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你不想嗎?”蘇蘅意有所指:“畢竟……她知道的事情,萬一要是說出去了,薛牧青的仕途便也到頭了。”
薛老夫人雖然不怎么信蘇蘅,但聽了蘇會的話也狐疑地看向司棋,那邊司棋連連求饒,夏初晴終于逮著機會插話道:“夫人好歹與她多年的情分,說處置便處置的,也不怕身邊的人寒心。”
蘇蘅看都不看夏初晴,只是朝著薛老夫人:“多年情分卻背主,這樣的丫鬟,留著也是個禍害,她跟了我這么多年,說背叛就背叛了,誰還敢用她?再說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跟薛老夫人你告狀的,但是薛老夫人你不妨問問她,在這件事里,她究竟做了多少事?”
薛老夫人有些遲疑:“既然如此,那你把她帶走吧——”
“姨娘救命!”司棋眼見求救無門,便求向了夏初晴。
蘇蘅嘴角輕輕揚起——她就知道,司棋和夏初晴肯定有關聯!
夏初晴遲疑了一會,司棋已經撲過去抱住了她,她嚇了一條,很快回神過來:“老夫人,還是饒了她這一次吧,畢竟在孝期里,就當做是給先老爺積陰德吧。”
蘇蘅笑了笑:“夏姨娘這話說得好笑,司棋做的事,說到底害的是薛牧青,你既然成了薛牧青的妾,那么也該容不得司棋才是,反倒要幫她說情……真讓人懷疑,她做的那些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夫人慎言!”夏初晴一臉的正義凜然:“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純粹地不想在孝期里生事,怕損了先老爺陰德罷了。再說了,若我真的與司棋有關聯,此時此刻,為了避嫌我該沉默才是,我既然敢開口,自然是問心無愧的。”
蘇蘅知道,就算懷疑,也找不到證據,也懶得理會了:“行了行了,你要留著她便留著吧,好心好意提醒你一句,我養了她那么多年,她說背叛就背叛了,她能背叛一次,難保不會有第二次,我話說在前邊,司棋這種背主的下人,我是不會管了,從今往后,不管她做了什么,都與我無關,誰要留著她,到時候出了事誰擔責,可千萬別推到我身上來。”
☆、第036章 怎么了
進入五月以來,天氣愈發的燥熱。
也不知是因為天熱的緣故,還是因為把管家權交出去之后自己太悠閑的緣故,蘇蘅覺得自己近來越發的慵懶起來。
今年天氣似乎熱得有些不同尋常,蘇蘅吃什么都沒了胃口,往年最愛的荔枝今年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不怎么想吃了,反倒對以前嫌酸的楊梅別樣青睞起來。
薛牧青回來的時候,蘇蘅正帶著司琴她們配制楊梅酒,想到過些時日,等楊梅酒泡好之后,一般的杯子也是不適合的,蘇蘅興致來了,便讓向媽媽帶著醉韻去開自己庫房,把自己那套琉璃杯子給找出來。
司琴在一旁笑笑:“等酒泡好,可要一些時日呢,小姐也太心急了些。”
蘇蘅剛想說趁記著早些找出來也是有備無患,一回頭看見薛牧青站在那兒,嘴角擎著的輕笑便僵住了。
薛牧青自明心禪師來過的那日之后,便帶著薛老爺的靈柩去了薛氏宗族在京城的家廟中停靈——其實蘇蘅覺得,他這是有意逃避,不過眼不見心不煩,他不敢回來,蘇蘅反正也不會去尋他。
而今既然見了他,蘇蘅自然是要舊事重提的:“怎么?想清楚了,決定和離了?”
薛牧青不肯接她這話,徑自走到蘇蘅身邊坐下,伸出手想摸蘇蘅,被蘇蘅的目光逼得生生停下,
頹然地把手放下,避開了蘇蘅的目光:“你近來可還好。”
蘇蘅讓司琴她們退下,爾后才神色淡然地對上薛牧青:“你若是肯和離,那便是好的。”
薛牧青沉默,許久之后方才道:“我聽聞……你把家中事都交給了母親?”
蘇蘅瞥了他一眼:“這不正是你的初衷嗎?”
薛牧青連忙道:“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思——”
“當初你對我起了疑心,連知會一聲都不肯,不就是不放心我,所以打算讓薛老夫人住進來掌管嗎?”蘇蘅冷笑:“現在事已至此,你再來跟我說你從未起過這樣的心思?你從未起過的心思,可真多呢,且每次都是事后才說。”
“我當初的確是有些疑心,然而母親住進來,僅僅是因為不忍她在那邊住著,怕她會憂思過度罷了,并沒有讓她過來壓制你的意思,”薛牧青解釋道:“我沒和你說……固然是我有錯在先,然而這樣的事,你也該跟我說一聲才是。”
“跟你說?”蘇蘅看了他一眼:“你要我怎么跟你說?是誰轉頭便出了城,一個多月未歸,是誰一回來便找事,你是不是覺得,這事也我有錯?”
“這些日子,是我忽略你了,”薛牧青的聲音軟和下來:“然而你我日子還長——”
“你我日子可不長,長不了,”蘇蘅打斷他:“你以為,我是在跟你撒嬌?你回不回來與我何干?你若是不肯和離,那我倒是寧愿你不要回來,我會當你死在了外邊,若你真死了,那樣更好。”
薛牧青低垂了眼簾,不肯應蘇蘅的話,只是輕聲道:“母親她年紀大了,怎么能為了這些事勞累。待會我去與她說說——”
“別,你可別去,千萬別去,”蘇蘅還真怕他多事:“這管家權是她自己要的,不是我硬塞給她的——以及,你以為我樂意管你薛家的事?少拿你的家事來煩我,她年紀大了,可又不是動不了,否則怎么會把事攬上身?再說了,不是還有夏初晴嗎。”
“蕙——”薛牧青張口,卻被蘇蘅瞪了一眼,連忙改口:“蘇蘅,你不要這樣。”
蘇蘅笑了:“怎樣?”
“你我是夫妻,這家中事,你管著本就是應當,”薛牧青伸手握住蘇蘅的手:“母親那里,我回去與她說的,至于初晴……你放心——”
蘇蘅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回過神來起身想要掙脫薛牧青,至于他說什么,蘇蘅倒是無心理會了:“你放手!”
然而不僅沒能掙脫,反而因為站立不穩,被薛牧青整個人拉入懷中,蘇蘅推著他要起身,薛牧青卻用另外一只手臂將她身子禁錮住,蘇蘅整個人貼著薛牧青的身上,不由得惱羞成怒:“你混賬!”
薛牧青將她的頭壓往他胸膛,低頭輕聲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就讓我抱一小會吧。”
蘇蘅哪里肯從,奈何掙不脫,心下一急,便朝著他抓住自己手腕的那雙手咬去。
薛牧青悶哼一聲,然而并沒有松開手,蘇蘅只覺得一股腥甜的氣息直沖上來,不由得松開口,伏著薛牧青的胸膛干嘔起來。
“怎么了?”薛牧青有些驚慌,稍稍松開對蘇蘅的禁錮,輕輕撫著她后背:“哪里不舒服?”
蘇蘅推開他,自己整個人摔到了地上,薛牧青要過來扶她,蘇蘅一邊壓抑住自己不住想要嘔吐的念頭,一邊朝著薛牧青吼道:“滾!”
司琴聽得聲音,連忙從外邊進來,對著薛牧青也沒什么好臉色,只是把蘇蘅扶起來,又拿了茶水讓蘇蘅漱口。
蘇蘅好不容易才好受一些了,薛牧青想要過來:“你怎么了?”
“怎么了?”蘇蘅捂著嘴:“你看不出來嗎?薛牧青,我嫌你惡心啊!”
“我一看著你,便想要吐!”蘇蘅繼續道:“你滾啊!”
薛牧青神色黯然:“那……你好生歇息……回頭……我找了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我讓你滾啊!”蘇蘅怒道:“找什么大夫?別讓我見著你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