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只是伊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配合的同時,諸伏景光默默的走到中年女人身后,悄悄從她的包里頭抽出一張銀色卡片,與松田陣平在門旁邊會合,松田陣平不笑時本來就自帶氣場,那狂妄自傲的惡臉,此刻又戴上不知從哪‘借過來’的墨鏡,就像個黑道老大。
萩原研二悄悄地在中年女人耳旁低語幾句后,女人呆愣愣的轉頭繼續喝著酒,他迅速地起身與降谷零、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會合后,由松田陣平將手中的銀色卡片給門前的西裝男子,他們上下打量了下幾人后便推開門。
再快點,再快點......
空蕩蕩的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目光快速捕捉門上的數字,找到了!
“通通別動!”
四道身影一闖入房間,立刻發現無法催動精神力,諸伏景光在西川志來不及將宮崎月熙拉作為人質前,抓住他的手臂反制直接卸除他的關節。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迅速地沖到持槍男子的面前,抓住對方持槍的手腕,超乎常人的力道讓對方哀嚎哭叫,槍枝掉落時返手握住抵在對方的頭上,而后將他們的雙手綁在身后。
萩原研二快速走到沙發中央的花襯衫中年男子面前,鳶紫色的眸子落在桌上的酒瓶、碎裂的玻璃以及四散的白色藥物碎屑,眼神冰冷,他猛地抓住桌上剩一半的威士忌,就要往男子的頭上砸去。
“研二......別臟了你的手......”
失去了西川志的語言控制,宮崎月熙靠在墻上輕喘,用殘存的意識提醒著同期,她闔上眼緩緩說道,舌尖上的血腥味讓她想乾嘔,翻涌的情潮開始慢慢退去,迎頭而上的是威士忌的后勁:“我報警了,剩馀交給他們處理......”
諸伏景光拾起地上的手機,看到剛才強迫女孩拍攝的影片,俊秀的臉瞬間露出猙獰的表情,拳頭一次次落在人體脆弱之處,直到西川志被逼到尿褲子哭喊說僅此一份還來不及備份之后,這才放過對方,留下對方最后一口氣,用對方脖子上的領帶綁住手腕,并將手機里頭拍攝宮崎月熙的影片和照片通通刪光,這就不必給其他警察看到,手機里剩馀的影片和聊天記錄就可以當作犯罪證據。
當他們靜待警察到來之時,發現宮崎月熙突然痛苦地縮在沙發上。
“月熙?”
降谷零上前將宮崎月熙攬在懷里,但女孩卻拼命地抵抗著,他輕哄著:“別動,讓我檢查!”卻沒想女孩僵直著身軀,如同人偶般乖乖的不敢輕舉妄動,黑眸流露痛苦的眼神。
“你那是什么藥?”松田陣平沖上前掐住花襯衫中年男子的脖子逼問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花襯衫中年男子無所謂般抬起肩膀,嬉皮笑臉的看著卷毛青年,而剩馀知情的西川志也在剛才的毆打下陷入昏迷。
萩原研二危險的瞇起眼,拍了下幼馴染的手,他揪起花襯衫中年男子的衣領,指尖在他眼前有節奏地彈了幾下,中年男子的目光開始渙散,隨著他吐露關于藥片的效用,萩原研二和其他同期的臉色越發陰沉。
忽地,一群衣著便服的警察出現,迅速接手,和諸伏景光幾人確認身份并交代找時間去做筆錄后,羈押四人離去,臨走前,最后一位穿著藍色西裝的男子悄悄地看了眼宮崎月熙,前田在接獲她緩慢搖著頭,便立刻離開。
“月熙!”
“小月熙!”
危機終于離去,硬扛著的身體脆弱不堪,她不知道萩原研二是如何讓對方開口說出藥物的用途,但隱約聽到身體的疼痛窒息感與沒有獲得男人的性愛有關,她攬著降谷零的脖子喘息低語:“把我帶去旅館......再幫我找個男......唔.....”
“月熙這張小嘴總喜歡說出令人生氣的話......”紫灰色的眸子晦暗不明,粗糲的拇指反復搓揉她的唇瓣。
既然上面那張小嘴不會說話,就讓下面那張小嘴說話吧......
在女孩說出這番話后,惡劣的心情肆意蔓延,憤怒、恐懼、焦慮、嫉恨吞沒他們的理智......
不乖的女孩就該被狠狠懲罰......直到認錯為止......
--------------------------------------------------
曖昧昏暗的燈光照在King&
size床上,四面環繞的鏡面映出四個池面青年和一個嬌媚女孩的身影。
“嗚嗚......我.....錯了......咳......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zero......陣平......”嬌媚的女孩被身后的金發黑皮青年肏到無法完整說出話,后頸透明的抑制貼能夠清楚看到紅腫飽滿如同熟透果肉的腺體,卷毛青年坐在一旁隔著抑制貼惡劣的掐弄著紅腫的腺體,視線落在兩人的交合處,此刻正被肏到噴出潮水、尿水以及前不久被注入的精液,嘴角揚起一抹狠戾的笑。“來不及了......”
而一旁的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正緩慢地瀏覽著房間,骨節分明的手略過墻上的項圈、口球、手銬、紅繩、皮鞭、皮拍......最后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