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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那個本事自己生,”他笑著牽起她的手,建議道,“要不先買些孕婦用品,別的等知道寶寶的性別了再說?”
夏含點點頭,拉著他去挑了些雅柔這個月份合用的日用品,過程中很是享受了一番用某些用品把他逗得面紅耳赤的樂趣。
白行東也真是服了她了,她明明對胚胎發育的常識都不甚清楚,卻對孕期夫妻生活的情趣了如指掌。
他轉念一想——這一定又是因為她家的奧譜集團有一條完整的針對孕期夫婦的產品線。她自己也洋洋得意的炫耀過,之前代管了自家公司一段時間,全面的深入了解了形形色/色的情趣產品,倒是給她的小說創作提供了不少靈感和素材……
有這樣一個“知情識趣”的女朋友,他真是……痛并快樂著。
只是,如果她能不要三五不時的把某些異想天開的主意在他身上實驗,那他就能沒有痛,只有快樂了。
身處母嬰區,白行東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她也是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他,他是不是太絕情了,是不是還是應該再給她、給母子之情一個機會?
夏含聽說白行東那個不負責任的老媽來了,還點名要見她,內心倒是覺得挺無所謂的。雖然她很瞧不上這種顧頭不顧尾,甚至是本末倒置的糊涂偏心母親,不過她也不至于對著白行東說他媽媽的不是。
見就見唄,她還能把她吃了不成?
……再說,雖然幾率不大,但是萬一老太太會喜歡她呢?畢竟她這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小白兔見了跳上來嘛!
白行東見夏含不抵觸,暗自松了一口氣,表示自己會安排。
☆☆☆
白行東把見面安排在了第二天晚上。
次日,他臨出門時再三交待夏含,讓她在家里等他,他下班先回來接她,然后兩人一起過去。
他這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讓夏含哭笑不得——到底是誰見家人啊?她都還沒擔心呢……
也無怪白行東緊張,實在是他母親之前提到夏含時,都沒什么好態度。她怎么對待他,他都可以承受,但是他不想讓夏含受任何委屈。
夏含是他認定了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并不在乎他母親是贊成還是反對,她的態度如何,絲毫不會改變他的心意。只是……他幸運的得到了夏含家人的認可,如果他們能得到他母親的祝福,那就更完美了吧?
……
夏含今天終于把完整的新書初稿交給了編輯理查德。理查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啊!她如此積極主動的交稿,而且完成的速度比他預計的要快的多!他真是感動的想下樓跑幾圈!
夏含剛高貴冷艷的把一句“呵呵,可見你對本姑娘的力量一無所知”拍到理查德臉上,就接到一個未知號碼的電話。
她今天心情好,順手接了起來,聽筒中傳來一個優雅的女聲——
“請問是夏小姐吧?我是白行東的媽媽。”
哦呀?夏含來了興趣,這倒是意料之外。
她禮貌的應答,對方表示想在晚餐前提前跟她見個面,有些事情想單獨跟她談談。
“夏小姐你又不上班,應該有時間的吧?”
好吧,這么一句含諷帶刺的話一出,夏含之前幻想過的“萬一老太太會喜歡她”的“萬一”是破滅了。這也無所謂啦——反正她又不用在她手下討生活。
不過她還是要澄清一下的,“嚴格來講,我是一個自由職業者,還是要上班的,只不過時間比較自由。如果阿姨您希望的話,我可以提前見面。”
約好了時間地點,夏含稍微收拾打扮了一下,就出門了。
走到咖啡館的門口,她想了想,還是給白行東發了個短信。
☆、第76章 終章
白母先前都跟小女兒交代好了今天別亂跑,晚上要跟她哥哥吃飯,結果一不留神,她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她不禁大為后悔,以前沒好好讓兒女培養一下兄妹感情。她也沒想到兒子會這么出息……而叛逆期的女兒又對哥哥這種不酷炫的“技術宅”十分看不上,一提到他的事就皺眉不想聽,更別說哥哥的女朋友還是傳言中玩弄了她的偶像的“老碧池”,她根本不愿意去什么所謂的家宴。
這讓白母對夏含本就不好的觀感更差了——攪家精!有她在,小女兒就不愿意親近哥哥,她還怎么把女兒托付給兒子照顧?
而且,她之前一直想把丈夫的侄女介紹給兒子,知根知底的多好?蔓蔓也喜歡她。可兒子就是鬼迷心竅的非要認定這個狐貍精!
她找人好不容易調查到那女人的聯系方式。這種女人不就是奔著錢來的么,她倒要看看,她的胃口有多大?也讓那個好騙的傻兒子看清她的真面目!
夏含在咖啡館見到白母,一看她的表情態度,就知道她今天是來者不善。
她還就想不通了——白行東不是被稱為“科技金童”嗎?她怎么著也能算個“文壇*”吧?“金童*”,多么天造地設的一對!老太太有什么好反對的?
夏含這個認臉不清的,也看不出白母跟白行東的長相到底有幾分相似。她只看出白母氣質端莊,風韻猶存,然而投向她的眼神不掩挑剔和厭惡,語氣居高臨下,而且開門見山的說了一句經典臺詞——
“夏小姐,你要什么條件,才肯離開我兒子?”
白母等了片刻,見夏含不答話,只是盯著她瞧,眼神中帶著一股詭異的……期待興奮之色?
她被瞧的渾身不自在,不由出言催促道,“說啊!要什么條件?”
“哦!”夏含方才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狀,神色說不出的茫然,“我在等您掏支票呢!”她蹙了蹙柳眉,眼神疑惑又期待,“您不掏嗎?”
“你想要多少錢?”白母張大眼睛,被她如此不加掩飾的厚顏無恥驚呆了。
夏含卻是搖了搖頭,大眼睛里滿是無辜的不解,“我不想要錢啊!我又不缺錢。可是——我以為您會想給?這種時候,一般不是該丟給我一張空白支票,讓我想要多少自己填嗎?”
她伸手從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朝白母揚了揚,笑容燦爛的露出光潔的貝齒,“我還以為會需要先跟您斗一輪富,也準備好了呢!”
見白母被她噎的面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夏含也不待她回應,又把支票簿丟回包里,正色直言道,“阿姨,您是不是有哪里搞錯了?白行東是我的人,您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白母膛口結舌的瞪著她,她的兒子什么時候成了她的人了?簡直荒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