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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反了不成？

湯則震視線像開了一個小縫，若無其事的淡淡開口：算了，人家為了當(dāng)差，不必難為他們。

就算秦旭再傻也察覺到了不對，他嘴唇嗡動，猶豫的看著讓他最信任的長輩，問道：這是怎么了？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去稟明父皇，立刻讓他們嚴(yán)懲這些目無尊上的奴才們。

回應(yīng)他的是一聲沉重的嘆息，眼里浮涌的是秦旭看不明白的復(fù)雜和深沉，讓他下意識怯懦的低下頭，又在下一瞬證明自己成長，得意的說：父皇現(xiàn)如今必定最寵愛我，留下二姥爺也只是擔(dān)心而已。

孤雁是注定去不了南方的，它只能留下來顛沛流離在涌動的宮闕中，旁觀明爭暗斗，坐收漁利，或許參與其中，不進則退。

玩這個的，哪有什么簡單的人物。

但這一刻湯則震不死心，側(cè)頭問著秦旭，從他風(fēng)華正茂的面容中試圖找到深意放棄湯家來求成嗎？

真的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成為一個孤臣，等待著昌平帝的心軟和托孤嗎？

你究竟為何會攔阻那支箭？

秦旭不明所以，怔怔的看著湯則震，發(fā)覺二姥爺是真的疑問之時，臉上露出一個顯得十分羞澀的笑：我也害怕。

但是想著二姥爺一直囑咐我，讓父皇看到我的孝心，當(dāng)是就有了無上的勇氣。

我想，再也沒有什么比救駕更能夠讓父皇刮目相看的吧？

這下，不論我做什么，父皇都會原諒我的。秦旭得意的仰起頭，又因為這個動作抽

動了傷口，讓他不由自主的輕嘶了下。

湯則震看著他，良久無言。

眼里的光芒瞬間消弭，唯一支撐著他的精氣神全部煙消云散，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歲，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抽走了所以的活力。

或許說，若沒有權(quán)力作為美容劑，他早就應(yīng)該是這樣了。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蠢，而是蠢而不自知，沒想到我湯家兢兢業(yè)業(yè)數(shù)百年，到最后亡在你手。

二姥爺

你更重視父子之情這都是我教的，也是我執(zhí)著于你這個天資不足的，原來罪魁禍?zhǔn)资俏摇?

是他讓秦旭若在天資上若差，那便另辟蹊徑，好好的當(dāng)一個可靠的兒子，是他讓秦旭好好尊敬昌平帝，是他讓秦旭蒙在鼓里。

眼里的悲憫融化成無奈，還有對著自己的可憐可悲。

等回京，你將我書房里的靠山石帶走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