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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對他使出了束縛咒!
“塞德斯莫!你要做什么!”德拉科大聲喊道。挺拔身軀被束縛帶緊緊捆住,他拼命地掙扎著,卻是徒勞無功。
阿莉婭則坐在書桌旁的椅子里,看他在地毯上狼狽喊叫,一邊用杖尖挑開他襯衫的衣襟,一邊理所當然地對他說:“在這里做愛。”
德拉科一口氣差點沒被她的話給憋死。他臉色漲得通紅,青筋微微跳動,氣急敗壞地掙扎著,聲音幾乎破音地重復(fù):“你瘋了嗎?!放開我!快放開我!”
魔咒的效果很好——至少比那條被盧平扯斷的皮尺要牢固得多。即使羞惱的金發(fā)男孩如此拼命掙扎,束縛帶也沒有松懈半分,只是衣衫在帶子的撕扯下變得破碎。
魔法果然比手要快多了。阿莉婭一邊用杖尖劃過他的乳頭與腰腹,一邊在心里想著。只要在他的身上劃幾圈,三圍的數(shù)據(jù)便到手了。
而且看到德拉科現(xiàn)在這副掙扎抵抗的樣子,她認為也不能完全相信冠冕所說的——所謂夢境中對方會將她視為深愛的伴侶。好在她漸漸能夠在夢境中掌控自己的魔力。
女孩俯身觀察著德拉科高瘦但有料的身材,用杖尖輕點了點西褲中間隆起的形狀,無意地說:“你已經(jīng)勃起了啊。”
明明也沒說什么,但正搖晃著金發(fā)的純血男巫便仿佛應(yīng)激般大喊:“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塞德斯莫!你還是不是位淑女!快放開我!”
德拉科氣急敗壞地瞪著她。畢竟沒有人可以讓尊貴的馬爾福家的少爺如此狼狽地躺在自家地毯上,被綁在束縛帶里衣衫大開、凌亂不堪。但鑒于男孩此刻微紅發(fā)燙的臉龐、難耐的喘息以及水潤的唇瓣,那雙惡狠狠的灰藍色眼眸倒并沒有什么威懾力。
也不知道斯內(nèi)普教授會不會找過來。阿莉婭一邊用手搖晃著魔杖,一邊思考著。如果他或者其他人過來,夢境大概率會被中斷。那么......她會遇到伏地魔嗎?
……不管怎樣,她這次要盡量速戰(zhàn)速決才行。
想到這里,穿著一身精致禮裙的女孩俯身抓起德拉科的金發(fā),用看似詢問實則命令的語氣對他說:“德拉科,幫我口交可以嗎?”
什么?德拉科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他在進門前完全想不到是現(xiàn)在這個走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妻站起身,黑色裙擺被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點點撩上去,內(nèi)褲被指尖勾起、下滑、墜落。
水還不夠多,需要再潤滑一下。阿莉婭摸了摸私處,下一秒便抬腳,緩緩跨在那位老實躺著、目瞪口呆的馬爾福家小少爺身上。
等等!德拉科在心里大喊著,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盯著阿莉婭膝蓋彎曲,隨后眼前的視線變黑,整個腦袋都被阿莉婭的禮服裙擺遮住。
“嗯——哈……”濕潤的腿心剛一接觸到高挺的鼻梁,便舒服得她悶哼一聲。
男孩在記憶里總是往下撇的嘴唇現(xiàn)在被她壓在陰唇之下前后摩擦,說不出一句刻薄的話來。阿莉婭壓著腰略微往前蹭,底下立體而筆直的鼻梁便摩擦到她敏感的陰蒂,推著快感急促上涌。
感覺找到合適的位置后,阿莉婭便騎在德拉科的臉上前后反復(fù)貼蹭起來。
比起西里斯·布萊克那樣極其主動地舔吮和挑逗,作為他表侄的德拉科·馬爾福此刻倒是顯然有些被動。他呆呆地被未婚妻騎在身下肏臉,那張在訂婚儀式前灌了兩瓶美容魔藥而狀態(tài)極好的漂亮臉蛋此刻正被穴口不斷流出的愛液涂滿。
“哈——嗯吶......”阿莉婭先是緊貼著鼻梁前后反復(fù)摩擦,后又微微抬起屁股,讓陰蒂輕撞他的鼻梁,忍不住發(fā)出舒服的呻吟。
在這種撞擊下,德拉科似乎終于回過神來,突然開始拼命掙扎。
他在濕漉漉的小穴底下左右晃著臉龐抗拒,甚至想要抬起腦袋掙脫,卻讓自己的臉蛋更加貼近穴口,鼻梁和嘴唇不斷刮蹭到敏感的軟肉——反而讓阿莉婭的快感更加強烈了。
似乎是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擺脫不了阿莉婭的腿心,不服輸?shù)慕鸢l(fā)男巫又開始趁著女孩腰身起伏的間隙說話。
阿莉婭正仰著腦袋喘息,坐在德拉科的臉上有節(jié)奏地抬身又落下,隱約聽到裙底腿心處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男孩的聲音:“塞德斯莫...嗯啊…你瘋了…快放開我!哈啊...我要憋死了...”
他的話總是不連貫,沒說幾個詞,張開的嘴唇就會擠壓到柔軟陰唇或者小穴附近的軟肉,甚至開口前得先咽下女孩的淫液,不然總是連不成句。
“你敢這么對我?!”德拉科喘著氣繼續(xù)說,被綁在背后的手用力掙脫,“即使……即使我們訂婚了……你也不能這么對我!我可是馬爾福……你、你……”
男孩口中呼出的熱氣沖到穴口,快感推動著她更加用力地坐在那張精致俊美的臉蛋上。
“哈......哈......”阿莉婭細細喘息著。快要到達臨界點了,但還不夠。她難耐地皺眉,將手伸進裙底,抓住了德拉科的金發(fā)。
而男孩叫著叫著,發(fā)現(xiàn)沒什么用,也慢慢停了下來。裙底空氣稀薄,視線里黑蒙蒙一片,只有當阿莉婭動作稍大的時候才能透過暗而薄的裙布看到女孩的輪廓。
但比女孩輪廓更加清晰的,是她的呻吟。那是他從來沒有聽過的阿莉婭的聲線。
不是平常冷淡的嗓音,不是充滿距離感的語調(diào),而是飽含愛欲的、甜蜜的、難耐的呻吟,是因坐在他面龐上而發(fā)出的喘息。
真是要瘋了。或許是因為缺少氧氣讓他大腦迷蒙,他只關(guān)注到,每次小穴在他鼻梁上狠狠撞過的時候,阿莉婭的呻吟聲便會輕輕響起。
好熱......剛才叫罵時就不斷有甜膩水液流進他的嘴唇里,在吞咽后順著喉嚨滑下。他分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發(fā)燙。
這位金發(fā)純血男巫的眼神愈發(fā)迷離,喘息急促。“好渴……好想……”他低聲喃喃。阿莉婭·塞德斯莫,他的未婚妻,這是他的未婚妻,以后,以后......
有一只手伸進裙底,抓住他的頭發(fā),也帶來了一些新鮮空氣。
德拉科閉著眼睛,仿佛口中吞咽的愛液逆流進大腦,理智全被情欲掠奪。他順從本能般地伸出舌頭,開始主動吮吸含舔上方的穴肉。
阿莉婭正騎著磨蹭,小穴突然被頂進來的舌頭搗弄,刺激得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德拉科的臉上。
靈巧的舌頭已經(jīng)來不及分辨什么才是主人的意愿,只順從著最強烈的驅(qū)使,在小穴里不斷進出,大力挑逗著阿莉婭的私處。
本就將達頂點的身體猛得緊繃,穴內(nèi)挑逗的舌頭推動快感從脊椎蔓延到四肢。阿莉婭仰頭長長地呻吟一聲,便坐在德拉科的臉上高潮了。
大量透明水液沿著男孩的額頭和眉毛滑過,滴滴答答地濺落到地毯中。他意亂情迷地吞咽著穴口處溢出的愛液,仿佛這是他唯一的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