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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很正經的討論分不分房,可聽到他后面那句“一起睡”后,姜甜腦海里竟然浮現出那晚的畫面。
模模糊糊的。
她拉扯他的浴袍帶子,他把她抵到了墻上…
姜甜回過神,拍拍發燙的臉頰,哦了一聲,急匆匆掛了電話。
后面像是被定格住一樣倚著衣柜站了好久,直到陳蜜兒推開門,探頭進來,眨眨眼,“打完電話了?”
“嗯。”姜甜繼續整理衣柜里的衣服。
陳蜜兒走到衣柜前幫著她一起整理,她有些好奇聞聰會說什么。
“他怎么說?要分房嗎?”
“不分。”姜甜疊衣服的手頓了下,“說他們聞家沒有這樣的規矩,新婚夫妻沒道理分房睡。”
“你沒告訴他,你睡覺踹人的事?”
“講了,可他說沒關系。”
陳蜜兒嘿嘿笑兩聲,抬肘碰了碰姜甜的胳膊,挑挑眉,又眨眨眼。
姜甜不明所以看著她,“干嘛?”
“你說聞聰有沒有可能喜歡你?”陳蜜兒越來越覺得有那么點苗頭,不然以聞聰那樣的身份,什么女人找不到,會單單和姜甜結婚。
而且據說當時他們彼此都不是對方的相親對象,是陰差陽錯見的面。
這事擱其他人身上大概就會終止,他們非但沒有,還在當天領了證。
這真的是一件怎么想都不想通的事,絕對有貓膩。
陳蜜兒直覺貓膩在聞聰身上,畢竟領證也是他主動提的。
“不可能。”姜甜彎腰把疊好的裙子放行李箱里,“我們領證那天剛剛認識,領證后就沒見過,他怎么會喜歡我。”
“那萬一是一見鐘情呢。”陳蜜兒半瞇眼,一臉陶醉的神情,“電視劇里不是都那么演嗎,一眼便淪陷。”
“一見鐘情說白了就是見色起意。”姜甜把裙子放好后,又去疊毛衣,“我那天去相親的路上被車子濺了一身泥,裙子上都是泥點,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怎么可能對我見色起意。”
那天的狀況細說起來還真挺慘的,先是打不到車,后面是車子打到了,下車后被騎車的人撞了下,接著被路過的車子濺了一身泥。
反正非常糟糕。
所以,說聞聰對她一見鐘情她是不信的,畢竟那天的她實在和美不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