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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的眼神閃了閃,嘴唇微動:“Finite&
Incantatem。”隨著他的咒語,光束被成功化解,他微微側身,身形如獵豹般迅捷。
“不錯啊。”阿莉婭輕聲說,快速揮動魔杖,“束縛咒(Incarcerous)!”
隨著咒語的念出,她腦中忽然閃過那晚自己測量數據的場景,她的咒語似乎受到了那些畫面的影響,瞬間發生了變化。黑色的繩帶幻化成了一條黑色皮尺,精準地飛向塞德里克。
皮尺如毒蛇般盤繞而來,塞德里克快速后退,但阿莉婭的動作比他更快,幾乎是在一瞬間,她便將他精準地束縛住。
阿莉婭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掃過他的身體。那條黑色的皮尺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身上纏繞,像一條絲帶一般流暢地包裹住他的胸膛和手臂。皮尺的質感柔軟卻又充滿力量,緊緊貼合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給人一種奇異的美感。白色襯衫下,塞德里克的肌肉線條在束縛的壓迫下愈發明顯,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胸膛上的起伏和手臂的輪廓。
塞德里克失去平衡,長腿一動,半跪在阿莉婭面前,他的深灰色眼睛依舊平和溫柔,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慍色,反而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被束縛的身體,“看來今天是我輸了。”
阿莉婭的眼神莫名,她垂下眼簾,“你不算差,迪戈里。”
弗利維教授站在一旁,雙手交叉在胸前,顯然對這場決斗非常滿意。“塞德斯莫小姐表現得很不錯,拉文克勞加五分。”他說著,目光轉向塞德里克,“迪戈里也表現得很好,赫奇帕奇加三分。”
阿莉婭的父親利維·塞德斯莫是一個典型的英國男巫,身材修長而健碩,肩膀寬闊,總是穿著得體,講究著裝,深色的西裝總是合身得恰到好處。他的金發永遠是整齊地梳理過的,顯得干凈利落,藍色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泊,犀利且冷靜,仿佛能透視一切。
今天早上起床后,阿莉婭的父親坐在桌前,手里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準備開始新的一天。然而當他無意識地伸手拿起一支筆時,突然感覺到自己戴在無名指上的那枚藍寶石戒指在微微發熱,帶著一種微妙的、逐漸升溫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他放下茶杯,思忖片刻后取出紙張和羽毛筆,開始寫信。
午餐時間,拉斐爾坐在赫奇帕奇的長桌上,周圍是熱鬧的談話聲和餐具碰撞的聲音。他拿著父親的信,仔細閱讀了父親的叮囑,心中不免有些復雜。
他的目光投向拉文克勞長桌旁的阿莉婭,仔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阿莉婭正和拉文克勞的幾位同學低聲討論課程內容。她的神情看起來依然平靜,偶爾帶著一絲專注的表情,似乎和往常并無二致。
又是一個寂靜的晚上,阿莉婭穿著睡裙,合上厚重的《尖端黑魔法揭秘》,打開面前的測評筆記本。
翻開第二頁,上面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她的魔藥學老師......他是學校里最讓人難以接近的老師,陰沉的氣質和刻薄的語氣讓不少學生敬而遠之。
阿莉婭無言,默默翻開了筆記本的下一頁,迎接她的是——“奧利弗·伍德”。
不是很有印象,只記得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大概比她大兩歲?
翻到筆記本的下一頁,出現的名字是——“西里斯·布萊克”。
那個從阿茲卡班潛逃的、似乎在霍格沃茨附近徘徊的、背負著謀殺十二名麻瓜和一名巫師罪名的、作為伏地魔忠實追隨者的極度危險的、駭人聽聞的黑巫師?
正是由于他潛逃在外,攝魂怪來到霍格沃茨“鎮守”,阿莉婭才會在列車上碰到攝魂怪。
阿莉婭頭頂黑線,捧著測評本翻來覆去地翻看,試圖找出第四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