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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鏈條拽緊之后,他們的身體便更加密不可分了。小巴蒂上半身依舊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依靠腰肢將女孩上下顛肏了好幾回。
“啪、啪、啪——”在這姿勢下,小穴每次都是隨著重力坐在筋絡突顯的肉棒上,再被大力頂顛上去,肉體撞擊的聲音格外明顯與淫靡。
阿莉婭張開唇瓣,想要喘息,卻總是被上下顛晃的動作和體內深肏的肉棒給打斷,只能控制不住的往青年身上倒去。
“啊!”身體倒下的時候,陰莖猛肏到甬道后方的敏感點,從尾椎骨升起一股難以自抑的酥麻感,讓阿莉婭趴在小巴蒂的胸口顫抖。
由于視線遮蔽,她沒有看見右手上的腕帶被小巴蒂咬住了。腕帶松落,鏈條也隨之收入頸環。
“嗯?”在朦朧間,阿莉婭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汗濕的大掌給握住了。
緊接著視線翻轉,自己突然被小巴蒂猛地翻身壓倒在石板上,腦袋后面墊著他的手掌,而他淺藍色的眼眸懸在自己上方——近在咫尺,又深不見底。
“……小主人,”青年又一次習慣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直直地盯著阿莉婭濕潤欲朦的黑眸,低聲道,“我相信您可以馴服我的,對嗎?”
說完這句話后,他將女孩的雙手鎖在掌心下,低頭吻了上去。
“唔唔——”阿莉婭全身顫抖著,薄汗從鬢間流下。她的舌根被青年卷弄吮吸,而小穴也同時被青年的肉棒用力頂肏著,速度極快地全根頂入又全根抽出,幾乎立刻就被送上高潮。
“嗯——哈”在給女孩的舌頭和唇瓣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跡之后,小巴蒂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他將女孩雙乳各吮吸了幾口后,便直跪在地上,將阿莉婭的雙腿舉起并攏,架在自己的右肩,用一只胳膊鉗制住,隨后快速地抽插肏弄。
視線中,自己的肉棒不斷撐開穴口搗到最深處,又滿帶水液地拔出來。小巴蒂盯著這幅畫面,控制不住地呻吟,還伸出手沾了些許阿莉婭的愛液,放在鼻前。
他一邊閉眼細聞,一邊不斷挺腰抽插,肩胛骨下的背部肌肉成片繃緊,線條分明。
女孩也正在難以自控地發出呻吟,小穴緊緊夾著他的陰莖,似乎馬上要到高潮。
“噢小主人”小巴蒂聽出來了,他呢喃著,嘴角勾勒出笑意,然后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肩膀上,下壓身體,讓肉棒頂在最里面不拔出來,繼續往深處肏弄。
“啊!”阿莉婭只感覺陰莖明明已經頂到小腹深處了,卻還在一直往里走。雙乳被青年抓住,又啃又舔,他的棕發掃在鎖骨,酥麻異常。
無處不在的刺激讓快感的淚水從眼眶里流出,又被青年的舌頭細心舔去。
小巴蒂在注視著自己的表情——但女孩已經管不到了,她呼吸愈發急促,脊背一陣陣發緊,顯然快要抵達潮吹。
但就在快要抵達頂點的時候,青年突然停了下來。
阿莉婭下意識地收緊手臂,貼身蹭過去,耳邊傳來小巴蒂低低的笑聲。?
阿莉婭的眉頭立刻皺起,在這如此難受的時候聽到小巴蒂的笑聲,就如同在決斗場上聽到對手的嗤笑,讓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女孩聚焦視線,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正抱著青年的肩膀,雙腿架在他的臂彎,維持著肏弄的姿勢。而他正埋頭與自己脖頸側,剛剛就是在一邊咬一邊笑。
“小主人——”青年的棕發腦袋轉過來,似乎想要對她說些什么。
但阿莉婭不給他這個機會,她瞇起眼睛,故意夾緊小穴,然后伸出手擰了下小巴蒂的乳頭。
“啊!哈——”小巴蒂果然為此發出呻吟,肉棒跳了跳,似乎也要抵達顛峰了。
他正欲圖繼續擺腰肏弄,卻發現自己的棕發被阿莉婭揪住了,喉嚨也被她掐住。
“呃”窒息感讓小巴蒂睜大雙眼,頭皮一陣發疼,陰莖被不停夾著,意識隨之迷亂。脖子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為此感到有些危機,但也卻控制不住地繼續沉迷其中。
阿莉婭舔舔嘴唇,意識同樣也控制不住地恍惚了一瞬。雖然這樣會讓對方的刺激很猛烈,但同時也會讓自己的刺激更上一層。
她閉了閉眼,抓住時機,將青年頸環中的鏈條抽出,卷在自己的手腕上,隨后用力往小巴蒂的后方一甩鏈條。
“啪!砰!”小巴蒂的脖子被帶著往后飛去,后腦勺撞到地上。而與之相連的阿莉婭也跟著被帶了過來,撞坐在他陰莖上。
“呃啊——”阿莉婭仰頭喘息著。最后那一下進入地極深,她的意識被如此劇烈的快感沖擊得一片空白,身體繃緊到極點,隨后不可控制地顫抖、癱軟。
這次潮吹的時間格外的長,穴口噴出大量愛液,或許還有其他,阿莉婭已經什么都感知不到了,意識仍處于顫栗的虛無中。
小巴蒂也被這一摔疼得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阿莉婭既冷峻又布滿欲色的嫣紅面龐,看到她顫抖的肌膚和手上的鏈條,本就處于極限之中的他心神一松,還是忍不住射了出來。
“嗯啊”微涼的精液一股一股填滿了小穴,持續了許久也未停下,似乎一直射不完。
本就處于潮吹中的阿莉婭被這股連綿不絕的精液沖擊得又上了一次高潮,身體爽快到極致,軟倒在小巴蒂的胸膛上。
小腹一邊抽搐著,一邊又逐漸被沉甸甸的重量撐開。
在失去意識之前,阿莉婭用盡全身力氣抬起腰身。陰莖撤離穴口,發出淫靡的聲響,緊接著的是濃稠的白色流線,不斷從小穴深處流出來。
阿莉婭看著那半硬的陰莖,胸口鼓了又鼓——小巴蒂徹徹底底地違背了要求。看,他不僅亂動,還在她的身體里亂射。
而此時,小巴蒂還癱在地上,依舊處于出神當中,腦子一片空白。也因此,他沒注意到不遠處有根魔杖飛了過來。
隨后,自己的陰莖被魔杖尖端指著
“粉身碎骨。”女孩沙啞的咒語聲低低響起。
“啊!————”
在1994年的一個尋常夏夜里,英格蘭鄉間的某座獨棟房屋中傳來一聲慘叫。
幾秒后,小巴蒂·克勞奇的臥室門被人用力推開。他的父親克勞奇先生站在門口,神情嚴肅、警覺地掃視房間,卻沒有察覺任何異常。
他緩步走進去,似乎并不覺得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走進他32歲成年兒子的臥室是一件多么不禮貌的事情。當然,這或許是因為,在其他所有人的眼中,“小巴蒂·克勞奇”此人早已在阿茲卡班去世了。
當年他親手將兒子送入阿茲卡班,隨后又在病重妻子的請求下,把她和兒子偷偷對調。自那之后,小巴蒂便一直被他父親鎖在房間里,不僅終日被施加奪魂咒操控,還一直蓋著隱形衣。
克勞奇先生走到兒子的床前,掀開隱形衣,露出下面的人影。
他的兒子正緊閉著眼,全身汗濕,身體蜷縮,雙臂護著腰側,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像是正陷在某種撕裂般的痛楚與狼狽里。
似乎是做了噩夢?克勞奇先生猜測著。但他皺著鼻子聞了聞,卻聞到一些奇異的、會偶爾在某些青春期男生的床上聞到的味道。
克勞奇先生的表情出現一瞬間的停滯與驚詫。
噩夢和夢遺應該是無法同時存在的,對吧?而且,小巴蒂都32歲了,如何還會像青少年一般夢遺?難道是奪魂咒的影響?或者是阿茲卡班的影響?
克勞奇先生皺眉思索著。他低頭看了眼小巴蒂的表情,確認他依舊處于熟睡中,才抬手打了個響指。
24小時為克勞奇家服務的家養小精靈閃閃無聲出現在房間里。
克勞奇先生指了指床上的痕跡,示意閃閃處理。閃閃立刻恭敬地俯身,將腦袋都碰到了地板上。
看到家養小精靈開始清理后,克勞奇先生才轉身準備走出房門。不過在離開前,他頓了頓,又抽出魔杖,對床上那具熟睡、全無反抗的小巴蒂再次施下了一道奪魂咒。
全都收拾好之后,閃閃打了一個響指,也消失在原地。
房間又恢復成了一片寂靜與漆黑的模樣,仿佛剛才的動靜從來不存在。
鐘表的擺針滴答滴答地擺動著,一秒、兩秒、三秒
在黑暗中,小巴蒂·克勞奇睜開他的藍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