不見,靜俞。”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這才幾天啊,滿打滿算也就三天,搞得好像霸總白月光出國幾年后突然回國一般。
他把頭放置在我的肩膀上,吐出來的氣打在脖子上面癢癢的:“靜俞我真的好想你。”
我并不想回應他這些苦情話,只是戳著他的胳膊,悶聲說道:“哥哥,我要喘不上氣了。
“啊對不起靜俞,是我勒到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