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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第二次。
他真的不知道還有什么能留住她。
讓杰森參謀一下也好,就算死馬也當活馬醫吧。
白行東大致跟他說了一下昨晚跟今早發生的事情,當然是省略了一切跟夏含有關的細節——那些親密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杰森聽的嘴角抽搐,這就是個拔吊無——哦不對她沒有——合上大腿不認人的渣女啊!他簡直想拍拍白行東的肩,告訴他,“哥們兒,你這是讓人給白嫖了,兩次哦。”
但是他看著好哥們兒那鐵青的臉色,明智的選擇了不要插刀,不然友誼的小船肯定說翻就翻。
他一掃方才吊兒郎當的神色,換上一臉認真的表情,直視屏幕,問道,“即便是這樣,你還是喜歡她嗎?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啊?”
白行東垂下眼簾,輕微但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至于喜歡夏含什么,他也這樣問過自己,他一時覺得完全說不上來,一時又覺得太多了,根本說不清。
杰森在心中哀嘆,果然是這樣,這小子從小就是這樣的死心眼,認定了目標就不回頭。他還能說什么呢?
他只有揮拳給他鼓勁,“喜歡那就去追,大不了追不到。”
在白行東殺人的目光下,又趕緊改口,“當然啦,我相信你一定能追到。”
關掉,白行東收起在茶幾上已經放麻了的兩條長腿,揉了揉眉心,又嘆了口氣。
雖然跟杰森聊過也并沒有什么用,但是好歹跟人傾訴了一下,之前那口把他憋的發慌的悶氣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他想,接下來他一定要好好跟她談談。
他想知道,她心里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
夏含好容易在堵車中擠出生天,回到家中。
她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涼水,緩解宿醉后身體脫水的狀況,又走進衣帽間從衣柜中拿出一堆這個天氣能穿的衣服。
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她終于挫敗地發現依自己脖子這個凄慘的樣子,非得穿個高領毛衣或者戴條大圍巾,不然根本沒法完全遮住。
她在心里惡狠狠地把白行東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考慮著今天干脆稱病不朝算了。這樣一想,白行東簡直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奸妃妖孽啊,害的一向勤勉的夏女王都不早朝了。
夏含自詡是個敢作敢當的人,然而早上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就開溜了,簡直像個提上褲子就走,完全不顧床單中裹著的雨打嬌花的渣男——就差在床頭柜上留張空白支票了。
她被堵在車流中時亂七八糟的想了一路,終于給自己想出來一個大致合理的解釋——白行東他,因為有工作上的關系,分明屬于她的撩漢四象限論中最棘手的那種,想撩但是不能撩的第四象限啊!
自從那天認出他后,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咸豬手……啊呸呸呸,是纖纖玉手,看到白行東那副故作鎮定的誘人模樣就想撩一把,撩完一把又一把,有二就有三,量變形成質變……就又把人給睡了。
后悔倒是沒有,她的記憶都在,不會昧著良心否認自己還是很享受的,這人……技術比上次進步真不小,體力又好,那個腰臀的爆發力……
咳咳,打住打住。
還是那句話,撩漢一時爽,撩完難收場啊。
不過也說不定人家根本沒想跟她探討后續呢?那她豈不是在自尋煩惱?
嗯,還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吧。
夏含剛完成了阿q式的心理建設,這時候手機響了,她看也沒看的接了起來。
“喂?”心情還沒完全收拾好,語氣略沖。
“什么?!!!”她一把把手里的衣服丟在椅子上,歡喜的音調高了八度。
“明天嗎?幾點鐘到,我去接你們!”
掛上電話,夏含開心的在鏡子前手舞足蹈,整個清早的煩躁一掃而空,她現在快樂的想下樓去跑圈!
☆、第26章 恭迎太上皇
夏元松夏老同志終于要攜妻回歸了!
從接手奧譜以來,夏含自知資歷淺薄,管理經驗嚴重不足,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個錯誤的決定把自家老爹辛苦半輩子積累的家底給敗光了。
她知道自己離能扛起這么大一個企業的管理工作還有一大段距離,還好夏元松給她留了劉叔在旁邊教導提點她,雖然她偶爾會大逆不道的覺得這安排有點像劉備托孤——呸呸呸,她才不是扶不起的阿斗,她爹也不是愛哭的劉皇叔好嗎。
反正有夏元松坐鎮,哪怕他還要遵醫囑在家靜養不工作,也是一根頂天立地的主心骨。
再說,她也真的是想爸爸媽媽了。以前一個人在國外漂習慣了還不覺得,自從回了國到了家,輪到父母遠行了,她卻時不時有種被父母丟棄在家的留守兒童的寂寥感。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在心里默默的鄙視自己。
她給劉叔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天不去辦公室了,公司有什么急事可以電話聯系她。劉叔也體貼她昨晚在晚宴待到太晚沒休息好,連連讓她好好補個眠,又聽說老夏總就要回來了,心里更踏實了。
夏含看看時間還早,先打電話讓家政阿姨去父母的房子打掃收拾一番,一段沒住人肯定到處都灰撲撲的。
交待好阿姨打掃買菜,難得今天不去公司,她決定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梳理一下她這段時間在奧譜的工作,一方面方便回頭跟老爹交接,另一方面也是她個人的一個總結參考,同時也像她跟編輯理查德說的,任何的歷練都可以看作是為她的寫作事業的“取材”。
捋了捋她目前手里的幾個項目的進度,標注好哪些是要移交給夏元松、哪些會需要她繼續跟進,她覺得可以著手安排月底的非洲行,和回來以后兼顧寫作和公司的生活計劃了。
夏含一投入工作中就進入了忘我境界,一邊做著總結計劃,時不時的跟劉叔和其他下屬電話交代各種事情,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飛過去了。
第二天,夏含在機場接到了父母,她簡直想抱著夏元松的大腿痛哭流涕。
“哎喲喂,這不是太上皇和太后嗎,您二位這是吃了什么返老還童的仙丹,這是紅光滿面容光煥發呀,可憐小含子我在家里兢兢業業的守著家底,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香,聲色犬馬一律不沾,為我大奧社稷操勞的人比黃花瘦……”她接過父親手中的行李車,一家人親親熱熱的往停車場走。