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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黑色手套的修長手指揪住小巴蒂后腦勺的淺棕色發絲,微微往外一扯,牽動他的頭抬起,露出青年的精致臉龐。
他蒼白的臉上還染有些興奮的緋紅之色??粗@張俊美的面孔,阿莉婭也情不自禁地撫摸了下他鋒利的眉眼和鼻梁。
青年在她的掌心下順從地微笑著,還輕咬了下阿莉婭的手指,張開唇瓣,示意她將手指伸進來。
阿莉婭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跪在她面前的小巴蒂沒有錯過這個細節,他淺藍色的眼睛閃了閃,靈巧的舌頭伸出,舔舐她的指節,誘惑她探入,再纏綿地吮吸。
一根、兩根、三根......不知不覺間,阿莉婭的手指隔著手套被小巴蒂含進嘴里舔弄了好久,久到她小腹發緊,久到身體被某種欲望輕輕點燃。
“哈......小主人......”仍整齊穿著巫師制服的青年一邊含著阿莉婭的手指舔弄,一邊輕輕地呢喃喘息著。他的神色看似迷離,目光卻緊盯著她的表情,摟在女孩腰后的胳膊已經完全收緊,掌心在她背后滿帶暗示地撫摸著。
跪在地上的膝蓋試探性地往前一步。
“等等。”阿莉婭被他這一聲呢喃驚醒,才恍覺自己像是吃了迷情劑一般沉迷其中。她半抬起同樣是特制而成的黑色軍靴,踩在青年欲圖靠近的膝蓋上,將他的動作壓住。
他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阿莉婭抽出濕濡的手指,閉眼深呼吸了幾下,試圖讓思維清醒一些。
明明是順從的姿態,她卻莫名地覺得有些危險。
硬底靴子踩在自己的軍褲上,這一拒絕的動作,卻讓小巴蒂興奮地伸出舌頭,快速舔了舔嘴唇。他沒有再靠近,而是調整了下腰胯,故意詢問:“小主人,怎么了,您不喜歡我這樣嗎?”
小巴蒂嘴上這么說著,目光緊緊追隨阿莉婭抽回的手,心里卻覺得,她是喜歡的?;蛘哒f……她終究會喜歡的。
他的目的從來就不只是成為阿莉婭的情人,這種淺顯的身份太過掉價,于他而言反而是一種降格。他所追求的,是更深、更高的位置,是加入阿莉婭與主人的那個世界。
他真正渴望的,是在主人心中,成為阿莉婭之后的那個人。而在阿莉婭心中,成為主人之后的那個人。
因此,他蟄伏、他觀察、他鏟除、他等待。
終于,小巴蒂在那兩個似乎密不可分的中心之間,看見了一個微妙而真實的縫隙。他發現主人少有的、無法給予給阿莉婭的,是一種完完全全的支配感。
而這個需要被阿莉婭完全接管、被她的意志貫穿的縫隙,他巴蒂·克勞奇剛好可以代替主人填補上。只要他填上那道縫,他就能永遠留在主人和阿莉婭之間,成為不可替代、無法驅逐、無法被復制的存在。
于是他低調地蟄伏,將那些不配的、愚蠢的或可能構成威脅的男巫一一鏟除,只留下值得被利用的少數。
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等待阿莉婭成熟到足以明白,她其實需要有一個特別的人,主動把脆弱、把意志、把全部都獻上,讓她可以完全掌控。
而今晚——在主人和其他情人都離開的靜夜里,一套親手制作的、代表威權的制服,和一些恰到好處的勾引,或許就可以讓阿莉婭意識到,只有在他身上,她才能獲得某種連主人都無法給予的東西。
一種只要真正體驗到,就再也無法割舍的關系。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青年握住了阿莉婭的手腕,將自己的臉頰貼上,抬頭看著她,“……小主人,請告訴我。”
阿莉婭盯著青年那一層陰影下濃密纖長的睫毛,以及那雙只映著她自己面容的藍眼睛,感覺心臟忽然砰砰直跳,一下子亂了節奏。
“別動?!彼_口道,下意識加重了踩在他膝蓋上的力度,隨后抬手推開小巴蒂的肩膀,強迫自己與他拉開距離,坐回了椅子里。
“......怎么了,小主人。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或許您今晚需要我?!毙“偷倏粗矍白谵k公椅里的女孩。由于距離拉開,他無法看見阿莉婭的眼睛,只能看到她帽檐下面無表情的半張臉。
多么完美的設計。小巴蒂夸贊自己。
“是嗎......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你?!卑⒗驄I一邊平復心跳,一邊回應著。她發現制服靠近皮帶左側的位置有一個收納魔杖的暗格,手腕隨手一靠,魔杖便穩穩收入其中。
——這套制服真的很適合她,無論是功能還是習慣。
小巴蒂也注意到了她的收杖動作,笑了一下,說:“我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您?!?
青年又用膝蓋往前挪了幾步。
“我有允許你靠近嗎?!卑⒗驄I的聲音隨即落下。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里已經帶上了命令的力量。
“……沒有?!毙“偷俚南ドw立刻收住。
看著眼前俊美青年的姿態,阿莉婭下意識舔了舔唇瓣。她發現自己產生了一些變化,比如——她開始學會欣賞小巴蒂·克勞奇跪在她面前的樣子。
除了做實驗和熬制危險的魔藥之外,阿莉婭在平日里沒有戴手套的習慣。于是此刻,她將黑手套抽下來,指尖摩挲著布料的紋理。
剛才小巴蒂的臉被她輕輕一握,就像被電流擊中過一樣。難道這是,雷鳥的羽毛?阿莉婭在心中推測。她的魔杖杖芯就是雷鳥尾羽,因而對此比較熟悉。
小巴蒂目不轉睛地盯著阿莉婭坐在椅子里。她那雙修長的手正隨意撥弄著黑手套,像在檢視某件剛繳獲的戰利品。她的姿態安靜,卻帶著某種令他心跳加速的審視意味。
他忍不住又伸出舌尖舔了下唇瓣,無聲喘息了幾口,咬牙壓抑著胯間某處的緊繃酸脹。
“是父親讓你來的嗎?”小巴蒂看見阿莉婭隨手將黑手套收入口袋,而后雙手搭在皮帶上,詢問他。
這個問題讓小巴蒂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道:“當然不是。但顯而易見……我比您身邊的那些東西更美味,也更干凈。主人應該樂見其成的,不是嗎?”
會有人用干凈和美味來形容自己嗎......也許小巴蒂·克勞奇真的有受虐傾向,阿莉婭心想??赡苁黔h境使然,也可能是覺得這終究不過是場夢境,阿莉婭靠在椅背上,肩線放松下來,逐漸接受了這一身份。
“......那我需要驗證一下?!彼囊暰€落在始終跪在她面前、身姿挺拔的純血男巫身上,“巴蒂,把衣服脫了。”
青年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他抬手解開了最外層的黑色食死徒軍裝外套,脫掉里面貼身的深灰色薄襯里背心,最后是白色制式襯衫。
即使看不見阿莉婭帽檐下的視線,小巴蒂也一直盯著她眼睛所在的方向,讓她確認自己毫無遮掩的忠誠。
“停下——”在小巴蒂將襯衫紐扣解到胸口位置時,阿莉婭的聲音突然響起。青年的動作立刻停住,保持著半開的襯衫和尚未繼續向下的手勢。
女孩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靴子一蹬,座椅在魔法牽引下向前滑動,帶著她俯身靠近小巴蒂。
帽檐的陰影越過他的肩,小巴蒂脖頸上原先隱沒在衣領下的黑色頸環被女孩手指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