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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公主的開發調/教下,騎士先生學會了聽從自己身體欲/望的召喚,偶爾還翻身攻得公主連連求饒。就這樣公主和騎士日夜顛鸞倒鳳,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躁的性福生活。
哎,可真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好故事啊。
☆、第52章 角色
前一晚上玩的太瘋,第二天早上夏含居然罕見的睡過了頭,待她醒來,白行東已經不在家里了。她隱約記得他一早似乎叫過她,但是她硬賴著不肯睜眼,他只好無奈的親了親她,給她留好了早餐,自己上班去了。
呃,她好像嫌他吵到她睡覺,是不是還呼了他一巴掌來著?
夏含隨便收拾了一下,回到自己家中,打開電腦開始看選角導演補發的試鏡視頻。
那個叫克里斯·彼特森的演員一出來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夏含就忍不住失望的搖了搖頭,氣質太……大男孩?陽光?反正跟男主角不大符合。看來這個之前漏掉了也并沒有什么損失……
不過反正都已經打開了,她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當克里斯開始念試鏡要求的一段臺詞時,夏含猛然坐直了身子,上半身忍不住前傾,眸光發亮。
天!他一進入表演模式,簡直像換了個人一般,之前那點蠢蠢的特質一掃而空,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這段試鏡臺詞是夏含挑選的。男主角第一次遇見女主角,由于誤解,他對一副壞女人做派的女主角有些厭惡,又有一絲好奇,冥冥之中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這種復雜的情緒很難表現,尤其是那種兩/性相吸的張力,之前夏含不滿意的演員都是差了那么一口氣。
試鏡中沒有女演員跟他配合,克里斯卻完全進入了角色。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似在估量眼前并不存在的女主角,又有一種帶著驚艷的探究,把那種因厭惡而想疏遠,又因好奇而忍不住想靠近的矛盾表現的淋漓盡致。
夏含興奮的一拍桌子,從椅子中一躍而起。
找到了!就是他了!
夏含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選角導演,簡短的溝通之后,選角導演十分欣喜,連連表示他也很看好這個選擇,回頭就立刻跟克里斯·彼特森的經紀公司確認。
掛上電話,夏含在家里悶頭苦寫了一整天。
她對新書的進度還是很滿意的,理查德在聽過她的大綱之后也給了不錯的評價。同時,《黑匕首姐妹會》電影的編劇組也差不多到位了,她雖不打算親自寫劇本,還是要深度參與到編劇和拍攝工作中去的。
她托腮考慮著,最近是不是該閉個關,專心先把新書的稿子趕出一部分來?
正盤算間,手機“叮咚”一聲響,彈出來一條消息。
【xd:我馬上就下班了,在家里等我?】
夏含揉了揉額角,壓下思路被打斷的煩躁。要說閉關的話……這個粘人的貨是個麻煩啊。
隨即手機上又彈出一條提示來。
【xd:晚上想吃什么?】
她最近在白行東家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一周在他家過個兩三次夜,到現在幾乎每天都要過去。有時晚上一起吃完飯,她一提要回家,他眼眸中就瞬間一片黯淡,頂著那種失望的眼神,她莫名就覺得自己像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簡直罪大惡極。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就是夏含的心態寫照,更別說這個散發著被拋棄的委屈之氣的男人還被她吃干抹凈了那么多遍。她不自覺的……就軟下來了。
她甚至還嘗試過帶著電腦過去寫稿。當她沉浸在小說創作中時,要求周圍的環境絕對的安靜無干擾,一旦被打擾,她的脾氣能壞的多么天怒人怨……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在這點上,白行東非常理解和遷就她。他本來就是個安靜話少的人,平時相處起來也多是夏含逗著他說話,要么就是夏含繪聲繪色的給他講各種神展開的腦洞故事,他一邊配合的捧場,一邊用那種溫柔的溺死人的目光看著她。看著看著,夏含就壓抑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從動口變成動手……嗯,好吧,大多時候是手口并用啦。
他把隔音效果最好的書房讓給了夏含,在她開始寫稿時就自動退出去,行動間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留給她一片寧靜。
有一次,他大概是不小心在廚房里掉了個什么東西,發出一聲咣當的聲響。夏含正構思著一條劇情線,正是漸入佳境的時候卻突然被打斷。她暴怒的拉開門,劈頭蓋臉的大聲呵斥了他一通,又咣的一聲把門甩上。
事后,夏含自己想起這茬,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她那樣不留情面的斥責他,未免太傷顏面了,她從來不敢小看所謂的“男人的尊嚴”。
他不會正躲在房間里生悶氣吧?
夏含走到臥室門口,目光落在正斜倚在床頭上,就著床頭柜的柔和燈光看書的男人身上。他表情認真,漂亮的劍眉微攏,清亮的眼神專注,菱形的薄唇抿起,時而默念幾句。隨著白皙修長的手指劃過紙張的動作,頭微微側動,下巴和頜骨在脖頸上灑下一道線條優美的陰影。
夏含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有點失序,她不忍心破壞這個畫面,只倚在門框上,靜靜的看著他。
白行東翻頁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瞥見門口的夏含,立刻從書本中抬起頭來,露出一個微笑,輕聲問,“你寫完了?”
夏含翹起唇角,點了點頭,又指了指他手中的書,“看什么書呢?”
白行東合上書本,揚了揚封面,問道,“你喜歡鳥嗎?”
夏含想也沒想的反問,“什么鳥?扁毛的那種,”眼神不懷好意的往他身下瞟了瞟,“還是自帶兩顆蛋的那種?”
白行東被她瞟的下意識曲起腿來,擋住她如有實質的視線。好好一個問題,她怎么就能自動曲解成那樣!
他剛才在翻一本別人送的《鳥類圖鑒》,想起上次在約塞米蒂的沼澤區見到了很多有趣的鳥類。這個季節美國東部有不少觀鳥勝地,而夏含似乎也挺喜歡在野外到處探險的,如果她有興趣的話,他們可以找個時間一起去。
夏含一聽緣由,就擺了擺手,直道自己對扁毛的沒興趣,要是后一種嘛……還可以商量。見白行東表情無奈,她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勾了勾他的下巴,故意笑的一臉邪魅,“我給你講污段子,你要么給我講個更污的,要么就別說話,吻我。”
說罷,就一把撲到他身上,噙住那兩瓣讓她垂涎已久的粉色薄唇——諒他也講不出更污的來,那么,她就不客氣啦!
他唇齒間有薄荷的清新味道,身上不知道是洗發水還是沐浴露還是他自己本身的味道,呼吸間有種淡淡的獨特清香,聞起來暖暖的,讓她著迷。
待她的唇舌離開他時,她已是呼吸不穩,輕輕啄著他被她吮的紅潤的唇瓣,望進他黑沉烏亮的眸子中,心中不禁疑惑:這人在前面二十幾年,是怎么把自己藏的那么好,都沒有姑娘把他拐走,一直等到她出現的?
疑惑歸疑惑,她沒忘記自己之前的無禮舉動,水汪汪的杏眸凝視著他的眼睛,低聲道歉,“剛才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吼你。”
白行東微微張大眼睛,沒料到她會專門認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抬手捧住她的臉頰,柔聲道,“沒關系的,不需要道歉。”
夏含認真的搖搖頭,“要的,我脾氣不好,我自己也知道。你沒有義務承受我無端的怒火。”
白行東卻驀然笑了,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烏發,輕柔的梳理著,眼中滿是柔色,“不是義務,只要是你給的,我都心甘情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