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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她熟悉的睡姿,她罕見地沒有做夢,而是昏睡陷入黑暗,完全徹底地放松下來。
清晨。
在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刻,有人吻住了她的唇。
“聞央,玩夠了么。”
顧硯禮身軀寬闊幾乎完全將她覆蓋,一只手勾著她的下巴來回摩挲,將她激起生理性的顫栗。
他和她在一起,總要借助某些模糊邊界的因素催情,要么是適量的酒精,或者是生物鐘上的偏差。
聞央除非工作絕不早起,清晨六七點正是她薄弱犯困的時候,她的戒備心幾乎降為零。顧硯禮壓著她強吻也操過她的腿心,終于明白她的弱點藏在這里。
若是昨晚借著蹦極后的瘋勁開啟不眠夜,她一定掙扎得最激烈。
而清晨是屬于他的主場。
他另一手扯開她的睡衣沿著乳房弧度往下鉆,當完全握住柔軟的一團時,她囫圇冒出呻吟,他再度封住她的唇。
“唔……”
聞央不清醒地意識到被顧硯禮偷襲,靠本能掐住他的脖子逼他放開,這是她唯一記得的招數。
昏暗的臥室有一絲陽光照入,窗簾搖曳與晨風對抗。
大床上,他吻著她,她掐著他,吻重了掐狠了,都是彼此在爭奪呼吸氧氣的機會,也像在爭奪恨意的主動權。
一陣兵荒馬亂,分不清是誰身體的抖動更劇烈,也說不清是他靠吻奪走她的力氣,還是她扼住他的咽喉結束這個危險的吻。
“顧硯禮你怎么還不死……我贏你了。”
聞央缺氧到連眼睛睜不開,連中文都不記得說。
顧硯禮晨起時的狀態最清醒,這一刻他確信自己沒想錯,聞央在蹦極跳臺上推他的時候,是真對他動了殺心。
“真可惜我們沒死成,”他語氣很涼,溫燥的指尖一下一下揪著她的乳尖摩擦起來,帶著暴風雨前的瘋狂,“你贏了我,但我想要的是你。”
他看到那封來自蘇憶蓁的郵件,終于理解聞央為何會在家庭聚餐時編出“我不懂中文”的離譜謊言,他也快要瘋了,只想將所有欲望都宣泄在她身上,占有她,填補傷痛空缺。
聞央身體內隱秘的開關再次被顧硯禮開啟,她突襲十天練成的身體素質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就算全力壓住喘息,她的乳房也在他的撩撥下開始發熱,小腹微麻,他的手指不客氣地探入腿心,勾起她敏感的生理反應。
聞央從這些動作里讀出極強的侵略性,她拼命反抗要往床頭柜上拿東西砸人,臀上忽然挨了顧硯禮的巴掌。
穴內不受控制地涌出少許熱液,她猛得睜開眼,眼神可恥又茫然。
“聞央。”
顧硯禮低低喊她的名字警告她不聽話,輕易制伏她的掙扎,還將她的手固定起來綁在床頭。
下一秒,聞央的手臂上就多了圈綁帶。
改良后的檢測器成了絕佳的捆綁用品,一道黑色橫在她纖細的手臂上,和顧硯禮同款。
她還來不及因為檢測器罵他,腿心就感覺到他釋放出的硬熱性器。
如前兩次一樣,他頂著她的穴口來回抽插,龜頭時不時頂開花唇嵌入柔軟緊致的穴道,聞央一下子慌了,喉嚨不聽使喚地溢出尖叫。
抗拒,帶著克制不住的敏感顫音,他稍退出來,她就能恢復堅定的恨意。
顧硯禮沒有讓她摸準規律,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邊緣性插入,她終于亂了陣仗,哆哆嗦嗦地警告他:“不行,今天不能做,我還有別的事要跟你說,顧硯禮你松開!否則我——”
“否則你會恨我,想殺我。”
他似笑非笑,輕柔中帶點蔑視,下身動作對她的冒犯更劇烈。
他的冒犯不像她一樣隨興而起,他精確了解過她的身體,在得到數據以后,她就徹底失去了說“不行”的資格,她手上的檢測器取而代之,告訴他“不行”的底線在哪里。
意味著底線之內,他可以為所欲為。
聞央感覺到顧硯禮插進來的力道變深變重,酥麻微脹的感覺從小腹內蔓延開,她斷斷續續地喘,沒被綁住的手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血痕。
他任由她渲泄憤恨,再不克制自己,咬住她肩頭,往她的身體里一頂,破除最后的阻礙,做到了對她的極致占有。
好……好大。
聞央急喘驟停,指甲嵌進他的后背,私處從未容納過碩大滾燙的巨物,惹得她五官皺到一起,舌尖和被燙到似的顫抖。
顧硯禮竟然在她的身體里……這究竟是他的欲望還是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